“夫君当心!”
沈怡然想也没想,在第一时间就衝过去挡在了谢今朝的前面。
因为对方衝过来的太过於突然,以至於谢今朝还未反应过来,便瞧见那人一刀砍在了沈怡然的右臂上!
“夫人!”
谢今朝眸光一凌,在对方还要再次动手的时候,谢今朝一掌拍在其胸口,行凶者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弹飞出去,撞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最后重重落在地上。
而谢劲南则是在第一时间衝上去,扣住对方的双手,往后这么一掰。
只听得咔嚓一声,直接便將骨头给生生拧断!
一声惨叫,谢劲南可没有半点儿留情,同时抓住他的头髮,一把给揪了起来。
这廝方才是披头散髮的,而且还是忽然之间衝出来,所以刚才並没有看清这人的长相。
结果提起来这么一看,这货不是燕二爷吗?
“姓燕的,老子还没时间找你算帐,你倒是自己上门来送死啊!敢伤我嫂嫂,先废你手脚,再丟去乱葬岗餵野狗!”
而在谢劲南处理燕二爷的时候,谢今朝已经將沈怡然给抱了起来。
“马上请大夫过来!”
虽然燕二爷在扑过来时候,谢今朝已经及时出手,但沈怡然的右臂还是被砍伤了,且这一刀怕是不轻,鲜血在顷刻间便將半边的衣袖给染透了。
谢今朝脚步如风,没一会儿便到了院中,一脚便將房门给踹开。
小心地將沈怡然放在床榻上,“別怕,大夫很快就过来了。”
虽然手臂作疼,但沈怡然看谢今朝面色紧张,便咬牙忍住,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揪住他的衣角,“夫君,我没事,只是一点儿小伤,你不用紧张的。”
对於別人来说的確是一点儿小伤,但对於沈怡然就不一样了。
她打小身子便不好,在漳州养病一直到及笄,而且她面色苍白,看著就没什么血色,似乎风轻轻一吹就能吹走了,怎么能叫人放心?
很快,大夫便过来了。
大夫还以为沈怡然是受了多重的伤呢,来请他的婢女跑得气儿都快断了,他刚拿起药箱,就被人抓著往外跑。
结果到了这么一看,就是右臂被刀子给划开了一道口子,而且这道口子並不深,只是因为血流得多了一些,所以看著以为很严重。
“大公子不必担心,只是皮外伤,將伤口给包扎好就没事了。”
听到大夫这么说,谢今朝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止血上药,再用绷带缠上,包扎完之后大夫才说道:“一日换一次药,最好是在睡前换,不出半月便能好全了。”
在大夫要起身的时候,谢今朝又说了句:“再把下脉吧,夫人她最近气色有些差。”
沈怡然没想到谢今朝竟然把她的康健掛在心上,手臂虽是疼,但心里却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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