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拿著酒杯递过去,“大人,该喝交杯酒了。”
“出去。”
婢女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秦鈺楼冷冷暼过去,“滚。”
被嚇个半死的婢女哪儿还敢说什么,脚底抹油地迅速跑出去了。
陶薇兰原本在上花轿的时候就已经受了委屈,如今见秦鈺楼竟然连交杯酒都不肯喝,刷的一下將红盖头给揭了开。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连交杯酒都不肯与我喝吗?”
陶薇兰气势汹汹地走到秦鈺楼的跟前。
“你既是知道我不待见你,日后你若安分守己,你我便各自相好,你若不肯安稳,这里有份合离书,我已经签了字,你我一拍两散,也不至於耽搁双方。”
陶薇兰怎么也没有想到,新郎官竟然在新婚之夜要休了她。
她也是家中受宠爱的女儿,何时受过这样大的屈辱,一时眼泪汪汪。
“就因为你的那个心上人,你就要休了我吗?可是她都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了一个死人守身如玉!”
秦鈺楼猛地站了起来,男人的视线太过於阴冷,嚇得陶薇兰不由后退了两步。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陶薇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鈺楼已经直接摔门离去,婢女被里头的动静给嚇著了,匆匆进来,就见陶薇兰正坐在地上哭。
“小姐您没事吧?大人他怎么……怎么走了?”
陶薇兰发了疯似的开始砸东西,“滚!都给我滚!”
在婢女准备下去的时候,陶薇兰忽然叫住了她:“等等,去把服侍夫君的下人叫过来。”
很快,一个下人便被带了过来。
“夫君在来婚房之前,为何醉酒?他都见过什么人?”
说著,陶薇兰给婢女使了个眼神,婢女立马掏出了一袋银子。
有了银子,下人立马就交代了:“公子就在前厅招待客人,本就喝了不少酒,后来出了前厅,又在后院喝了好几坛酒,这中间……哦对了,镇北王府来了人,公子单独去接见了。”
“镇北王府?镇北王不是被派去凉州治蝗灾了吗,王府派了何人过来?”
下人回道:“是镇北王妃,但是王妃並没有待多久,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离开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陶薇兰,这个镇北王妃和秦鈺楼一定有著什么关係!
“镇北王妃就是相府的那个嫡女苏软软吧?她与夫君认识?关係如何?”
下人眼神飘移,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实话。
陶薇兰用力一拍桌子,“说!不说实话,就拖出去打板子!”
下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子与镇北王妃的接触並不多,如果……如果说什么联繫的话,那应该就是在公子小的时候,曾向陛下求娶过王妃,除此之外应该就没有什么了!”
小的时候就向魏帝求娶苏软软?等等,秦鈺楼曾经说过,他从儿时起就很喜欢一个人,难道说……
“马上去给我查查相府,看看有什么人不待见苏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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