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外头黑压压的人冲了进来,顷刻间便將整个大殿內的人都给团团包围。
不过此时此刻,魏蹇却是笑不出来了,因为进来的不是他的人,而是燕璟的手下!
“豫亲王,你这一句乱臣贼子形容地颇为贴切,用巫蛊之术来陷害孤,又借用道士的手来毒害父皇,最后发动宫变血洗皇城,不得不说,你这算盘打得的確是妙,不过可惜的是,你的这点儿小心思,孤早就已经知晓,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配合著演了一场戏而已。”
看这架势,魏蹇以为自己稳贏,结果没想到魏子言这边守株待兔,如今魏子言和燕璟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这儿,说明皇城的局势已经再次发生反转。
韩尚书一见这局势,立马就衝过来,在魏子言的跟前跪下。
“殿下!魏蹇这个乱臣贼子挟持了臣等,还威胁微臣等要听命於他,殿下可一定要將这个贼子给处死,以振朝纲啊!”
这个韩尚书,还真是將厚顏无耻给发挥到了极致,方才还信誓旦旦地在魏蹇的跟前表忠臣。
眼下看魏蹇失势,又掉过头来说自己都是被逼的。
魏子言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抬了下手,“全部拿下。”
这个全部拿下,不仅是指魏蹇和他的手下,还有那些方才投靠魏蹇的大臣们。
“没想到我机关算尽,最后还是功亏一簣,不过我不悔,哪怕是只能做一天的皇帝,我这一生也是无憾了!魏子言,自古高处不胜寒,我会在地下看著你如何在这个位置上生不如死的,哈哈哈!”
大笑著,魏蹇举起了剑便打算自刎。
燕璟將手中的长剑扔出去,噗的一声刺入魏蹇的胸口,力道之大,將魏蹇整个人给带了起来。
下一秒,魏蹇整个人被长剑给贯穿,掛在了墙壁上。
但他一边口吐鲜血,一边却还在大笑著:“我不过就是一条命,死了也能將苏丞相他们拉上当垫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哈哈哈!”
魏子言最后反將了一军又能如何,在他们来之前,苏丞相他们这些寧死不屈的忠臣都已经喝下毒酒。
此刻毒酒的药效定然已经开始发作了,今日他不能活著走出金鑾殿,魏子言他们也別想全须全尾地出去!
谁料,魏蹇这话刚说出口,便见原本跪在地上跟魏子言磕头谢罪的韩尚书竟然张口就吐了一口血!
韩尚书还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嘴,紧隨著,他整个人抽搐了起来,轰然倒在地上。
“救……救我……救我……”
跟著,其他喝了荣华富贵酒的大臣连接开始吐血,倒在地上抽搐,与韩尚书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下,魏蹇是彻底笑不出来了,面目狰狞地瞪著魏子言和燕璟。
“是你,是你们把我的毒酒给换了!”
真正的无毒的酒,被苏丞相他们给喝了,而那些卖主求荣,贪生怕死的大臣,却是一杯毒酒把自己送上了黄泉路。
这可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魏蹇也开始毒发了,因为他方才就被燕璟给强行灌下了一整杯的毒酒。
不过虽说是毒酒,但倒也不会真的要了性命,毕竟就这么把魏蹇给毒死了,还是便宜了这个无恶不作的傢伙。
这时,以万国公为带头,朝著魏子言行参拜大礼。
高呼:“微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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