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多数异种不同。
食尸鬼天生会带来灾难,几乎是为了灾难与痛苦而生的怪物。
它会吮吸人心里的贪婪慾念,诱导他们走向不可挽救的深渊。
倘若此前接触异种的凡人得以被宽恕,许愿瓶中妖的绝不可能无罪一那么,饲养食尸鬼的,只能取中判罚。
可以被心灵上宽恕,但躯体必將得圣火净化。
被食尸鬼蛊惑的人没有救。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
食尸鬼並不算隨处可见”的异种:首先,转化仪式只掌握在“永寂之环”
手中,同时,仪式条件苛刻的惊人。
其次。
食尸鬼身上的某些器官,只被“永寂之环”的仪式者取用。
最后。
转化一头食尸鬼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哪怕將失败率抹个零也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说它並不隨处可见”的原因。
更何况,与其等待一头食尸鬼蛊惑人心致疯,不如给这先生介绍个好的赌博俱乐部。
“听上去答案近在眼前,赫勒先生。”
“答案不远,就是涉案人有些麻烦。”
彼得·赫勒狠狠吸了口雪茄,烟雾埋住了脸:“科尔多尼,你知道这姓吗?
”
罗兰一愣:“当然,那是——”
威廉·科尔多尼。
梅根·科尔多尼。
这对儿新结合的夫妇,本该在故事中渐渐隱去、有个不被重视的幸福一生的男女。如今从彼得·赫勒口中出现,就註定得不了什么善终了——
不过这时代,几个人能得善终呢。
“不可能。”罗兰第一直觉就是否定一威廉先生是个老实善良的皮匠,从不做出格的事,哪怕为人固执了些。
但想到“食尸鬼”,不可能”又变成了可能”。
“窃贼不会因为穿新衣裳被捕,赫勒先生,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显而易见。”
彼得·赫勒夹著雪茄,揉了揉乏累的眼皮:“在爱丽丝·科尔多尼,他们的女儿刚刚成为“圣女”、进行圣杯仪式的紧要关头——倘若里面没有阴谋,我这辈子都不碰扑克。”
说完,想了想。
“半个月。”
罗兰:————
但凡有导师的仪式者都能想明白,两个被“食尸鬼”蛊惑的凡人,若不是真正的意外”,那么,其中一定存在“永寂之环”仪式者的影子一非要说这是什么阴谋”,来的也太直白了?
“这其实不像“永寂之环”的作风,”彼得·赫勒捏了捏鼻樑:“也许我们该担心这些墓地里的爪牙又將什么器官放上了餐桌——可真不必担心这群人参与到什么阴谋当中。”
说的没错。
要惩罚一个人,“枯骨”或者“哀歌”有的是办法。
食尸鬼只能说是最不体面”的其中一种:哪怕不够痛苦,但绝对不体面。
“我明白了。”
罗兰侧过身,呼唤哈莉妲准备外出服。
即便这件事无关乎爱丽丝,他们如今的圣女,哪怕其中不牵扯威廉·科尔多尼先生。他与娜塔莉·贝內文托女士同样关係不错。
“——科尔多尼先生的状態怎么样?圣水起作用了吗?”
罗兰没亲自面对过食尸鬼,但他大概清楚,永寂之环造出的异种会携带著什么样的力量一圣水是多数不见日光的存在的敌人,同样,它也能给坠入深渊者以救赎。
彼得·赫勒粗鲁地搓了几下小约克的头髮,紧绷的线条骤然鬆弛下来。
“恐怕——有些晚了,罗兰。”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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