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一走,云永元一脸担心的看著云七月。

孙女霸气是霸气,可要是摄政王不罩著孙女了,那来自西海的报復,孙女可承受得住?

虽然自己也能护著孙女,可没准那一日就两腿一蹬了。

思及此,云永元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心。

云七月眉毛一扬,一脸自信,“爷爷,在这世上行走,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我从未想著做谁的附庸。”

就算如今借著皇叔的势,可那是因为有势不借是傻蛋,可不代表她完全依赖。

换一句话说,她现在囂张,看起来是借势皇叔,可若是皇叔不做自己的靠山了,她也有能力自保。

否则,自己没点自保能力就囂张,那不是二货做的么?

云永元是第一次听著孙女说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很快,云永元眼眶红了。

孙女如此自立自强,肯定是孙女儿这三年受了大罪了……

另一边,驛站。

使臣带回了云七月的原话,气得长公主险些背过气去,一双眼睛气得通红。

这时,旁边一人开口,“不想早点归西,你最好忍著你的脾气。”

声音冰冷无情,却也正好让秦代柔反应过来。

此时的秦代柔脸色苍白,没什么生机的躺在床上。

虽然这次的刺杀没让秦代柔当场丧命,可却也让她重伤。

命是捡回来了,可要是得不到医治,也依旧会死。

而此时,秦代柔的房间里,除了使臣,还有西海的六皇子秦燁,以及一个穿著黑色劲装的冷漠脸男人。

而刚才说话的,就是这个男人。

一旁的秦燁,对於男人的话並没有什么反应,而是让使臣退下。

秦燁看了眼男人,又看向长公主。

“你的承诺倒是好办,但是免死金牌,怕是没有。”

这话,是实话。

这可是东临国,可不是西海。

就算去信回去要令牌,这一来一回的,也得好些时间。

届时,怕是皇姐的身子早就撑不住了。

但,秦代柔一直是受宠的,別说免死金牌了,就是承诺,她也不想答应。

她高高在上,何曾答应过谁什么承诺?

“不应。”秦代柔咬牙,“我就不信,咱们给东临的皇帝施压,她云七月还能不来。”

“你当东临摄政王吃素?”黑衣男人再次开口。

秦代柔一听,脸色苍白。

秦燁看向黑衣男人,“那要怎么办?”

黑衣男人看著秦代柔,“想活著,你除了答应,別无选择。”

秦代柔憋屈,还是不愿,“可我没有免死……”

秦代柔的话,在男人亮出手上的东西时,止住了。

因为,黑衣男人手上拿著的,赫然就是西海国的免死令牌。

秦燁也震惊:“你……”

“別忘了,你欠我一条命。”黑衣男人说完,將令牌丟给了秦代柔,就走了出去。

无人敢拦。

另一边,云七月陪著老爷子喝茶时,秦代柔的承诺书和西秦的免死令牌被送到了將军府。

“爷爷,茶您自己喝吧,我先走了。”

整……不,治秦代柔,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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