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辰都只能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別叫人听去,否则咱们俩都洗脱不了关係!”
他又道:“我虽然与他父子情分浅薄,但我从未想过弒君篡位。再者,我父皇那人你也知道,从来都是狡诈多端的。当初为了对付萧玄荣,他不惜以身涉险,逼萧玄荣谋反,再光明正大地將他定罪废黜。如今,谁又能保证不是猜忌心起,再度旧技重施呢?”
云嫿想想也觉得萧玄辰说得有理。
萧玄辰是个重情义的,他是做不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此外,他如今已经高居太子之位,只要不行差踏错,帝位早晚是他的,根本没必要急於一时。
云嫿刚才那么一说,也是玩笑而已。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既能救出你父皇,又不会打草惊蛇?”云嫿问。
“江宏茂那边不能惊动,但是底下的人嘛……”萧玄辰淡淡一笑:“走吧,有些宵小之徒也该收拾掉,让他知道些厉害!”
萧玄辰说的“宵小之徒”便是江宏茂的其中一个小舅子卢奋强。
因为过硬的捞金能力,卢奋强从江宏茂的眾多小舅子中脱颖而出,深受江宏茂的信任。
如今在离城,他已经是二把手,没人敢招惹。
参加完了江宏茂的宴会,卢奋强醉醺醺地回到家。
一到家门口,他的眾多婢女、小廝们就忙前忙后地伺候著。
醉眼惺忪间,他吼了句:“美人呢?还不滚出来伺候?”
不同於江宏茂只爱財,卢奋强爱財之外更爱美人。
他府里养了上百个美娇娘,有买的,有纳的,更多的则是强抢的。
不多久,厅里就来了二十个多青春貌美的少女。
这些都是他最近一段时间纳的小妾,全都站成了一排供他挑选。
卢奋强醉眼惺忪地扫了眼面前的美人,忽然眉头一皱,指著其中两人:“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那两个哭泣的少女是昨天才被抢来的良家女,闻言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想求卢奋强放她们回去。
卢奋强冷笑:“女子但凡进了我的卢府,除非是死了抬出去!”
“不愿意伺候本大爷?”他走到那两女中间,居高临下地瞅了一眼,忽然抬起一脚猛地踹了过去,一脚就踹倒了两个人。
“不知好歹的贱人,今晚偏要你们伺候老子!”
选完了美人,他挥退了其他的侍妾,一手拽著一个少女进了自己的寢室。
他的寢室不同於一般的房间,里面掛满了各种刑拘,鞭子、狗链、棍子、铁笼等等,都是他折磨女人的利器。
而那两个少女,一看到那些东西就瑟瑟发抖。
想要逃走,却被卢奋强拽著头髮照著肚子砰砰两拳,痛得直不起腰来。
毕竟是弱智女流,怎么敌得过卢奋强这种粗鲁的武夫?
卢奋强拿过狗链,套上少女的脖子,又拿起鞭子准备大展身手。
可鞭子扬起来后,却怎么都挥不下去,手上腕上不知何时扎了一根银针,使得他整个手臂在短时间內就完全麻痹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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