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宗的墓室门口,云嫿和萧玄辰並排坐著。
云嫿时不时地望一眼里面,里面偶尔能传出几声不太清楚的交谈声。
云嫿担忧地扯了扯萧玄辰的袖子:“你说我师父那老顽固能转过脑筋吗?”
萧玄辰想了想,道:“我瞧那位太皇太后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费了那么大劲找到师父,肯定不会再放他离开。”
云嫿用手撑著下巴,道:“师父漂泊了几十年,若老来真能和阿音相伴,倒也是一桩好事。”
说著她笑了起来:“有了媳妇,师父就不会再惦记著让我给他养老送终了。还有他老头喝酒的事情,我也不用操心了,自有他媳妇管束著。”
想想都美滋滋啊!
凤影道:“那位太皇太后也是厉害,那么高的权位都不要来了。要是我,当著太皇太后,找一堆年轻俊朗的少年郎多好。何必等一糟老头子呢?”
云嫿一拍大腿:“还真是啊!”
萧玄辰:“……”
“嫿儿,你觉得凤影说得对?”萧玄辰眯眼看向云嫿。
云嫿刚想说:“对”,可一对上萧玄辰那精明的目光,急忙道:“当然不对!”
“凤影!”云嫿轻咳一声,叮嘱道:“这话千万不可再说。万一那位太皇太后听见了,效而仿之,那师父就真成孤老头了。”
萧玄辰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云嫿:“將来你要是位高权重了,会不会找一堆年轻的少年郎?”
云嫿急忙保证:“那怎么会呢?见识过我夫君这样完美无瑕的男子,世间再多男儿在我眼里都是草芥,我瞧都不会多瞧一眼!”
“你知道就好!”萧玄辰抬手就想在她额头上崩一记栗子,好叫她长个记性。
手指都曲起来了,云嫿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萧玄辰却不忍心让她吃痛,转而揉了揉她的额头。
“下次再有这样的心思,看我怎么对付你!”嘴里放著狠话,看她的眼眸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凤影站在一旁忍不住抖了抖衣袖:“太酸了,鸡皮疙瘩都落一地。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钱不好啊?权不好吗?”
“外头的人都还在吧?进来吧!”是阿音的声音。
萧玄辰和云嫿、凤影一回到墓室,便见到阿音高高兴兴地挽著乌子虚的胳膊,“这次啊,多亏了几个孩子的帮忙。”
乌子虚彆扭得想抽开手,反而被阿音给瞪了眼:“你在彆扭什么?这几个孩子,谁还能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乌子虚低著头,悻悻地不说话。
云嫿见状,就知道这两人是彻底好了,就道:“恭喜啊,师父!恭喜啊,若嬤嬤……不对,应该是太皇太后。”
阿音笑道:“太皇太后都已经『崩』了,从今之后我不再是南召的太皇太后,云嫿你喊我师母就行了。”
乌子虚头垂得愈发低,只觉得彻底没脸了。
云嫿便从善如流地喊了句:“师母!”
阿音很高兴,连声夸讚:“好孩子,真是好孩子!这老东西旁的地方糊涂,收徒弟的眼光真不错!”
萧玄辰问道:“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师母,您真不再做太皇太后了?”
这时候阿音的神色微微敛正,道:“我不做太皇太后是一回事,可若是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鬼,我是绝不允许!”
乌子虚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阿音你好端端的在这里,那棺槨里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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