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阿米尔
阿米尔认为自己是个不幸的人。
他出生於尼日,一个位於撒哈拉沙漠边缘,90%的人都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非洲西部內陆国家。
可想而知,他小时候的生活条件並不优越,甚至因为父母双亡,比其他人更悲惨一些。
虽然在11岁那年,因为梦到有人送给他一颗带铭文的石头,而被哇嘎度魔法学校收为学生。
但这也仅仅只是他人生下滑轨跡中虚假的起伏。
当他以为,自己要在魔法世界开启新的人生时,一个残忍的事实又將他打回深渊一一他在魔法上面很没有天赋。
在开学第一年学习的所有课程里,他只有纯理论的课程勉强获得了及格,凡是需要实操的魔法,他全都无法顺利使用。
曾经的魔咒课教授对他说,魔法是唯心的力量,他需要拋弃迟疑,选择更加信任自己。
但不幸福的过去像锁链一样死死缠住他,在另一端掛著名为自卑的重物。
於是。
没有任何意外,从七年制的学校毕业以后,阿米尔无缝衔接到了失业状態。
毕竟—·
没有任何地方会招收一个成绩如此糟糕的巫师,而想自己创业开店更是完全没有本钱。
在过了一段穷困潦倒的生活以后,阿米尔痛定思痛,决定要先解决自己魔法使用不畅的问题,然后再想办法另谋出路。
他將目標放在了欧洲那边的魔杖上,
阿米尔曾在书本上看到过,魔杖是一种植物结合神奇动物的链金髮明,它的存在能极大简化巫师们释放魔法的难度。
只可惜,非洲魔法更崇尚古老的手势,从没有引进过这些在他们看来离经叛道的小玩意。
阿米尔想要一根魔杖,为此还大功夫自学了英文等欧洲语言。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赚够能买魔杖的金钱。
因为顾及魔法部而不敢对普通人出手,阿米尔思来想去,还是硬著头皮来到埃及这片,被誉为“沾满尸臭的捞金圣地”的国家。
只是一切都没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因为没有门路,又缺乏下墓解咒的勇气,阿米尔只能浑浑噩噩过著日子,不切实际地妄想好运降临的那一天。
直到在这一年快结束的12月·
刚借酒消愁出来的他,在酒馆不远处的角落里迎来了自己人生第一次野外战斗。
还没经歷什么激烈的反抗。
就被不知道什么魔咒命中,而变得浑浑噩噩的阿米尔,只得无力看著將自己扛在肩上的袭击者的后颈肉在那一刻,这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终於想起了黑巫师的恐怖,以及被人背后偷袭抓走的屈辱。
“所以,能放过我吗?相信你也搜过了,我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十德本,根本就没有绑架勒索的价值啊!”
阿米尔看著自己被绑死在床上的身体,一边疯狂挣扎,一边大声自救。
“安静会儿!”
道恩看著这个从刚才开始就罗罗嗦嗦將自己身家全交代一遍的傢伙,头疼地按按太阳穴。
如果不是担心魔咒与魔药对接下来的实验会有影响,他早就让这傢伙彻底闭上嘴了。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什么也做不好,人也很倒霉,完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阿米尔不理不踩,只是一味求饶,
“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用处。”道恩隨口说著,眯起眼观察著对方体內的图案。
“身体?等一下.”
阿米尔仔细打量著道恩的面部特徵,隨后恍然道:“原来如此,你是英国人!我知道哪里的窑子有男人,你放了我,我带你去!”
窑子?男人?
道恩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
对英国人的刻板印象连非洲都有流传?
“你信我!为了找工作我去过很多地方,知道哪个地方的服务最好!就比如说....”
阿米尔见道恩不言不语,以为自己猜中了对方的心思,正想彰显自己的价值,可话到嘴边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他用余光看到一个恐怖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一一那是一个长著两个头,四只手与四只脚,浑身还鲜血淋漓的狞怪物。
“妈的,什么东西?!”
阿米尔瞪大眼晴,嚇得直接出了一句母语。
他想起自己曾听过的那些黑巫师的疯狂实验,从威廉身上幻视到了自己的结局。
完了!好像要被当成实验体了这他妈还不如失身呢!
阿米尔面色惨白。
门口威廉好奇地看了眼被绑在床上的阿米尔一眼,又转移视线看向道恩。
“你吐的血我都擦掉了。”
“真乖。”
道恩点点头,用清理一新將小孩身上的血跡弄掉:“如果你困的话,就找个地方睡觉去吧。”
威廉还没说话。
阿米尔就像听到关键词一样抢著说:“吐血?大哥你生病了吗?我知道哪里有医生,我可以带你去找医生啊!”
道恩本不想理他,听到这句话想起了什么,问道:“哇嘎度魔法学校有教诅咒吗?”
“教!当然教!非洲这片地诅咒多的很,除了埃及以外那些部落里也各有各的诅咒—我们有一门诅咒预防课。”
阿米尔连忙保证:“你身上有诅咒吗?没问题!我写信给教授也会帮你解决的!”
“那么,你有听过与阿努比斯有关的诅咒吗?”
道恩等著隨便问问的心態,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向他描述了一遍。
阿米尔听完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
“大哥,会不会是你坏事做多了?阿努比斯在神话里是审判人善恶的神明—·要不你把我放了?可能一做好事,诅咒就没了!”
道恩眯起眼瞧他:“你是想说,整个埃及就我一个坏人?”
“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阿米尔疯狂摇头,但顿了下,又说道:“听,可是大哥,为什么不试一试?
很多诅咒的解法就是稀奇古怪啊。”
道恩皱了下眉,阿米尔最后一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没错。
很多诅咒的解法的確违反常识,就像极度渴水却需要埋在沙堆。
如果仅仅是道恩一人的话,他或许会认为阿米尔说的很有道理,毕竟他刚才诅咒发作时,正是对威廉干坏事的时候。
但哈瑞斯那天晚上梦见阿努比斯染上诅咒时,也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啊?
不过—.—
试一试也不错。
道恩转过头,看向仍站在门口的小孩,发现对方在干什么后愣了一下。
“威廉,不要再玩你新长出来的手了,成那样不疼吗?我明明记得痛感是共享的啊?”
“可我的背好重。”
“忍一忍,过段时间我找人给你去掉。”
“去掉?他没有用了吗?”
“啊,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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