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最开始,“製成木乃伊,便会在未来某一天从冥界中归来”这种说法只是无稽之谈。
若是数量足够多的民眾对此越发坚信,隨著时间一代代流传下去,或许某一天,这妄想终究会变成现实!
天才!
道恩身体有些颤慄。
不同於魂器逃避死亡的手段,埃及法老妄想以民眾一代代流传下去的坚定相信,让“未乃伊可以復活”,成为自然魔力作用下世界的铁则。
道恩脑子里越来越清醒。
为什么用时间转换器无法改变已发生的事实?因为大部分人都觉得过去无法改变!
或许.神奇动物变形同样如此。
而这时。
道恩又突然想到了所谓仪式。
为什么仪式可以调动自然魔力?因为这些仪式里包含了眾生普遍认为的东西!
就比如说,人们认为普遍发誓就要遵守承诺,所以【牢不可破的誓言】通过【发誓】引动动自然魔力,缔造必须完成的制约。
【人们普遍的认为】!
这就是自然魔力运转的秘密!
而埃及普遍存在的诅咒,正是民眾对神的相信,以及对他们忌讳的认知而带来的!
道恩瞳孔愈发明亮,各种各样的想法不停上涌。
就比如说时间的不可更改性如果他能让所有民眾都坚定的相信过去可以改变,那是不是嘀嗒一一!
安静的墓室里,突然传来像是什么滴落的声音。
道恩的念头还没有彻底浮现出来,就被熟悉的剧痛堵回脑海。
他愣然地低头。
古朴的长矛贯穿心口!
带著四散的血液!
法蒂玛听到了这丝动静,下意识转过手电筒,却看见道恩黑色的袍子不停向外稀释出猩红的鲜血。
“餵——小,小鬼,你的身体在流血?!”
法蒂玛以为又触发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保持著距离没有靠近,只是大声问道:“怎么了?”
道恩脸色苍白,他的喉咙鲜血填满,张嘴便不停呕出血液,根本说不出话来阿努比斯的退咒·
道恩咬著牙,努力去摸胸口的钱包,想从中取出治疗的药剂出来。
该死!
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发作?!
每次当他想清楚了一些秘密,正高兴的时候,阿努比斯就会给他迎头痛击!
难道是看不得他高兴吗?!
.—.嗯?
道恩突然愣了一下。
【每次想清楚一些秘密····】
对啊!
他上一次诅咒发作,是通过对威廉的观察,想清楚了如何引动自然魔力。
还有哈瑞斯梦到阿努比斯的那个夜晚,也是在他告诉对方血咒与自然魔力有关係的时候!
所以这个诅咒的触发仪式,是对自然魔力有所了解吗?!
"fuck......"
道恩突然在心里怒骂一声!
他猛地想清楚这个诅咒为什么会出现了!
古埃及对神灵的信仰,一定產生了某种类似“不可以窥探神明力量”之类的想法。
就像现在还有很多人依日认为,可以不相信神,但不能不尊敬神一样。
这种流传到如今的认知,在阴差阳错间,变成了对所有了解自然魔力之人形成的诅咒。
而隨著对自然魔力了解加深,这个诅咒的伤害就越来越大!
难怪他一到埃及就梦见了阿努比斯!
哎呀~
哎呀~
就在道恩胡思乱想的时候,摇晃著天平再一次停下了。
“噗!”
道恩喷出一大口鲜血。
隨著心臟压过羽毛,天平上虚幻的心臟顿时化作真实,带走了道恩身体里全部的力气。
不过好在。
这一次他提前拿到了钱包里的治疗魔药,以至於他在心臟刚离体的瞬间,就將药液仰头灌了下去。
躺在地上喘著出气。
道恩偏过头,却意外的发现阿努比斯没有消失!
不会吧—.难道要再来一次?
道恩刚生出的心臟一紧,下意识又拿出一瓶魔药扣在掌心。
但下一刻—
努比斯却没有望向他!
重新握起一尘不染的长矛,无视空间与距离,直接捅穿了法蒂玛的心臟!
哎呀~
天平又一次响了起来。
心臟的需要与羽毛互相衡量,在连续摇摆之后,最后羽毛重重压下。
-果然是这个结果!
道恩眯起眼睛。
因为法蒂玛因为棺盖上的文字接触到了自然魔力消息,但了解不深,所以没有代表【真理】的羽毛重量大。
因此天平上虚幻的心臟仍旧虚幻,並没有对法蒂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道恩又看向一旁的阿米尔,果不其然,他同样捂住心口,面色苍白的大口喘息!
“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法蒂玛低声说道,能感觉到她声音在微微颤抖。
她在自己心口一痛之后,同样也看到了阿努比斯的虚影。
被贯穿心臟的感觉可不好受,刚才额外真实的感受,让法蒂玛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喂!小孩,你都知道什么?”法蒂玛看向勉强坐起身的道恩。
她与阿米尔都只是心口痛了一下,可唯独道恩,不仅流了大量血液,甚至貌似连心臟都被挖了出来。
这丝不同一定是有缘由的!
道恩冷冷看了女人一眼,从地上站起身,什么都没有说。
他现在心情格外差劲!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这一次,魔药生成心臟的速度比上一次慢了些许。
如果再多次被这个诅咒伤害他很可能会像凯特尔伯恩教授一样,因为留下的魔力痕跡太多,而使魔药再也无法治疗!
道恩眯起眼睛,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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