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清楚,不管再怎么样,道恩故意在纽西兰散播诅咒都是不爭的事实!
即便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但对夏洛蒂这位魔法部长来说,依旧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邓布利多有些疲惫,也有一些半边身子落在悬崖外的列车终於要偏向坠毁时的不安感?
在城堡时,他总是想著要如何走入这个孩子內心,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谈话,在说出口时,他总会在心中认真衡量好几遍。
包括彼此在夜晚相谈时,他甚至直接將自己的过去展露在那个孩子面前,一种血淋淋的姿態。
经歷了汤姆·里德尔的学生时代后,邓布利多早已不是那个毫不留情点燃衣柜的强硬者。
他也会反省,也会改变。他不想再强硬地要求別人去应该做什么,而是愿意以真诚交换真诚。
人与人的相遇总能孕育出些什么。
邓布利多本来想著,在霍格沃茨生活的七年时间,总能潜移默化改变些东西。
即便每一次涟漪都微不足道,可当日积月累,终有一天会进发出改天换地方的力量。
但是一次突如其来的离校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当白纸飞出画室,一滴污水,一个脚印,就能將它洁白的外表彻底变脏-更湟论一张本就被涂抹过的底稿呢?
为什么邓布利多会一遍遍跑到魔法部去,想要撤销通缉,还事件一个真相?
因为他希望,自己能快一点將那张纸重新带回乾净的画室里。
可是现在看—
似乎已经晚了。
邓布利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在从冥想盆中完整看了那位记者的记忆后,挺糟糕的,他与夏洛蒂两人同样沾染了诅咒,也都看到了那位狼头人生的神。
不过好在。
他们已经知道解咒方法,在用遗忘咒使自己遗失掉那些莫名其妙的对话后,阿努比斯的影子就消失了。
或许正是因为他知道诅咒的解法,並且这个诅咒目前没有酝酿出什么不可挽回的灾难。
所以,邓布利多心中仍然抱有一线期望。
就像考试成绩发下来的前一秒,或许,你已经预料到自己考砸了,但在真正看到成绩之前,总是抱有一丝幻想。
如果监考老师改错了呢?
如果自己蒙的答案蒙对了呢?
如果那孩子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呢?
可不管怎么说!
邓布利多都清楚,他必须要快点找到这个离开学校的学生了!赶在对方犯下更多错误之前!
老校长走在开罗市的黄沙里,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略感苦恼。
就像之前说的,在这样一个硕大的国家想找到某个特定的人,概率实在和大海捞针相差不大。
於是,並不意外的,邓布利多想到了预言这一个不太讲理的魔法。
不过。
虽然学校里的西比尔教授是个预言大师,但她也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做出无比准確的预言。
对寻找道恩这件事,西比尔教授能起到的帮助属实不大。
在这一刻,邓布利多不由自主想到的—·
是那个带著狂傲与狡点,在某个天气並不明朗的下午,像太阳一样自行宣称,我们要改变世界的男人。
“盖勒特啊—”
老校长呢喃一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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