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迷离感
纯血家族的宴会是什么样子?
精致。
空洞。
无聊。
至少对道恩来说是这样子。
尤其是听著那滔滔不绝的演讲,让道恩烦躁地实在是想將演讲者嘴里的牙一个个敲掉。
“明明是直面危险,拼著性命保证我们安全的傲罗与打击手们,他们每月能拿到的钱,竟然在巫师社会中只占据中等地位!我不能接受这一点!”
老艾弗里面容严肃,在宴会中心大声说著。
道恩冷笑一声。
他觉得这老傢伙纯属在放屁。
在巫师界,打击手不好说,但傲罗绝对已经是较高收入的群体。
至少,魔法部司长的工资都比不上他们,甚至霍格沃茨四大院长的本职薪资也不一定比他们高。
中等收入人群?
呵!
道恩让自己过滤掉那些无用的声音,感受著身体里两股魔力的状態,取出一瓶愤怒药剂,倒了一点掺在酒水里。
不过他又突然觉得,老艾弗里口中的工资不高,或许是和自己对比得出的结论。
毕竟在宴会刚开始时,这个出手阔绰的纯血就一口气捐给傲罗队五万金加隆,魔法部五万金加隆。
而且成立了个针对一切病人,包括狼人在內,类似慈善基金会一样的东西。
並且还以霍格沃茨校董会的名义表示,从今年开始,供给学校各方面的资金至少比往年高出30%。
这么大手脚,难怪看不起傲罗的薪资。
道恩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伴隨一种另类的感觉在神经中涌动。
道恩长这么大为止,还是第一次品尝酒精饮料的味道,
虽然不太好喝,但那种醉感让他愤怒过热的大脑非常舒服。
道恩又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清醒地知道,在这种时候喝酒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但身体却本能地贪恋这种奇妙的状態。
宴会仍在有条不地进行著,像一个上过发条的机器,充满了刻意。
啪一一!
旁边突然传来连绵的快门声。
丽塔·斯基特举著相机不停按动,在她身旁,自动羽毛笔已经在羊皮纸上写下了无数溢美之词。
道恩眯起眼警了一下,看到文章中出现了很多次邓布利多的名字。
显然,这个女人发动了拉踩与编造的传统艺能。
这时。
司法部部长福吉走了上去,很自然地出现在老艾弗里身边,让两人一起出现在镜头里面。
不过他好像一副很忙的样子,在拍完照后没多久,就在几个人的拥簇下离开了城堡。
道恩半靠在墙壁上,冷漠地看著几个人来来去去,
酒精的后劲涌了上来,周围灯光在他眼中逐渐朦朧,像是一团团蓬鬆的雾气。
真是的,邓布利多为什么还不走呢?
道恩在恍愧中这样想。
他转头警向宴会边沿,那火红头髮的年轻人,发现对方此时仍和一个丰的女性有说有笑。
格林德沃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道恩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乱窜了,但他不討厌这种感觉。
啊—老马尔福从年轻人身边走过去了,不过好像没认出来邓布利多的身份,还高傲地哼了一声。
道恩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有趣起来,就像是从世界中脱离出去,发觉一切都只是帷幕上的场景。
他的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非常敏感,本来正开心地抿著酒,但看见邓布利多时又立马低落起来。
好烦啊!
道恩嘆口气。
城堡里並不禁用幻影移形,如果斯拉格霍恩离开时邓布利多还没有走他既不想当著老校长的面发动袭击,又没把握能像邓布利多一样,在斯拉格霍恩幻影移形后依旧追上对方的位置。
不过没关係。
邓布利多一定会在中途离开的。
道恩看著掛钟的时间,又慢慢地开心起来。
“先生?”
“先生!”
“先生先生你在听吗?”
这时。
道恩终於发觉,耳边似乎有人在不停叫著自己。
他回过头,发现身边正站著一个高大健壮,蓝色眼晴,金黄色的短髮的男人。
见道恩回过神,男人立马说道“先生,你喜欢魁地奇吗?哦,瞧我问的蠢问题!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魁地奇呢?”
健壮男人爽朗地笑了笑。
他看出道恩的迷离,眼中精光一闪:“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卢多·巴格曼,是魔法部体育司的司长。”
卢多·巴格曼?
道恩歪了歪脑袋。
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想了好久,他才突兀地记起,似乎是在原著中一一这傢伙应该在三强爭霸赛的时候有过出场?
在想清楚后,道恩像破解了一道世纪难题般莫名开心起来,又微微喝了一口酒。
巴格曼仍络绎不绝地说著:
“先生!我刚才一看见您,就觉得您十分亲切!
“是这样,我曾经担任温布恩黄蜂队的击球手,听到小道消息,黄蜂队有把握在今年的联赛中获得冠军——.不知道先生你有没有兴趣下上一注?”
对了!
原著中这傢伙似乎就是因为沉迷赌博而破產的!
道恩没有任何含义地笑了笑。
他將喝空的酒杯隨手往旁边一撇,巴格曼下意识伸手接住。
当意识到自己做了服务生一样的动作后,巴格曼脸色顿时一黑,不过还是强忍著问道:“先生,您的意思”
“魁地奇?”
道恩伸手打断他。
在迷离的醉感下,他咧开嘴低笑起来:“哈!谁会对那种像苍蝇一样,到处乱飞的运动感兴趣?你会吗?”
“!!! ”"
巴格曼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虽然对方侮辱的是魁地奇,这种情况下,他更觉得是冲自已来的,脸彻底黑了,然后发青,最后变成愤怒的紫红色。
道恩哈哈笑著,饶有兴趣看著那张变幻莫测的脸,但见对方始终忍著没有发作,又觉得无趣,摇摇头离开。
巴格曼看向道恩的背影,捏住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可看了眼现在的场合,还是硬生生忍下。
“哼!”
他屈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时间落在杯筹交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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