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魁地奇的比赛已经开始,金色头髮的找球手將鬼飞球狠狠扔进铁环之中,力量之大,甚至还撞折了对方守门员的手臂。
两队的球员们聚在一起爭执起来。
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而这时。
一直维持的幻身咒因为魔杖脱落逐渐停止,艾弗里的身影从空气中浮现而出。
道恩终於可以不依靠魔力雾气判断对方的位置,举起魔杖:“那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父亲呢?”
“哦,老艾弗里先生啊——”
道恩微扬起头,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隨后露出一副淡漠的表情:“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艾弗里深吸口气。
他没有坐以待毙,既然没有魔杖,便伸出手指怒指向道恩!
"avadakedavra!"
他咆哮出声。
激盪的恨意刺激魔力,化作墨绿的咒语寄射而出,在这一刻,他竟然不通过魔杖释放出索命咒来!
但—
毫无用处!
“贫弱。”
砰——!
道恩轻描淡写挑飞咒语,魔杖与之相接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不想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伸手一挥,用石化咒让艾弗里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道恩走上前,无视那双愤怒的眼睛,用魔杖对住艾弗里的太阳穴,往后狠狠一拉。
一瞬间。
一团柳絮状的记忆被从中抽了出来。
道恩將记忆保存在水晶瓶里,郑重收起。
然后,又看向面前的巫师。
“艾弗里先生,我说过的吧-1月17日,我会杀了你的!为什么不再小心一点呢?”
艾弗里动弹不得,只能仍用目光死死的盯住他。
道恩不在意地耸耸肩,从怀里拿出一瓶魔药,开墨菲嘴,在他的抗拒中强行灌了下去。
艾菲里只觉得一股满是酸涩味的液体滑下喉咙,
隨后,他发觉自己的视角开始变化,个头慢慢拉高。
.这是?
艾弗里目光有些恍惚。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但可惜为时已晚。
道恩將魔杖一抬。
红色的光束迅速地飞上天空,然后在一声巨响后炸开,成了闪亮的烟火。
这庞大的动静终於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天吶!雕像那里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人在决斗!”解说员看到了飞上天空的烟火,
指著那边大声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看了过去。
於是.
"avada kedavra。
在这万眾瞩目中,道恩从容不迫的念出索命咒的咒语。
绿色的光將艾弗里整个击飞,狠狠撞在身后的雕像底座上。
艾弗里吐出一口鲜血,摔爬在地上,感觉到身体正在逐渐失去知觉。
但他也在这一刻,衝出了石化咒的状態。
“".—.里希特,你別得意!”
这个將死的巫师努力抬起头,用开始涣散的瞳孔盯住道恩,以一种充满恨意与快意的语气咆哮著:
“你也会死的,道恩·里希特別以为这一切结束了!好好等著吧等待著死亡找上门!”
不甘地说完这最后一句,艾弗里便脑袋一歪,毫无生气地就此死去。
“呵,我等著。”
道恩面无表情地一招手,艾弗里的户体在变形术的作用下化作一颗石子,被他握在掌心。
然后。
在球场观眾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便於火光中消失不见。
“我前些日子,和瓦嘎度魔法学校的某个朋友通信的时候,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个很有趣的论点一—即魔力的记忆性。”
“他认为,魔力是有记忆的。之所以长期练习某一魔咒时会觉得掌握加深,或许就是因为身体里的魔力记住了施咒感觉。”
又是一次俱乐部聚会。
麦格教授坐在桌子前,將手中的资料散发身旁的三个学生,一边向他们讲解著自己了解的东西。
拉文克劳的女生翻看著手中的资料,有些疑惑:“可是教授,关於魔咒熟练度原因的猜想有很多种他们提出这种理论,有办法证明吗?”
“很好的问题。”
麦格教授讚许许点点头,在自己的俱乐部上,她就喜欢看见这种不迷信权威的小巫师。
“先生女士们,知道易容马格斯吗?这是一种无需复方汤剂,就可以轻鬆改变自己的容貌的能力。”
麦格教授说道:“他们对这一理论的证明方式很简单,通过让巫师长期饮用复方汤剂,使得魔力记住这种变形的感觉,从而形成人造的易容马格斯。”
“人造?等一下,教授!”
格兰芬多的棕发男生这时突然出声打断:“您是说哇嘎度魔法学校竟然拿巫师做实验?!”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的!”"
麦格教授沉默片刻,却没有迴避这个问题“但琼斯先生,信件里有提到,用於实验的是一个罪不可赦的黑巫师,而且这实验没有生命危险。”
棕发男孩仍然一脸定异。
麦格教授嘆口气:“好吧,我也觉得这种事並不正確—但每个国家的国情各不相同,是否人道我们外人也无法决定。”
她拍了拍手掌:“先生女士们,让我们先不管这些,將注意力集中在魔法理论上。”
见气氛有些沉闷。
拉文克劳的女生贴心地举起手:“那教授,他们的实验成功了吗?”
“不算成功。截止到今天为止,对方已经持续饮用复方汤剂两年以上,但依旧无法像易容马格斯那样自由变换容貌。”
麦格教授说著,但又话音一转: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穫。”
“据说在饮用复方汤剂时,同样的量,他却能比別人的变形时间多出一半以上·哇嘎度魔法学校认为,这就是魔力开始开始记忆的一种表现。”
拉文克劳女生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如果再持续下去,这个实验室有可能成功的?”
“是的。”麦格教授点点头。
这时。
她將目光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学生,放缓声音问道:“艾弗里先生,你有什么看法呢?”
嗯?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艾弗里终於从恍中回过神来。
他发现其他人正看著自己后,立马坐直身体,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教授,我刚才走神了。”
麦格教授点点头,並没有生气。
她也看报纸,知道今天对艾弗里来说意味著什么。
“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关於我刚才讲的理论,大家可以多思考思考,下一次我们接著聊。”
麦格教授將刚才的內容又单独给艾弗里讲解一遍后,宣布了聚会结束。
三个人闻言,开始收拾自己要带走的东西,站起身,向麦格教授道別后依次离开。
“等一下,艾弗里先生。”
在学生们即將走出房间的时候,麦格教授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对方。
面对那双疑惑的眼神,她没有多余的宽慰,只是简单又充满坚定地说道:“相信教授?
艾弗里愣了一下,微微鞠躬:“是—-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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