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改变!
应该说或许这才是歷史真正的样子!
艾弗里瞳孔中光芒闪烁。
至於说冒牌货为什么在死后仍顶著老艾弗里的脸?
这其实也很容易解释!
他曾经参加斯內普教授的魔药提高班时,有听教授提过复方汤剂两个有趣的特点。
眾所周知,向复方汤剂里加入人类的头髮,饮下药剂后,就会变成那个人的模样。
但要是向复方汤剂里加入的是动物毛髮,就会长出和动物相似的特徵。而且各种特徵很难消退,如果不加以干涉治疗,几乎会是永久存在。
另外,如果在使用复方汤剂变形期间死亡,户体的样貌也会一直维持在变化后的模样上,不会再改变。
艾弗里眼晴越来越亮,一个草率,但绝对有可实施性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行。
但这时。
他撇向旁边户体的眼神突然古怪了起来。
如果说自己回到过去,用冒牌货顶替父亲被杀才是真正的歷史,那岂不是说明—他旁边这个户体,就是他挑选的冒牌货?
艾弗里想到这,心中的悲伤一瞬间少了一大片,反而觉得尷尬起来。
他当时因为那张照片先入为主,虽然有过找疑点的举动,但其实心里早就相信这是真的了摇摇头,这些情绪通通压下。
艾弗里上手检查父亲的尸体,想看看哪一种结果才是正確的过去。
但很遗憾。
他看不出来面前的尸体究竟是真正的父亲,还是喝了复方汤剂死亡的冒牌货。
不过。
艾弗里坚信自己可以成功,
他迫不及待把时间转换器塞进衣袍,准备去实施计划,將臆象变成真正的现实。
首先第一步,他需要离开霍格沃茨!作为一个六年级生,这一点並不困难。
一一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再加上之前家族成员留下的笔记,他当然知道一些能通往校外的密道。
艾弗里为了方便,將户体留在有求必应屋中,掩上门后,去往城堡六楼,在那里找到了【格雷戈里】的半身雕像。
格雷戈里这是一个在中世纪活跃的巫师,其因为发明了【格雷戈里奉承剂】而天下闻名,至今还出现在巧克力蛙巫师卡上。
这个魔药可以使服用者將赠药者视为挚友,有点类似於【迷情剂】。也因此,格雷戈里和当时的国王查理一世一直有桃色新闻在英国流传。
下意识回想著这些信息。
艾弗里用魔杖打开雕像后的密道,通过它离开霍格沃茨,在霍格莫德村某个小巷子的地砖下钻了出来。
“咳——咳咳!”
被灰尘弄得喉咙发痒,艾弗里用手掌在鼻前扇了扇,乾咳了好几声。
不过,虽然这里很脏,但他没有著急离开小巷。
在確定前后没有人关注后,艾弗里终於忍耐不住,將怀里的时间转换器重新拿了出来。
自己的父亲是在1月17號,死在斯凯岛魁地奇球场上的。
也就是说,他需要调转时间回到至少两天之前。
这个时间限制已经超出魔法部规定的安全閾值,
但艾弗里愿意冒险!
但在翻转漏斗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是顿住一下。
其实.
关於自己父亲出现在斯凯岛上这一点,艾弗里的確是有所狐疑的。
在他心中,老艾弗里是一个格外注重安全的人,即便发现道恩的踪跡,应该也只会让黑巫师前往,而不是亲自跟隨。
不过。
想到他自己会做出拋弃理智,独自前往有求必应屋的行为那老艾弗里为了他的安全,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似乎也並不奇怪?
或许—
在他们家族斯莱特林式的性格下,就是隱藏著像格兰芬多之魂?
深吸口气。
艾弗里不再多想。
沙漏里的粉尘开始倒转。
一圈。
两圈。
直到翻转72圈才被精准地停下。
艾弗里感觉自己仿佛飘在空中,高速倒退著,周围的景色以云雾形状快速掠过,耳朵內响起外界听不到的强烈撞击声。
不知过去多久。
艾弗里总算能看清周围的景象。
他依旧身处那个小巷子里,虽然粗略看去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別,但通过地上的杂物,他还是发现了不同之处。
隱藏住身形从小巷中出来。
他隨便找了家店铺进去,通过日历,確定了今天的日期一一1月16日!
成功了!
艾弗里紧拳头。
即便远超魔法部规定的安全时限,但他仍然安全地回到了过去!
他觉得这对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来说,是个毋庸置疑的好兆头。
斯凯多的魁地奇比赛在明天下午两点开始,他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准备,然后赶到现场。
一一一艾弗里之所以多倒流一天时间,是为了留足时间,去熟悉一下夺魂咒的使用。
他们家的庄园就在霍格莫德村附近,离这里不远,辨別好方向后,艾弗里飞速前往。
咪当!
推开庄园大门,他无视上前问好的家养小精灵,毫不停留,径直奔向二楼的书房里面。
虽然这里的藏书远没有老宅那里丰富,但在老艾里塞满麻瓜书籍的书架里,还是能找到几本魔法书籍。
而且恰好的!
里面刚好有关於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內容!
"imperio。"
艾弗里翻开书,努力记忆著魔咒的音节,同时配合魔杖的挥舞动作,並让家养小精灵从庄园里抓一只地精回来,好对它练习施咒。
在想救父亲的坚定信念下,他对这个魔咒的学习进程可谓迅速,很快就用得有模有样。
虽然还不熟练,但绝对可堪一用。
黑夜降临。
又再一次过去。
艾弗里终於满眼血丝地从书籍中抬起头。
太阳掛在鱼肚白的天空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又来到了1月17日。
“我会改变这一切的,父亲。”
艾弗里深吸口气,合上书籍,在庄园里放魔药的地方找到一瓶复方汤剂,塞进怀中。
他挥舞魔杖,集中精神,幻影移形去往斯凯岛。
噗一一!
空气尖锐的响彻。
艾弗里眼前一。
等在头晕目眩中的噁心感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小岛上。
带著大海味道的风吹在脸上。
“今天的比赛即將开始,还未入场的观眾请抓紧时间!”
“在前天,波特里骄子队以20分之差惜败给卡菲利飞弩队远远的,解说的声音传进耳朵。
艾弗里恍惚一下,隨后坚定眼神,摸了摸怀中的复方汤剂,向著魁地奇球场的方向走去。
他拉了一下戴著的兜帽,挡住半边脸,在售票处买票进场。
艾弗里心头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一一用复方汤剂將一个人变成父亲的样子,再用夺魂咒控制他,等在照片的位置,故意让他被道恩杀掉。之后截住父亲,用幻身咒就此脱身。
一切都如此明了。
艾弗里坚信自己可以让父亲在今天活下来。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於是。
怀揣著这样的信念。
艾弗里顺利地找到照片中雕像的位置,顺利地隱身后来到这里,顺利地在观眾席上发现一个好下手的目標。
“就他了。”
艾弗里拿出魔杖,准备对那个座位与其他人脱节的观眾下手。
他知道自己时间紧迫,必须在道恩过来之前完成顶替工作。
可是就在夺魂咒的咒语脱口而出的瞬间。
艾弗里发现自己选中的观眾竟意外地走上了雕像底座,然后意外地变成了道恩的模样。
而且。
在他准备换人下手时,还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位置,並意外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艾弗里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他想幻影移形离开,却被无声的石化咒命中以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一一这不该是道恩·里希特的水平!
艾弗里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陷阱。
尤其是在被强行灌下复方汤剂,变成老艾弗里的模样,並在魁地奇球场的背景中,即將被索命咒命中的时候。
“1月17日。”
艾弗里心中念叻著这个日期,突然想起报纸上刊登的那则杀人预告,终於在这一刻明白了一些东西。
但他明白得太晚了!
在时间的维度上,一切都已成定局!
最后时刻。
艾弗里趴在地上,来不及去想为什么道恩知道自己会通过时间转换器回到这里。
只是用最后的力气,吐出了那段饱含憎恨的诅咒。
“你也会死的,道恩·里希特別以为这一切结束了!好好等著吧等待著死亡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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