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这个魔法与集体意志有关,那应该可以调用自然魔力才对。
道恩猜测【稻草人咒】应该还有一个更原始的版本。就像【败血咒】是由调动自然魔力的【败血仪式】
改变而来那样。
但遗憾的是。
道恩至今为止没有发现这个咒语原始版本的踪跡。
嘴一—!
猛的!
就在道恩沉吟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什么东西没进血肉的声音!
然后就是一声痛呼,与几道惊慌失措的尖叫。
道恩抬起头。
在格兰芬多聚集的位置上,他看见救世主正胸口淌血,一抹银亮的刀尖从心口穿刺而出!
在对方身后,那个捲曲头髮的迪安·托马斯正手持利刃,瞳孔杀意凛冽,双手持握从哈利背后狠狠捅入。
—什么情况?
道恩一时间有些愣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团火光突兀出现,四散炸开。
凤凰从中飞出,啼鸣一声,托马斯手中的匕首突兀间变回羊皮纸的本相,从手中脱落而出。
哈利身体少了匕首的支撑,嘴角溢出血沫,头一歪便栽倒在地。
“哈利·—-梅林的鬍子!哈利你还好吧?”赫敏终於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蹲下身查看哈利的情况。
凤凰收拢翅膀,垂下脖颈,从眼角溢出一滴泪水落在不断涌血的伤口,让这外翻的血肉迅速癒合。
教室在经过短暂的寂静后,轰的一声炸乱起来。
罗恩则在朋友受伤的刺激下勇气蓬勃,猛地挥拳打上托马斯侧脸,让这个略黑的男孩跌飞出去,砸塌几张桌椅。
“该死!托马斯!你到底想干什么?”罗恩愤怒地吼著。
托马斯颤巍巍爬起来,打个机灵,看著血淋淋的双手,颤抖著道:“我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他跌坐在地上,不停揉搓著手上的鲜血,崩溃地环视周围的同学,可只看到一双双或愤怒或冷漠的眼睛。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他一遍遍重复著,妄图说服其他人相信自己。
罗恩愤怒地叫道:还在狡辩!托马斯,这已经是你第二次伤害哈利了!”
“安静点!”
道恩皱起眉头:“现在!所有人!到教室四周的墙壁前站好!”
“可是.
“韦斯莱先生,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道恩用压迫性的眼神注视著红头髮的男孩,让他咽下想说的话,和其他人一起散向四周。
隨后道恩大跨步来到倒地的哈利面前一一虽然他並不在意对方的死活,但现在还是装装样子比较好。
“".—·希克曼教授。”哈利脸色苍白,捂著胸口,虚弱的叫了一声。
道恩点点头,看向立在旁边的凤凰:“福克斯—先生,对吧?能拜託你带哈利去校医院吗?
?
福克斯抬头看他一眼,抬抬翅膀,示意自己听到了,带著哈利在火光中消失无踪。
道恩皱眉看著地面散落的鲜血,又望向仍跌坐在地的托马斯,突然觉得格外棘手。
他可不想接管这么麻烦的事情。
不过好在没有让他为难太久。
很快。
一身素白长袍的邓布利多推开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门。
“希克曼教授。”
老校长先是对道恩打个招呼,隨后看向站在四周的小巫师:
“孩子们,很抱歉通知大家,这一节课暂时结束请大家有序地返回休息室里,等待下一步通知。”
小巫师们互相看看,在校长的命令下,三三两两离开教室。
等房间空旷下来。
邓布利多看向托马斯这个仅剩的小巫师,嘆口气,轻声呼唤了句:“福克斯。”
凤凰再次从火光中而来。
“麻烦你先將托马斯先生带到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吩附道,
凤凰点点头,用爪子勾住托马斯的衣服,再一次消失不见。
一时间。
这里只剩下道恩与邓不利多两个。
“希克曼教授。”老校长看向道恩:“能麻烦你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抱歉,我不清楚。”
道恩耸耸肩,迎著邓布利多的视线道:
“邓布利多先生,我並没有在推卸责任。可是在刚才的课堂上,托马斯先生真的没有任何徵兆,就持刀刺向了波特。”
邓布利多听到这话皱起眉头,想了想突然问道:“希克曼教授,你认为托马斯这一刀,真是衝著要哈利命去的吗?”
“为什么您这样问?”道恩不解。
“因为这个时机太古怪了。”
邓布利多捏捏鼻樑,有些困惑:
“上一次趁睡著时行动还好说可如果他想要杀死哈利,为什么会选在这种眾目之下,
用一把匕首进行凶杀?”
“我不清楚。”
道恩思索片刻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但他话音一转:“不过,我很確定,那一瞬间这个叫托马斯的小巫师眼中,杀意是做不得假的。”
“这样吗.”
邓布利多无意识摸著鬍子。
片刻后,他说道:“我要去小医院看看哈利的情况,希克曼先生,您要一起吗?”
道恩非常不想去,但这种情景下他也只能点头:“当然。”
两人前后离开教室。
他们走得很快,没有过多交流,
在抵达校医院门口时,道恩看见一名穿著白色医师袍的女士慌张地向外走去。
“阿不思,我正要去找你。”女巫看见来人先是一证,然后猛地鬆了口气。
邓布利多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快步迎上:“庞弗雷女士,发生什么事了?”
女巫回首指著医务室。
能看到一张白色的隔帘上有一大团红色的污渍。
“就在刚才,福克斯將波特先生送过来后,有位在校医院治疗的小巫师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用变形术变出一把刀,扑上去插进了哈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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