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他对尼可·勒梅的实验越发在意“1521年。”
道恩在心里念叻,將这个年份死死记住。他准备找时间去查一查,看这一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哪怕尼可·勒梅守口如瓶,但或许,这个实验造成的影响会有痕跡被记载下来,能让他一窥究竟?
警了对面人一眼。
道恩又来回问了几遍和教会有关的事情。
翻来復去,直到尼可·勒梅身心俱疲,他才真正相信,对方的確对教会没什么了解。
於是。
沉默片刻。
道恩又控制布雷斯的身体,同样吃了几块牛排填饱肚子,起身告辞。
特別好奇的问题都已经问过,虽然还有其他想知道的东西,但道恩准备缓上一缓,让接收太多消息的大脑休息一下。
虽然这场聊天不仅什么都没有解决,反而又给他增加了很多新疑惑,但道恩苦恼之余,又觉得非常开心。
他喜欢和尼可·勒梅聊天。
即便对方有些谜语人,但却不像邓布利多那样,每次讲的都是那些翻来復去的大道理,
两人之间,更像是巫师与巫师的交流探討,
而目送著道恩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尼可·勒梅抿著嘴唇,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他双手捏紧刀叉,却不再执著於食物,平静的表情下面仿佛隱藏有汹涌的情绪。
许久许久。
尼可·勒梅轻轻嘆了口气,压下那些复杂的心思,在心里小声地呢喃一句:“真是抱歉了呢,
阿不思。”
从厨房离开,道恩毫不停留,直奔向图书馆,想去寻找些和1521年有关的资料。
不过在路途上,他又稍分了一些注意力,放在了【弗雷德】那边。
今天下午第一节,格兰芬多的三年级需要上一节变形术课。
道恩操纵著弗雷德的身体,一走进教室门,就看见不少小巫师以一个光头为中心,围在那边吵吵闹闹。
而见到道恩进来,光头眼晴一亮,从人群中挤出来,飞扑而来,直掐向道恩的脖子。
往侧边一躲。
让光头在地上滚了一圈,道恩皱起眉头,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谁?”
听到这话,光头动作一僵,脸皮直抽搐:“混蛋弗雷德!把我害得这么惨,现在还装作不认识1
“—哦,是乔治啊。”
道恩从他声音中识別出身份,耸耸肩:“抱歉,你的新髮型太耀眼了,晃得我一时间没认出来。”
“这还不是你害的吗?!不仅偷我作业,还给我挖了这么大的坑!”乔治顿时欲哭无泪。
—
虽然他察觉到当时的赌约必定有诈,但万万没想到,弗雷德竟然忍心將他坑害得如此惨烈。
被斯內普拖去医务室之前,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摸著自己光滑的脑袋,乔治想起这些天的经歷,不由打个冷颤:“斯內普教授真是太可怕了!”
“—斯內普一定很高兴能听见你这么说。”
道恩应和一句,绕过脸上阴晴变化,半是后怕,半是庆幸的乔治,找到座位坐好。
乔治出於习惯的本能,依旧坐在了道恩身边。
道恩侧过头,看了眼眼珠子乱转,不知在筹划什么的乔治,忽然想到了伏地魔,便问道:
“对了,乔治,今天早上送进医务室的那个小巫师现在怎么样—他醒了吗?”
“".—?哦,你说那个小蛇吗?我走的时候还没有醒,庞弗雷夫人给他喝了酣睡药剂,估计还要再睡一段时间。”
乔治反应稍慢一拍,没什么好脸色,但仍然回答道:“不过-真没想到,斯莱特林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道恩挑了挑眉。
不愧是霍格沃茨,消息传播的速度果然非同凡响,连刚出院的乔治都了解了不少。
“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他询问乔治,想知道小巫师之间现在流传的看法是什么?
乔治没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是看了眼四周,才压低声音道:
“我是不清楚啦,但现在有很多人都猜测,这或许是斯莱特林某个纯血家族的小巫师乾的。”
嗯?
道恩听到这话一,谣言传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不由问道:“理由呢?”
“理由啊———."
乔治又看了眼周围,尤其是斯莱特林坐的那一边:
“我不想在背后说別人的坏话,但说实话,斯莱特林的氛围的確古怪,纯血对混血的霸凌简直就像传统一样而受害者又是个混血巫师。”
道恩摸了摸下巴。
竟然有理有据。
想了想,道恩继续问道:“那乔治,你知道墙上出现的血字吗?上面可留下了神秘人的名號!”
“哦,我知道。”
出乎意料,乔治竟然点了点头:
“不过,有拉文克劳的小巫师说,那些血字或许只是栽赃,毕竟有邓布利多教授在,神秘人想復活也不该大张旗鼓我们都觉得有道理。”
道恩眉梢一挑。
一这么说来,即便邓布利多还没有闢谣,城堡里的风向在阴差阳错间也没有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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