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只有在现实中死亡的人,思维才会出现在那一片世界。否则的话,就会呈现出一幅对著空气讲话的滑稽场景。”
“这明显不合常理的画面清晰分隔出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那我当时还有种大失所望的感觉。
但是道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似乎意识到什么,安静聆听的小孩:
“但是,当那个石头被毁掉后,一切都变了!连那些现实还活著的人,思维同样会出现在连入的世界里"
道恩声音越来越低,直到说完这句后便消失不见,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
其实最开始,他处在迷离幻境,思维被小巫师连入,和伏地魔在飞机上对峙时,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那时,间隔一年,不可能全部死亡的乘客全部都在飞机上面,还隨著他与伏地魔的对决,展露出了格外真实的反应。
但当时,他只当这是復活石摧毁后的附带情况,又因为身上的麻烦事情,虽好奇却又没有深究包括在教堂遇到黑犬时也是如此。
可现在当一个切切实实,更加年幼,和自己有著相同记忆与思维方式的【道恩】出现在眼前后,他终於感受到了股彻骨的寒意。
毛骨悚然!
道恩对这一形容完全没有夸张。
甚至那小孩看见自己突然出现,而且做出一系列符合自己预计的反应后,一股深深的杀意在他心底翻涌著。
这不夸张!
就像是一个麻瓜看见自己的复製人出现在眼前,发现对方与自己有著相同的认知,相同的情爱·.—·
有多少人能忍住那產生於生理上的厌恶,与对自己存在与否不確定的烦躁?
从古至今,人们对品都会將其贬得一文不值,没有人会喜欢复製品,何况是自己的复製品。
更没有谁愿意和另一个自己分享社会关係,就好比麻瓜社会那些幻想故事中,所有人都在追求所谓的唯一。
道恩凝视著自己的幼年版。
出於过往夹在两个世界中分不清真假的经歷,他並不会因为这是个梦境就有所鬆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更何况道恩很確定,这绝不仅仅是用单纯的梦境能解释的东西!
一一之前那些小巫师的梦境,他可没从那些幻想出的人里读取到任何记忆!
抿了抿嘴。
道恩將手伸进袖袍里,捏出了那根光滑的杖身,指著小孩,从喉咙里挤出了阴森的语调:“av
ada......"
可【索命咒】的咒语刚念一半,邓布利多猛地走上前,压下道恩的手腕,严肃道:“孩子!你想做什么?”
咒语被打断。
道恩皱起眉。
“走开!”
他猛地將邓布利多的手掌甩开:“拜託,教授!这只是一个梦境,请不要把你多余的同理心用在这里。”
老校长被甩的跟跪一下。
他现在没有魔力,无法使用魔法,甚至连身体素质都感觉较巫师下降了一大截。
“等一下,道恩!”
邓布利多拦在他与小孩的中央,张开双手,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行为,或许只是出於保护的本能:
“我大致明白你的想法,道恩可我觉得,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思维唯一】的话,比起杀掉,观察他与你是否完全相同不是更加重要吗?”
听到这话,道恩动作微微一顿。
在翻涌著杀意被接连阻碍之后,他也慢慢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的选择的確不是上上之选。
即便在这里杀掉小孩,下一次有人连入到这段歷史,会不会还有另一个自己出来?
想到这里,道恩深吸口气,被樟脑丸的味道呛得咳嗽一声后,终於將之前的衝动逐渐放下。
“教授,你这么保护他,究竟是因为愧对,还是想知道《哈利波特》剩下的內容?”
將魔杖重新塞回怀里,杀意被抑制后,他终於提及之前【摄神取念】时看到的画面,讥讽一笑。
—
道恩喜欢探索別人的秘密,却討厌自己被人探寻的感觉尤其还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邓布利多在最开始的尷尬过后,面对这个问题已经可以视若无睹,直接忽视,转而问起自己更好奇的问题:
“道恩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他探头地看了看道恩出现的厕所隔间,发现里面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坐便池而已。
道恩也扭头看去,不过在他的视野里,门后就是切切实实的城堡走廊。
他不想和邓布利多解释太多,用了和之前相同的说辞,隨便敷衍道:
:“一场意外。”
老校长看出对方不想多说,也不再多问,顺便將询问《哈利波特》与真实梦境的心思也暂时压下。
—
他清楚,道恩是不会告诉他的。
而这时。
旁边静默的小孩忽然开口:“魔杖,咒语—-所以,你是巫师?《哈利波特》?”
想了想,他又將视线放到道恩猩红的瞳孔上:“而且,你也叫道恩,再加上长相相似—是未来的我吗?”
小孩很聪明地猜出部分真相,
但道恩却皱了皱眉,又將魔杖拿出,在光芒一闪下,用【遗忘咒】將对方这段经歷全部刪除。
他认为在观察对方思维时,还是不要带上那么多复杂的变因。
而做完这一切,他又將魔杖一挥,通过【幻身咒】隱藏身形,跟在邓布利多的身边。
但看著老校长的背影,道恩忽然眯起眼。他在这一刻猛地意识到,老校长联入的是个麻瓜,好像无法动用魔力!
或许—也可以给他一发【遗忘咒】,让他把和《哈利波特》有关的事情全部忘掉?
道恩捏著杖身,蠢蠢欲动。
他绝对不想让老校长带著自己的秘密回去!
不过—
顾忌邓布利多是这场梦境的主体,担心会对自已观察小孩產生影响,道恩决定將这个举措放到自己准备离开这个梦境的时候。
就在这时。
小孩甩了甩脑袋,从恍中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很快就被更现实的问题拉回注意。
“喂,管家。”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带:“如果你一分钟之內解不开这死结的话,我想—我就只能尿在里面了而恰巧,厕所外面传来了女人担心的呼唤:“比利先生,已经20分钟了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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