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心中有了些不妙的预感,但他还是问道:“那么,你是怎么解决的?”

“城堡意识。”伏地魔的回答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不可能!”

虽有所预料,但道恩仍下意识否定:“你根本没有统一小巫师的共同认知,怎么可能利用【城堡意识】?”

伏地魔听到质疑,摇著手指,喷喷称奇:

“太年轻了,道恩真是太年轻了!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满打满算,你进入魔法界也不过几年时间,知识积累不够也很正常。”

他微微笑道:“就像麻瓜说的那句话一样,条条大路通罗马虽然城堡意识需要小巫师的共同认知,但用其他方法,我就能绕过这一限制。”

道恩眼脸一抽,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声音发沉:“所以—是那些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小巫师?”

“没错!”

伏地魔笑容张扬:

“【七】,可是一个充满魔力的数字!”

“我用七个霍格沃茨的小巫师,让他们以钉在十字架上的姿態死去,以此嵌合到仪式里面。”

“隨后让他们坚信我还活著,又用了某种办法,通过他们调动了整个【城堡意识】

“..—什么办法?”道恩追问。

“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了。”伏地魔讥讽的笑了笑,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说。

道恩摸了摸下巴,陷入思索。

虽然说,他不知道这个方法具体是什么,但光猜测就知道,其中一定存在很多限制。

否则的话,在转用【耶穌復活仪式】之前,伏地魔为什么不直接用这种方法抢占【城堡意识】,完成復活呢?

道恩默默打量著伏地魔的脸,心里面却不自觉偏到了霍格沃茨四巨头身上。

他有理由怀疑,这种方法就是斯莱特林留在传承里的那或许,其他四巨头也会知道?

道恩脑海里飘过一系列想法。

回过神来。

他问了伏地魔最后一个问题:“【城堡意识】这种东西,可以重复使用吗?”

“当然可以!”

伏地魔点头,回答有些出乎意料。但很快,他就露出恶劣的笑容:“只是,要等300年之后!”

“这样啊——”道恩顿了片刻,也跟著笑了笑,声音莫名。

而下一秒!

散乱的烈火重新凝聚,如涨潮的海面,翻涌出巨大的波浪。

轰一一!

停歇不久的对撞声重新响起。

溅散艷丽的火!

“道恩?”尼可·勒梅因这突然的动手没反应过来,异地侧头望去。

他清楚道恩对【城堡意识】,以为这是听了伏地魔的话后心態失衡,难免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勒梅先生,我很冷静。”道恩面无表情,汹涌的火焰向四面扩散,掀起越来越大的动静。

一切又变得红彤彤的。

鲜艷的顏色晕染上道恩的瞳孔,火光跳跃间,將里面流转的心思全部掩下。

他偏过头,看著尼可·勒梅的眼睛,只轻声说了一句:“等到明天!”

尼可·勒梅微微一,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他的意思:“你认为伏地魔不死的能力是有时间限制?”

他质疑道:“理由呢?”

“很简单!”

道恩说道:

“在刚才去往安第斯山脉的瞬间,伏地魔就化作黑色灰烬,重新出现在了耶路撒冷。”

“这不是从侧面说明,他被困死在了这片地方吗—可是,你看伏地魔的表情,有因为这件事而困扰吗?”

道恩做出推论:“所以,我认为,地域限制应该不是永久存在。而相应的,不死的能力或许同样如此。”

一番说辞条理清晰。

尼可·勒梅虽然认为其的確存在几分道理,可想到继续对决所造成的影响,忍不住追问:“有多少把握?”

“谁知道?试试再说!”

道恩语气隨意。

不过现在的確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尼可·勒梅没有犹豫多久,便同意了道恩的打算。

他將手伸进怀里,摸索片刻,向道恩扔去一张银白色的面具。

和那天绑架小巫师时给的格外相似,但却截然不同,能真正做到外貌变化。

“带上这个,道恩。”

尼可·勒梅说道:“事到如今,耶路撒冷的事情绝对隱瞒不住,国际巫师联合会或许马上就会过来!所以,还是不要给其他人添麻烦为好。”

链金大师一边说著,一边將面具戴在脸上。在身躯抖动后,竟直接从邓布利多的模样变作自己本来的样貌。

一一为什么不乾脆虚构一张不存在的脸?

道恩眼角一挑,本想这样问。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尼可·勒梅应该是想用自身的影响力为这件事做出担保。

摇摇头。

道恩將面具扣在脸上。

或许是受到之前高昂情绪的影响,隨著脑海中想像出画面,他也从【布雷斯】变做个瞳孔猩红的模样。

显然同样用上了自己本来的样貌!

轰隆——!

声爆阵阵。

伴隨尼可·勒梅重新加入战局,轰鸣声愈发强烈,伏地魔也开始节节败退。

....

耶路撒冷旧城区就在三人互下杀手的时候,距离他们不远,约拿单正开著车穿过大街小巷,飞快朝著城市外面衝去。

一一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约拿丹一边吐槽,一边回想自己之前的经歷。

在昨天亲眼目睹了两具尸体自焚之后,他今天重新来这里调查,又目睹了三具尸体以一样的方式消失而找不出丝毫不对的地方!

再然后,还不等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城市里面突然燃起了大火,將天空都烧得通红一片。

隨后,晴天白日又忽然飞来一大片乌云,不停向下劈著雷电,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穿耳膜。

而且,更关键的是!

明明有这么夸张的徵兆,但那片火雷交加的区域就仿佛在另一片空间一样,根本找不到去那里的路程!

不管怎么都无法靠近!

这古怪的种种让约拿丹心底发凉,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好心,当即决定先离开这里。

他打著方盘,在发动机的轰鸣里仓惶挑著人更少的路径。

可忽然。

约拿丹脸色一变,右脚用力猛踩剎车,让橡胶轮胎在石板上留下一长道焦黑的痕跡。

岐一一!

空气中传来橡胶的胶臭味。

“喂!你在干什么?!”他放下车窗,伸出头愤怒向外面吼道。

在前方的道路上,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仰面躺在地上,歪著脑袋,將不宽的过道占了个严严实实。

“嘿!你听到了吗?”

约拿单又喊了几句,见对方一直没有反应,皱眉拉住车门,想下车將对方拽到路边。

可恰巧这时,地面的男人像是终於清醒过来,揉著头从地面艰难坐起。

约翰丹停下动作,又將头伸出窗外催促起来:“嘿!先生,想睡觉回家睡,大马路可不是你躺尸的地方!”

“啊——实在抱歉,先生!我一天都没吃东西,刚才忽然昏了过去,给您添麻烦了。”

男人见到约拿丹身上的警服,联盟露出个討好的笑容,一一拐的走向路边。

约拿单听到这话,以为对方是在乞討,抄过副驾驶摆放的的麵包,隨手升出窗外:

“好了,拿著你的东西,现在快点让开!”

咕嚕~

男人看见地上的麵包,眼睛发亮,喉咙滚动间就要伸手,可忽然,又见鬼似的连连后退。

“不不行!我不能吃!”

他忽然流著泪鬼跪在地上,手不停在身上画出十字:“我要治病—我不能吃东西我要治病!我不能吃东西!”

“病?”

约拿丹听到这话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猛地想到昨天见到的那个老头。

他刚想问男人有什么病?

可忽然,男人剧烈咳嗽起来,一团团带血的唾沫喷洒在空中,让约拿单皱著眉將车窗升了起来。

“咳—·咳咳!”

男人咳得越发厉害。

约拿单不想在这里多待,烦躁地嘟一句“封建迷信”,便顺著男人让开的间隙將车开走。

可行驶间,他脑海里却时不时想起那剧烈的咳嗽声。

咳。

咳咳。

约拿单下意识挠了挠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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