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什么关键,只是我们没有注意到!”

“是,孩子,你说的很对—我也相信,这个仪式一定有其他限制—但找不到,就和不存在没有区別。”

尼可·勒梅宽慰的拍了拍道恩的肩膀,继续说道:

“况且,伏地魔的危害虽然很大,但有你与阿不思在,他的影响可以被限制在一定范围。”

“可继续对决下去呢?如果太过干涉麻瓜的世界,让巫师的存在暴露,或许就会掀起新一轮的猎巫运动!生灵涂炭,得不偿失!”

链金大师伸出手,指了指周围沟壑明显,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土地:“是时候该收手了,道恩!”

一片沉默。

火焰熊熊燃烧的声音中,道恩忽然意有所指地问道:“《保密法》有那么重要吗?”

“那得看什么时候,和什么比。”

尼可·勒梅嘆了口气:“至少在我们找到伏地魔的弱点前,为了一些无用功而破坏它很不值得!”

链金大师如此说道:“如果能切实消灭伏地魔,我也愿意行动到底,我现在——”

他意犹未尽,只是摇了摇头。

“两害相权取其轻吗?”道恩低声呢喃:“还真是符合您的作风。”

尼可·勒梅抿了抿嘴。

但还不等他继续劝解什么,道恩就轻呼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抬起头,认真道:“我知道了。”

这表情让尼可·勒梅微微一证。

等反应过来后,他点了点头,拉过一旁的木门,正准备去將埋下的【幻影移形反咒】全部摧毁。

可忽然!

“avadakedavra!”

尼可·勒梅猛地听到道恩的轻吟!

炽热的空气捲起狂风!

尼可·勒梅阴影有所不妙的预感,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狠狠击中,摔倒在地。

太突然了!

实在太突然了!

感受著逐渐失去力气与温度的身体,尼可·勒梅艰难地將头回过,难以置信:

“道恩?!你———你在做什么?”

道恩没有回答。

他半合著眼帘,放下魔杖,面对链金大师的问题,沉默许久后,才轻声说道:

“很抱歉,勒梅先生—说真的,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很开心,也感谢你告诉我的知识和留给我的东西。”

“不过—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定会遭到您强烈的反对—所以,为了避免您的阻拦,还是这样先告別为好。”

他说著,微微鞠躬:“如果说,未来我能真正做到让人死而復生-那么,我保证,一定会將您从死者的世界重新带回。”

而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之外,事到如今,尼可·勒梅反而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忍著虚弱的问道:“.—那么,告诉我,孩子!你想要做什么?”

“一场战爭。”

道恩將头抬起,用猩红瞳孔直视著他,火焰在其中跳动:“一场足够激烈,会带来无数死亡的【战爭】!”

隨著他话音落下,远处本还温顺的厉火忽然暴动开来,剎那间吞掉旁边一个放鬆警惕的年轻巫师。

紧接著,贪婪的火焰还不满足,向著超出【麻瓜驱逐咒】的保护,越来越多人能看到的地方蔓延过去!

尼可·勒梅表情很震惊。

他看著道恩重新转过去的背影,努力开口,想说些什么。但逐渐冰冷的身体却不支持他做出这种动作。

还真是·意想不到的结局啊·

尼可·勒梅苦笑一声,紧贴著粗糙的地面,瞳孔涣散,感觉自己的思维在被向上抽离。

说真的,他曾无数次想过,自己重新死亡时会是什么场景?

在他看来,应当和他原本孤零零一个人死去不同。当他再次离开的时候,一定会在几个朋友的陪伴之中。

至少,邓布利多一定会在!

甚至说,他还有想过,道恩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有所不舍?

就像麻瓜世界的画本一样,两眼通红地哭著大喊不要离开?

尼可·勒梅以最后的力气咧了咧嘴。

虽然知道这只是无厘头的幻想,但有时候光是想到这种场景,就能让他不自觉笑出声来。

他很喜欢这个孩子!

即便是现在也同样如此!

不过算了!

往好的方面想,死在这里,至少他不再担心,回去面对醒来的邓布利多会感觉尷尬。

唯一对不起的.

就只有他附身的这个孩子了。

是叫做·亚伯·戴维斯,对吧?

真是抱歉,如果能在亡者的世界里再次见面,他发誓,一定会竭尽全力给出补偿—.

还有,阿不思,又给你留下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呢,伴隨著这些杂念,尼可·勒梅瞳孔失去了所有光泽,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清凉的风吹在身上。

“道恩,你在想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看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阳光洒落。

道恩逐渐回神。他偏过脑袋,看了眼老校长的脸,摇头说道:“.———不,没什么。”

“真的没事吗?”邓布利多再一次確认。

“当然!”

道恩毫不心虚地点了点头。

毕竟,他总不能告诉邓布利多,自己在想一一要是邓布利多能替尼可·勒梅死一死就好了吧?

“是城堡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邓布利多停顿片刻,很敏感的察觉到什么,又一次问道:“这段时间,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太多了,教授!”道恩耸了耸肩,假话张口就来:“城堡里能出什么问题。”

他故作感慨的说道:“只是我看著这些虚假的过去,总是会不自觉晃神罢了。”

-而事实上,所谓心不在焉,是因为耶路撒冷那边的事件,他不得不將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布雷斯】身上。

此时此刻。

在这一梦境呈现出来的过去里。

他们两个正处在伦敦的一座网球馆里,眼前一颗颗翠绿的球在塑胶地板上快速弹动,击打声清脆悦耳。

邓布利多没有刨根问底,因为他清楚得不到答案,反而好奇问道:“道恩,你小时候的梦想原来是打网球吗?”

“—.或许吧。”

道恩语气含糊。

他扭头看向一边,在那里,女人正带著小孩不停打著网球。

不过..

与其说打,不如说是玩更加妥当,小时候的自己拿著儿童定製版网拍,胡乱拍著女人扔过来的球。

道恩手掌撑著下巴:“说是梦想,也不过是她在问我未来想做什么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个背著网球拍的人而已。”

而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上扬:

“教授,我小时候的梦想可是很多的,画家,律师,赛车手—以前到底说过多少,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

“一时热度吗?”邓布利多將目光投向女人的侧脸:“可是,我看她好像很认真。”

道恩一下子顿住。

许久后,他才轻声说道:

“”..是啊,认真。即便清楚我只是一时热度,她每一次也都抱著最认真的態度在对待—

呵,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道恩看著场地上那红眼睛的小孩烦躁挥拍,忽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仰靠在木椅上。

哎呀~

脖子支柱已背向后翻折,从下往上的看向背后的玻璃。

屋外蓝天白云,阳光明媚,蓝与白渐变交接,乾净的一尘不染。

可忽然!

“咻”的一声!

似乎有一道黑影穿过!

嗯?

道恩了一下,发散的瞳孔重新凝聚,可仔细看去,窗外的天空乾净晴朗,並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是鸟吗?”

道恩小声自语一声,又看了片刻,见还是一切正常,便缓缓坐直身体,继续望著面前的女人。

砰!

砰!

远方的场地上,两个网球选手战况激烈,旁边的记分牌不停翻动,让道恩莫名幻视是日历在被翻动。

交替的记分牌像是流动的时间。

道恩烦躁地轻嘆口气。

他很清楚.—.

如果这场梦再不结束—

那么。

那一天—

很快就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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