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落幕与一切的起始
1982年10月13日。
这是个很平常的日子。虽然世界保健日被定在这一天,但在这亿万人中,会特意记住它的寥寥无几。
可唯独道恩对它难以忘怀。
梦境之中。
天蒙蒙发亮,日历翻转,道恩看著上面定住的日期,只觉得烦闷到不行,不管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他对自己说不该如此!毕竟是已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因为【世界修正】,是真是假也无法辨別。
可他就是止不住的掛心走神。
这种状態,更是影响到正在霍格沃茨传播谣言的那部分意识,让今天很多小巫师都会莫名分心。
一不能这样下去了!
道恩狠狠摇头。
他不喜欢这种消极的情绪!
很不喜欢!
想了想,觉得自己必须得找点其他事情分散下注意力。
於是。
道恩抓起一瓶【吐真剂】,隱匿身形后直奔里希特家,打开管家的房间,大声提醒:
“该上课了,教授!太阳晒屁股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他决定用知识来稀释这种情绪!
道恩回想著这些天好学的经歷。
可话说又起来,虽然有【吐真剂】的协助,但这些日子对邓布利多知识的汲取,进行得却不太顺利。
最开始,道恩问邓布利多:你所会最强大的魔法是什么?结果,老校长絮絮叻叨给他讲了一整天爱的伟大。
道恩无可奈何,只得退而求其次,问邓布利多认为厉害的,仅次於爱的魔法是什么?
然后。
梦境一下子变成了变形术的课堂。
邓布利多讲得很棒,深入浅出,还教给了道恩很多从变形术发展而来的独特咒语。
就比如说,一个被称作【重现咒】的魔法。
虽然这个名字和【速速再现咒】格外相似,但他们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咒语。
据邓布利多所说,【重现咒】是结合【变形术】与【恢復咒】,创新而来的新魔法。
其效果,是可以让某个物体暂时变成过去某一瞬间的形態。
举个例子,就像一年级时,道恩在有求必应屋找到的那本《诗翁彼豆故事集》。
因为其老化严重,他施展了很多次【恢復咒】才將其变得可堪一翻。
但如果使用【重现咒】,就能让那本书在一瞬间变成崭新的模样,只是一段时间过后,又会回归破烂的状態。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共鸣变形术】也很不错不过,与其说它是一种魔咒,不如说是一种技巧。
它的效果是,对一组同类物体施展变形术,改变其中一个,则其他所有物体都会发生相同的变化。
比如说,对一盒象棋棋子中的一个施法,將其变成一只蜜蜂,那么整盒棋所有棋子,都会同时变成蜜蜂。
除了这两个咒语以外,邓布利多林林总总还教了十几个或有用或没用的魔法。
由此可见,老校长的学识的確丰富!
但是。
这都不是道恩想要的东西!
在他看来,像邓布利多这样能达到如此层面的巫师,一定有自己独特的技巧,以及魔法上大胆的创新才对。
就如同尼可·勒梅一直藏著掖著的那【物质魔力化】一样!道恩坚信,老校长一定也有类似的东西!
可是。
他硬是问不出来!
不管他从什么角度,用什么办法,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得到的依旧只是变形术的相关知识。
面对这种情况。
道恩只能猜测,或许邓布利多是將这部分记忆单独抽出来保存,连自己现在都不记得?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眼从床上惊醒的邓布利多,目光幽幽。
其实,他也很想將邓布利多关於魔法知识的记忆抽出来,日后好好翻看学习!
但老校长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他抽出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杂事,根本没有任何价值而此时。
管家的房间中。
看著道恩拿著魔药在自己床前发呆,邓布利多半坐起身,头疼地揉著眉心:
“够了!够了—道恩,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要再把这鬼东西餵给我了!”
即便是老校长的心性,在连喝了这么多天【吐真剂】后,也是不由得心生烦闷。
“—·很难喝吗?”道恩回过神,有些不理解:“我记得这种魔药不是无色无味的液体吗?”
他举起水晶瓶晃了晃,“啵”的一声拔开盖子,凑到面前稍微闻了闻,將其伸向邓布利多。
老校长將头后仰,抗拒被递道嘴边的瓶口:“可我咽下去觉得它苦得不行!”
他诚恳说道:“道恩,虐待老人是很糟糕的事情!我们可以尝试用其他办法解决问题!”
但道恩丝毫不为所动。
他用魔法固定住邓布利多,將魔药灌下去后,才平静说道:“教授,在你教训我之前,不如先想想看你自己不久前对小孩做过什么?”
邓布利多脸一下苦了起来。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梦境世界就做了这么一件亏心事,迴旋鏢竟来的如此突然。
感受著液体滑下喉咙,邓布利多知道事已至此,不多说什么,听著道恩的问题,你一信我一语的对答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
管家的房间很安静,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当然,有这种空閒,也只是因为道恩对其他人施展过【混淆咒】。
听著邓不利多对变形术的讲解,道恩很认真地屏蔽杂念,將对方说的话全部记在脑海。
可是,隨看太阳逐渐升至最高,午饭时刻过去,道恩越来越觉得坐立不安。
尤其当他透过房间窗户,看见女人抱著小孩从房门走出去后,思绪翻涌更是像油中泼水,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甚至於连【吐真剂】的药效过去了他都没有发现!
“你怎么了,道恩?”邓布利多有些奇怪於他现在的態度。
道恩思绪发散,没有回答。
他只是面色纠结地坐在那里,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许久后才狠狠吐出口浊气,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邓布利多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入街道,混进人群,跟在不久前出发的女人与小孩身后。
“到底怎么了,道恩,你的心情似乎很糟糕?”邓布利多对他现在的行为实在是不解,又问了一句。
道恩本不想回答,可看著女人的背影,或许是內心的烦躁想找人倾诉,沉默许久,才说道:
“.—.她要死了。””
——她?
邓布利多微微一证,目光放到女人的后背上,嘴巴开合,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通过梦境中这段时间的生活,他很清楚女人在道恩身上倾注的关心与爱意。想了想,最后只是轻声道: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孩子,我会在这认真听的。”
“.—想说的话?哪有什么想说的话?”
道恩却是笑一声:“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教授——现在再说我有多么伤心,不过只是虚偽的表现。”
他隨手摘下路边一片树叶,在手指间揉搓出绿色汁水,感觉到黏糊后,下意识扔到一边。
“没什么好说的!”
他又一次强调:“只是一场天灾人祸的意外罢了!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根本没有在意的必要!”
道恩信誓旦旦。
可面对这些话语,邓布利多却是露出无奈的表情:“真是彆扭的性格呢,道恩—难道对你而言,將爱说出口就那么困难吗?”
一瞬间!
道恩的表情凝固。
恍然之间,他不知不觉间想起,在用【復活石】召唤出女人虚影时,她似乎也说过相同的话。
彆扭的性格吗?
喷!或许是吧。
道恩咬了咬牙,不再说话,闷头走在这条通往网球馆的路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