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册,印数稿酬三千多点。

刘培文把稿费单放进包里,只是笑著说道,“到时候给我留上几十本,我给当初大杂院里的人送去一些。”

从朝內166號离去,刘培文收穫的不仅是两张稿费单,还有塞满了一后备箱的读者来信。

这些还只去年冬天开始的部分。

开车去了帽儿胡同,这里如今也已经修完毕,整个院子的漆面、地面都翻新了一遍,又换了瓦片,如今看起来更加气度不凡。

作为刘培文买过的几个四合院里最大的一个,如今刘培文却只把它当做存放自己古玩字画和读者来信的地方。

西厢房里的几排书架如今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刘培文只好又费力地扛起麻袋去了正房的东屋。

忙忙碌碌地整理著一封封读者来信,把它们在东屋的架子上码放整齐,刘培文擦了擦头上的汗。

思来想去,他觉得不是办法。

这才几年啊,光是挑出来保留的读者来信就有上万封之多。

而隨著古玩越买越多,百深处、恭俭胡同、帽儿胡同三个四合院里都已经放了不少,除了日常赏玩的一些,大部分其实都是封存在箱子里。

像是帽儿胡同的倒座房里,乾脆就是箱子箱子。

而长此以往,安全也是个明摆著的问题。

他思付良久,觉得自己还是得另找一个地方,把这些古玩和读者来信存放好。

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在文物出版社做编审的娄玉栋。

“保存文物?”娄玉栋兴致勃勃地问道,“培文,你手里有多少古玩?”

“这几年收过来的,大大小小有一两千件了。”

刘培文其实也没具体数过,主要是马未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来一大批,这些古玩他也並不懂得鑑定,所以马未督都是拿到国营商店去鑑定好了开单子,更多的乾脆就是从国营商店和博物馆买回来的。

“一两千!”娄玉栋惊呆了,“你这都够开个国营商店的了!”

“不谈这个,”刘培文:“您就说我要是想好好保存,该怎么处理?”

“这文物保存主要是温度和湿度,文物一怕霉菌,二怕病虫,这些东西都是湿热会出现的。”娄玉栋介绍到,“博物馆一般都是避光的库房,你自己保存,最好是隔热防水的地下室,但不能太深,不然冷凝水也麻烦。”

“这样吧,”娄玉栋开口,“我给你找个博物馆的专家,帮你设计一下,具体施工呢,你还找成民干就是了。”

第二天,刘培文带上黄成民和专家去了帽儿胡同的四合院。

按专家的规划,从书房开一个地下室入口,在地下朝院子的方向开挖一个百十平方的空间,依次用石灰、水泥构筑,地面再铺上除湿的材料,然后安装专门的换气孔避免缺氧就可以了。

后期里面全都使用不锈钢架子,再把需要密封保存的文物用专门的包装封住,基本万无一失。

送走了专家,拿著手里的图纸,黄成民笑著说,“培文啊,我这刚给你买了两处小院子准备翻修呢,这是年三十晚上的案板——一刻不得閒啊!”

“谁让你干我放心呢!”刘培文笑嘻嘻地推心置腹,“这活也就交给你,不然看著几千件文物,有几个人不动心?”

黄成民心中感动,也知道刘培文这是给自己找赚钱的机会。

自从开始借著修房子弄了这个建筑队,黄成民手底下也渐渐有了一帮能修古建的师傅,再加上他嘴又甜,到了今年,除了给刘培文这些大大小小的房子做修,外面陆陆续续也开始有人找他干工程,这一年下来,算上刘培文开给他的工资和外面接的工程,他赚了快两千块钱,家里的条件顿时好多了。

“好好干!”刘培文诱惑道,“我那还有一摩托閒著呢,到时候一千块钱卖给你!”

“太低了,一千五!”

“—千一!”

俩人反向砍价砍了半天,最终一千二百块成交。

“你放心,我不白占你便宜!”黄成民此刻动力满满,“活儿肯定给你乾的明明白白!”

跟黄成民作別,刘培文开车回了百深处。

算计著五月份何晴就该休假回来了,刘培文估计自己是最后俩月待在百深处了。

如今他在构思此前何华跟他“定製”的作品。

过完年他回到燕京,给何华家送土產的时候,何华就提到,今年五月份,中英就会把去年年底约定的公文最后確认通过,標誌著香江的回归正式开始倒计时。

五月五月—刘培文看著桌子上的檯历出神,思付了半天,他忽然翻到了五月四號。

青年节。

这一天可说的故事可太多了。

他想起的是五四的开端,当年的丧权辱国与如今的合约签订,收回疆土,不正是鲜明的对比吗?

想到此刻,他已经明白自己该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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