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茅盾文学奖得主
刘昕武则是感嘆了一句:“这发行量,至少两百多万册啊!我们十月一样是双月刊,
一年的发行量也就三四百万,这个数量真是天文数字,连人民文学平常都达不到这个销量。”
“要我说,培文这篇小说的故事性太强了!”章洁瓣著手指头数著:“京剧文化、国讎家恨、同性爱情、人性扭曲时间跨度还这么大,內容之丰富,感情之复杂,任谁都抵抗不了这种作品。”
说到最后,章洁羡慕地一拍桌子,“这桌真该你来请啊!”
“那不行!”刘培文正嚼著锅包肉呢,赶忙摆手,“就我最小,怎么能让我请客呢?”
“说起年龄,”章洁好事儿地凑过头来,“培文你有对象没有,我还有个妹妹—”
“噗!”
喝茶的刘昕武直接喷了,“章姐,我记得你1937年生人吧?你妹妹?”
刘培文则是加速摆手,“有了有了、有对象了。”
“唉!可惜!”章洁犹自不甘心,“我那个小妹妹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姑娘,今年刚进中戏,读大一,年轻漂亮著呢!真不用我给你介绍?”
“你就別添乱了!人感情好著呢!”刘昕武跟刘培文走得近,把他建晴园的事儿给章洁一讲,章洁这才放弃。
一顿饭吃完,把两人送回家,刘培文才回到恭俭胡同。
回到书房里,刘培文拿出当代留给他的样刊,一本本的签上名,然后是写信。
除了寄回老家的样刊,他还专门给刘培德留下的地址寄了一本,至於收不收得到,那就听天由命了。
在刘培文写信的时候,《霸王別姬》的热度,还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膨胀。
有的人看完感慨,有的人读完痛哭流涕,有的人则是破口大骂,一时间舆论风向变幻莫测。
同样变幻莫测的,还有昌平西环里的风。
一到了冬天,西北风打著旋得来,刮个没完没了,就连晚上也是鸣鸣咽咽,好像哭过了一整夜。
345路末班车摇摇晃晃开到终点站,海籽下了车,冒著风雪走回了家,回到自己的陋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你怎么才回来?”兮川跟罗一和已经在小桌子上摆了一锅燉得热腾腾的牛肉燉豆腐,此刻在馏馒头。
海籽的眼镜上已经是白蒙蒙的一片,他狠狠地了脚,又隨意拍了几下身上的积雪,这才回答道:“跑了三个书店买书,费了点时间。”
摘下眼镜,他揪著衣服下襟勉强擦了擦,终於看清了,才把书包放下,从里面郑重地掏出了几本书来。
“当代?”罗一和一眼瞟过去,就辨认出这书里的杂誌。
“对,就是买这个,耽误了时间。”海籽此刻依然有点冷,他搓了搓手,接过兮川递来的大碗,里面已经盛了汤菜。
指尖传来的热度让他觉得有些疼痛,但他此刻依旧兴奋。
“我在路上已经看完了三分之一,《霸王別姬》这个故事写得真好。”
“听当代的人说,一直在加印,就没停过,发行量早就过了二百万了。”罗一和感嘆道,“我们主编知道消息的时候,把於华叫到办公室聊了半个小时,於华被说得脑袋都快掉到肚子里了。”
“说他干嘛?”兮川不解。“他不是新来的编辑吗?
“他在鲁院进修的时候,导师就是刘培文啊!”罗一和看著兮川打趣道,“跟你算是同门师兄弟。”
“最关键的是,这篇小说你们可能想像不到,这是一篇习作!”
“习作?”海籽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於华说的,他说那时候他跟老师討论写作思路,刘培文提出来的一个思路,於华觉得自己写不了,刘培文就说:“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十天之后,作品就出来了。”
“十天—”海籽抱著碗,恍惚间忘了放下,直到手上烫得痛了才缓过神来。
“真是神了。”他喃喃道。
罗一和笑道:“听说於华最近正憋著给《霸王別姬》写评论呢,我准备也写一篇。”
“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霸王別姬》火了之后,很多杂誌对於小说的评论文章也有很大需求,不光是十月,就连人民文学、收穫、文艺报最近也都在约稿,这个稿费好赚!”
“还能这样?”兮川目瞪口呆,平日里埋头研究诗歌,偶尔写点文章也是关於诗歌评论的,从来没有了解过这种蹭流量热度的赛道。
“以前我也不懂,”罗一和解释说。
“我到了编辑部才发现,组稿的技巧很多,发稿的关键也有很多。有时候一个政策出来,忽然有人写了一篇相关的作品,哪怕品质差一些,通常也能发出去,就是因为有思想觉悟。
“所以庸俗一点说,想出名,最快的方式就是找清楚社会需要什么文章,你就去写,
保准容易发表,甚至容易获奖。你看看这次的茅奖,那个《沉重的翅膀》,就非常契合目前改开发展的社会趋势,这就容易受关注,销量、评论都会变多。”
“那像《霸王別姬》这种呢?”海籽对罗一和的庸俗文学论无甚兴趣,指著当代问道。
“这种就是全凭才华啊!”罗一和感慨,“刘培文这样的人,都不能说是文思如泉涌了,简直是文思如尿崩!十天半个月写出来的东西,別人一辈子都写不出来,这就是才华。”
正如罗一和所说,如今《霸王別姬》洛阳纸贵,点评《霸王別姬》的文章都鸡犬升天了。
而於华的这篇评论,也不出意外地成功发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