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文挑挑眉,老程这是开窍了?

“说说?”

“肯定是城墙上面有机关门!他直接推门进去了!”程建功篤定道。

刘振云摇摇头,“一开始主持人是试过的,再说了,这是长城,这是文物!谁敢让他开洞在里面做机关?”

程建功没话了。

刘培文却笑道,“其实老程没讲错,確实有机关,不过机关不在墙上,而是在台子上说罢,他把自己前世看过的原理给两人讲述了一遍,两人恍然大悟。

“不对啊!”程建功不敢相信,“他那俩助手拿著布贴在城墙上的时候,里面可是伸出手来了!”

“老程啊,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啊,当时他的助手一个人只露了一只手在外面呢?”刘振云慢悠悠地说道。

程建功这才恍然大悟,哈哈笑了起来。

“我回去讲给我老婆,她肯定也不知道!”程建功眉飞色舞。

一旁的刘培文欣赏他的乐观,刘振云则欣赏他的老婆,不对,是欣赏他对老婆的爱。

看完了魔术,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程建功主动起身往书房走,路上开口问道,“培文,你那个现实主义文学的高峰呢?写的怎么样了?”

刘培文也懒得纠正流言,隨口说道:“刚写了五分之一吧,怎么了?”

“给我看看?”

“理由呢?”刘培文问道。

“从小我妈妈打我的时候,就一直跟我说,让我认清现实,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现实就是现实主义文学所以我能看吗?”

“能。”

程建功大喜。刘培文又扭头看著刘振云,“你呢,什么理由?”

“我只是特別喜欢你的作品,还还不够吗?”

“你先看!”

“不是,哥们!”程建功破防了。

所幸五分之一的篇幅大概只有七八万字,俩人看得飞快。

就是看不到后续,实在是让人难受。

“后面呢?后面呢?”

“没写完呢。”

“那你抓紧写啊。”程建功直接当面催更。

“哪有这么快!”刘培文摇摇头,“这部小说是一部家族史小说,越到后面,人物就越多、情节越复杂,写起来也越麻烦。”

“那你估摸著,多久能写完?”刘振云好奇地问道。

刘培文想了想,“估计得两三个月吧,十月能写完就不错了。”

“哦——”对面俩人默默点了点头。

这天过后,新的流言开始传播。

“听说了吗?刘培文这篇新作品,可能前所未有。”程建功跟人吹牛道。

“怎么说?”

“他写《1942》你知道吧?用了一个月,写这篇小说,要用三个月,你说厉不厉害?”

对面的人惊了,著手指头算起来:“一个月写完的小说能拿茅盾文学奖,那三个月写完的小说,岂不是要拿三个茅盾文学奖?”

如果刘培文在场,一定会喊一句“出院”以示尊敬。

在不知道名字、不传播故事的情况下,刘培文的“新书”就这样越传越玄,大有未发先火的架势。

如果说这种莫名其妙的热度给刘培文带来了什么影响的话,那就是各种忽然冒出头来借阅他未完成书稿的人多了起来。

今天是漠言。

他这人非常,先是跟刘培文聊了半个小时的《红高梁》剧本的事儿,到最后才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刘老师,我听说你写了一部现实主义的巔峰之作———"”

“你们啊,一个个总有新样,”刘培文调侃了一句,从抽屉里抽出一复印稿递过去,“看可以,不能拿走啊。”

原稿如今被几个人翻过之后,有些卷边、脏污,刘培文已经不捨得让人翻看了。

复印稿的规模大概是全本的三分之一多点,已经可以一窥小说的构架和人物的发展。

漠言看得如痴如醉。

“刘老师,你这篇內容了不得啊,这一家子,快把典型人物占全了,但是却又不觉得突兀、生硬,塑造得真是好。”

漠言讚嘆道,“不过小说里面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鲜儿”,真是太丰满了一一我是说人物塑造丰满,不是—."

这话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显得猥琐。刘培文看著急得满脸通红的漠言,乐得不行。

送走了漠言,刘培文正要关门,邮递员从家门口走过。

“作家同志!”邮递员是这一带的熟脸,看到刘培文赶忙叫住,从大兜子里翻出一封信递给他,“给你的信!”

刘培文谢过之后,拿著信回了屋。

黄色的牛皮纸信封上写著只写著地址和刘培文的名字,但是总是往左倾斜的字跡,刘培文一眼就看出了寄信的人是谁。

“海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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