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的身材和那种由內而外的生猛感觉,让章艺某汗毛直立。

他扭头问旁边的漠言,“怎么样?符合人物形象吗?”

“像!真像!”漠言连连点头。

虽然眼前的江文与他幻想中的“我爷爷”並不相同,但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男人气概是让人侧目,演一个有匪气的男人再合適不过。

一旁的顾长未则是早早地研究起怎么给人物构图了。

接过章艺某递来的小段台词,江文按著要求演了两次,章艺某直接拍板,“就是他了!”

江文闻言不由得喜出望外。

几人出来,他拽著刘培文的手不愿意撒开。

“刘老师!太感谢您了!”他再次郑重承诺道:“您这么仗义,我也从未忘记我的承诺,只要是您拍《霸王別姬》,我隨叫隨到!”

这种发言在刘培文看来,跟那些愿意用自己的三十斤肥肉换取一个亿的人一个毛病:

长得丑还想得美。

隨叫隨到?我看你是恩將仇报!

刘培文心中腹誹,表面上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从青年艺术剧院里走出来,几人再次上了刘培文的车。

看著发动车子的刘培文,章艺某有些迷茫的开口问道:“培文,咱们去哪儿啊?”

男主角確定得如此顺利,让章艺某和顾长未都有些不真实的空虚感。

这就好像放假头一天就把作业全写完了,之后的几天虽然玩得开心,但是没了目標,

总觉得没那么惊险刺激。

“男演员选完了,再找女演员唄!”刘培文隨口回答道。

红高粱的成本不算高,不可能像王扶临拍摄《红楼梦》那样搞全国海选,这种情况下,选角一般就是全看自身资源。

可是如今西影厂的资源已经用了个遍,章艺某著实无甚思路。

不过刘培文则不一样,他太知道应该找谁了。

“你呀,既然找不到合適的女演员,那就去女学生里面找!”刘培文勉强解释道,“燕京电影学院、中戏、军艺,女大学生多著呢!慢慢看唄!”

章艺某摩著下巴,总觉得有点怪。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怎么感觉有点猥琐呢"

开车带著眾人跑到了南锣鼓巷,此时临近中午,刘培文看看时间,把车往左一拐,开回了自己帽儿胡同16號的四合院,

停下车,本来刘培文打算找个地方吃饭,结果听说这里也是刘培文的宅院,几个人闹著要参观。

“刘老师你这院子,喷喷,真是大户人家啊!”章艺某跟著走进院子,看到崭新的仿古风格,雕樑画栋的二进院子,不由得感慨。

顾长未则是习惯性地开始研究哪里拍摄最好看。

漠言打望了一番,开口问道,“老师,以前听你说收藏了好多文物的院子,是这个吗?”

刘培文点点头,看著仁人好奇地眼神,“得了,今天我就小刀刺屁股一一给你们开开眼!”

带著眾人走进了书房,眾人看著一排排的柜子和上面的一些摆件,已经是眼晴发直,

谁知道刘培文从墙角拉了个提手,一个通道口展露出来。

带著眾人去了地下室,看著满屋子排成排的古董珍玩,几人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里四季恆温,定期通风,对於古董比较好。”刘培文大概介绍了一番,挥挥手,“隨便看。”

几人颤抖著手打开一样样捲轴,板桥的竹子、齐白石的虾、李可染的牛、徐悲鸿的马、黄胃的驴...数不清的名家作品堆积成山,让人看了眼。

此时,章艺某举著一个可在手中把玩的小瓷杯,上面是一只鸡。

他捏著这杯子笑道:“我说你这一屋子宝贝,也就这个便宜吧?”

刘培文满脸微笑,没说话。

一群人欣赏完了,才终於从四合院里走出来,在南锣鼓巷附近找了个饭店吃饭。

到了下午,章艺某一行终於到了中戏。说起来章艺某、顾长未都是燕影的毕业生,当年也没少在中戏流窜。熟门熟路地去了表演系办公室,听说是来找演员,系里自然是举双手欢迎。

最后,不用章艺某几人去班里,一位关主任接待了他们,直接在办公室拿出了一画册。

“这些,都是大三、大四表演班的女学生,看吧,觉得哪些合適,可以再找来面试。”

几人翻看了半天,没有一个合適,章艺某只好开口问道,“还有吗?”

“还有!”关老师回答道,“但是大一大二我们都不建议去拍戏的,也不推荐给你们这些製片厂,基础都没打好就去演戏,那是对他们未来不负责任。”

一旁的章艺某闻言,汕笑著解释:“话也不能说死嘛,从珊不也是大一就去拍戏了嘛。”

从珊是《牧马人》的女主角,当时被谢縉相中拍戏的时候才19岁。

“得了吧!”她有些不忿,“这规定就是从她这儿起的!多好的孩子啊!出去拍了一回戏,后来受影响很大,两三年都没缓过劲儿来!”

几人闻言面面相靚。

刘培文沉吟片刻,凑过来进献谗言:“老师,我有一个想法,您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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