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犇踉踉蹌蹌站起身,神情恍惚,他堂堂锦衣卫镇抚使,竟然在人面前下跪,心中淒凉,酸楚、屈辱交杂。

贾蓉只看王犇一眼,便清楚他心中所想,当场嗤笑一声:

“你觉得是受了折辱?呵,王大人你应该清楚,我有这样的手段,並不是非你不可。”

王犇一愣,眼神复杂变化。

贾蓉继续道:“你一个区区锦衣卫镇抚使,在我眼中也屁都不是,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位置,今后想得明白,就老老实实为我办事,到时候自有你的好处。

若是想不明白,想著背刺我……凭你身体里的东西,也绝对是比我先死。”

贾蓉一通话將事情堂而皇之摆在明面上。

王犇沉默无言,扭头看向地上那碎成一块块的木屑碎片。

他实在不愿意受制於人。

但被这样一骂,心中竟也少了牴触。

是啊,他到头来也看不出贾蓉的深浅,何况人有这样神鬼莫测的手段,他王犇一个区区锦衣卫镇抚使算什么?

甚至如果让他找到机会……

怕是当今天子也会中招吧?

王犇忽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已经想像不到那是一个什么疯狂的场景。

“看来你是想通了。”

贾蓉见他脸阴一阵晴一阵,便知这事妥了,轻笑一声,他转身推门离去。

贾蓉前脚走后。

王犇陡然坐起身来,喝道:“来人!”

……

……

“宝珠,老爷似乎没惹你吧。”

贾蓉扭头看向抱著胸口怯怯站在一旁的宝珠。

不知为什么自从那晚后宝珠在他身边总是一副害怕的样子。

按理来说关係不应该更亲密吗?

秦可卿眉头顰起,捏著一枚黑子,冥思苦想,闻言,露出一抹明晃晃的笑意:

“去叫瑞珠就好了,她们两人在一起惯了,突然分开,有些不习惯。”

因为贾蓉的作息紊乱,最近在秦可卿的授意下,宝珠瑞珠是分开来当值,一人白天,一人晚上的轮换。

“哦,原来是如此,我还以为宝珠是对我有意见。”贾蓉咧咧嘴,开玩笑道。

“老爷,奴婢没有一点意见。”

宝珠用力揪著帕子,脸色隱隱有些白。

贾蓉脸上的笑容转为无奈。

到底怎么回事?

他莫名有一种刚餵完整根胡萝卜,转头就被小白兔厌弃了的感觉。

难道是他餵的胡萝卜太大了?

话说宝珠身材虽然並没有秦可卿好,但胜在娇小和新奇,尤其是在宝珠事后哭啼啼几次后,贾蓉每每贯彻意志的时候都有些罪恶感。

秦可卿也一头雾水,只当宝珠是来月事了,

“我看今晚叫瑞珠来吧,让宝珠先歇歇。”

她似笑非笑盯著贾蓉提议道。

最近拉上了帮手,她才知道过去是过的什么苦日子。

贾蓉放下一颗白子,口是心非:“不用。”

“让她来吧,我们蓉大爷一直盯著宝珠嚯嚯也不行。”

秦可卿再下一颗黑子。

贾蓉端详棋局,不说话。

“要不……让迎春来?”

“……”贾蓉面无表情,再下一颗子。

“凤婶子也可以。”

贾蓉心已经乱了,於是扔下棋子。

秦可卿眉眼弯弯,笑靨如道:“嘻,我贏了!”

此前与贾蓉手谈,她屡战屡败,如今她却是妙手“偷”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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