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离开之前,那个人留下了一个地址,胖海象酒馆,这个地方泰达米尔知道,东西不错,酒水也好,就是享受需要付出的代价有些太过沉重。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艾希匆匆忙忙来到了擂台旁,她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泰达米尔,確认了他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而在见到了艾希之后,泰达米尔也朝著对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问题,可以继续,於是,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在寒风之中安静地等待著下一个挑战者。
其实,已经没有挑战者了。
直到暮色降临,泰达米尔离开了擂台,后续也没有人再挑战他。
就这样,他怀著复杂的心情,和艾希讲述了自己的经歷,然后两人一起,找到了胖海象酒馆。
酒馆很安静。
除了那个白天见过的对手之外,其他所有的桌子都空著,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泰达米尔下意识地认为是这家酒馆的价格实在太高。
然而,下一秒那个人就朝著泰达米尔招了招手。
“啊,艾希,泰达米尔——过来坐,今天我把这里包下了。”
嗯,还是不够高。
虽然这样想著,但泰达米尔还是和艾希一起,来到了桌边,並肩坐在了那个高大男人的对面。
“自我介绍一下,迪恩。”对方笑著推过来两杯酒,从杯中充盈的泡沫来看,价格相当不便宜,“一个————冰原旅者。”
“冰裔?”泰达米尔接过了酒杯,“男性冰裔可不常见。”
“机缘巧合。”迪恩抓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猛地灌下了一大口,“实际上,今天上台挑战,和拉克斯塔克无关,更和誓约无关我只不过是在泰达米尔先生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点熟悉的气息。”
“嗯?”泰达米尔喝酒的动作半途停了下来,“你也是伊德豪乌格的信徒?”
“不,並非如此。”迪恩摆了摆手,“不是给予你恢復能力的,而是那个在你身上留下无法癒合伤痕的。”
泰达米尔闻言,双眼瞬间充满了血丝,面色也猛然涨的通红。
毫无疑问的,他明白了迪恩的意思。
“你知道他?”
“我和他有些过节。”迪恩无视了对方滔天的怒火,慢条斯理地放下了酒杯,“而你的身上,留下了只有他能留下的痕跡,所以我想要知道————你在哪里,在什么时候遭遇了他。”
泰达米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盯著迪恩的双眼,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点什么。
然而,迪恩的眼里只有平静他相当坦然,甚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半年,或者说九个月之前。”泰达米尔沉默了许久,最终才缓慢地开口,“在东边,群山之间的朗尔多。”
“朗尔多。”迪恩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蛮荒之地?”
“没错,那里的確被视为蛮荒之地。”泰达米尔相当坦然地点了点头,“只有最蛮荒之地,才能锤锻出最强大的战士。”
可惜,从泰达米尔仅以身免的结果来看,在暗裔的面前,这些战士还不够强大。
“能具体说说在哪吗?”迪恩从腰间拿出了一张长长的、卷在一起的地图,摊开在了桌面上,“那个朗尔多—东边的哪里?”
泰达米尔端详著地图,厚实的厄纽克毛皮明显是新制没多久,还带有明显的、制时留下的气味。
上面勾勒著很多他看不太明白的线条,和弗雷尔卓德人常用的图案並不完全相同。
“这是什么?”他指向了一个三角形,“还有这一片。”
“山。”迪恩的回答言简意賅,“连绵不断的山——代表了山的走势。”
“这里是诺克萨斯?”
“没错,诺克萨斯的土库古尔。”
“土库古尔?”
“一片黑森林,全是松树的那种。”
“我知道了。”泰达米尔恍然,然后伸出了手指,“就在这一片。”
迪恩看著他手指划过的范围,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巧了不是?
泰达米尔所指的那一片区域,正是迪恩来时一路走过区域的正北边。
不好说幸运还是不幸,如果迪恩早来半年多的话,他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遇见亚托克斯。
“非常感谢。”迪恩用炭笔画下了一片阴影,然后小心地收起了地图,这才再次坐下,“那么,泰达米尔这边的就结束了,接下来————艾希女士。”
艾希有些意外。
这里还有我的事?
“我有一个关於合作的设想。”迪恩开门见山,“目前我正在收集臻冰——不知道阿瓦罗萨部族的手里,有没有臻冰的存货。”
收集臻冰?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虽然臻冰足够宝贵,但由於只有冰裔能使用臻冰,所以珍贵的臻冰向来是供大於求的。
传承多年的部族手里,都有额外的臻冰武器备用,所以除非是那些偶然间觉醒寒冰血脉,自己还家破人亡的倒霉蛋,其他冰裔都不会需要臻冰。
嗯,不知道为什么艾希在想到这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重建阿瓦罗萨部族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个倒霉蛋。
“如果需要的话。”思及此处,艾希的面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你更喜欢什么武器?我倒是可以送你一把。”
“不,不要赠送。”迪恩摆了摆手,“也不需要规定製式,只要是臻冰就好,而且越多越好。”
“越多越好?”艾希面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是冰裔的话,恐怕很难使用臻冰武器,强行包裹起来使用,也只能是事倍功半。”
“我自有用处。”迪恩只是微笑,“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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