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惠理直率地凝视著她,眨了眨眼睛说:“嗯。

“”

“嗯”,到底是什么意思?长瀨月夜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可却又不说出什么话,只能別过脸。

“月夜自过吗?”

神崎惠理仰著头看向天花板,很丑,没什么特殊的装饰,全是白漆。

长瀨月夜以为听错了:“啊?什么?”

“自过吗?”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等、等等,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长瀨月夜紧张地坐了起来,”应该有的吧,我知道正常人都会有的。”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绞著发梢说,”月夜也是正常女孩子。

“唔..

“北原老师?”

“惠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长懒月夜的呼吸逐渐急促,“为什么要突然和我说这个!”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双手撑著床沿说:“既然你们两个人是互助会,那么这个,北原老师也是能帮你的。”

“呃入“6

长瀨月夜的心神一颤,握紧了拳头说,“这些都是我和北原老师的事情,惠理你不要来说。”

神崎惠理的视线落在脚上,低声说道:“我觉得,北原老师比起立华更喜欢月夜,只要月夜说的话,什么都没问题的。”

“出去了。”长瀨月夜一咬牙,穿上拖鞋外走。

来到客厅,看见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已经到了,在厨房里捣鼓著刚才买的东西。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久野立华也已经起身,开始和她们两人交锋”。

但斋藤晴鸟始终笑眯眯的,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生气。

磯源裕香在久野立华的眼中是个笨蛋,把这个青森少女说难堪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吃火锅吧?大家都不用太累。”北原白马对过来的长瀨月夜说道。

“那我来帮忙。”长瀨月夜走向厨房,挽起制服的袖子,露出光洁白皙的手腕。

斋藤晴鸟一边洗菜一边说:“北原老师知道你喜欢吃海鲜,刻意叮嘱我买了这些。”

“唔?”

长瀨月夜愣了一会儿,发现买了螃蟹、大甜虾、牡蠣、海胆等等,“谢谢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起先也是懵的,但注意到斋藤晴鸟的视线之后,他才意识到被送人情了。

“没事...

“”

“啊,没有花生酱了,我出去买一下!”磯源裕香甩了甩手上的水。

“裕香,不要把水这么甩。”斋藤晴鸟微微蹙起眉头说,“教你几次了?”

“抱歉抱歉。”磯源裕香拿起一张厨房纸,擦拭手后连忙出门。

北原白马在水池里给甜虾去虾线,长瀨月夜也在旁边一起帮忙,虽然那张清秀迷人的侧脸没有表情,但隱约能察觉到她內心欢愉。

“你觉得我房间还需要改进什么?”他说道。

“我觉得现在就挺不错的,东西太多反而不自在。”长瀨月夜低声喃喃道。

“立华的房间就很乱,乱到走路都有些困难。”

结果他的这句话被在洗白菜叶的久野立华听见了,不满地说:“一点都不乱好吧,只是看著有些乱,而且那时候是我心烦,懒得收拾!”

“很多都是玩偶。”北原白马继续说。

“喂!

“”

久野立华的小脸涨得通红,拿起手里洗好的一片大白菜叶,直接往北原白马的嘴里塞0

北原白马来者不拒,张开嘴就是吃,是混合著一种接近乳瓜或嫩黄瓜芯的、极其脆弱的清新。

“绿色食品,好吃。”他说道。

长瀨月夜停下拔虾线的动作,呆呆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久野立华。

这种稍显暖昧的互动在两人眼中仿佛极为正常,然而在她眼中,却无异於新世界。

“当然,都是在农协买的。”斋藤晴鸟说。

北原白马认可地点点头。

过了一段时间,门铃响起,他甩了甩手上的水。

“嘛,要用厨房纸擦一下手啦。”

斋藤晴鸟连忙拿来一张纸,帮他擦拭著手,语气和之前教训磯源裕香时截然不同。

“抱歉,总是忘记。”北原白马道歉。

去玄关,打开门,磯源裕香一边抖著身体一边走进来:“呜哇,好冷好冷..

“”

她买了花生酱,还有沙茶酱,都不是本国產的。

北原白马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前吹了吹热气,反覆揉搓著。

“好神奇,不冷了。”磯源裕香满脸幸福地说。

“好了,门关好。”

北原白马说了一句再次回到厨房,一下子就看见了她们四位少女迷人的背影。

长瀨月夜的身姿最为挺拔,神旭制服勾勒出她单薄而清晰的肩线,百褶裙的摺痕笔直垂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严谨得近乎是在禁慾,让北原白马很想伸出手捏一把,將这份清纯严谨尽情破坏。

但无论如何都要遵守她的意愿,这也是互助会的底线。

就北原白马的经验,晴鸟的臀部最为饱满,从后面看显得极为俏丽。

不是说其他少女的就不行,只是她最让他欲罢不能,浪非常好看。

北原白马走上前,故作不在意地伸出手,隔著百褶裙,对著斋藤晴鸟的臀部重重揉捏了一把。

意料之外的触碰,让她的身体被惊得往前顶了一下,那张嫵媚清纯並存的脸蛋上,露出些许惊慌。

“呀——!”

她的喉咙里发出不像样的声音。

“怎么了?”长瀨月夜和神崎惠理见她突然发出怪异的声响,连忙转过头。

就连久野立华都投去了迷惑的视线。

“没、没事,这螃蟹突然夹了我一下,真不乖......”斋藤晴鸟的脸上挤出为难的笑容。

罪魁祸首的北原白马关心地问道:“要我帮你吗?”

“唔,不用了,我自己来。”斋藤晴鸟抿了抿唇,脸腮微红。

只有在她们身后的磯源裕香看清了一切,一脸鬱闷地撇著嘴。

“没事,我来帮你。”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身边的长瀨月夜说,“虾线麻烦你了。”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长瀨月夜笑著说。

北原白马来到斋藤晴鸟的身边,拿起小牙刷,开始洗螃蟹。

“过分.......”斋藤晴鸟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抱怨道。

“抱歉。”北原白马表示歉意,“因为太可爱了。”

“唔...

“”

斋藤晴鸟自然是不会生气的,但她同样是女孩子,也会感到害羞。

“晚上留下来,好吗?”

“6

...好。”

“啊!你们知道吗!”

这时,磯源裕香突然插了进来说,“只要把螃蟹的半条腿剪掉,它就会自断另外一半!”

北原白马刚想伸出的手因为她的加入,只能收了回来,好奇地问道:“真的?”

“真的!北原老师你看我!”

磯源裕香直接拿起剪刀,拿起一个螃蟹,对著它的半边蟹腿剪了下去。

“好痛——!”

久野立华突然喊道,从表情来看完全不是装的,她是真心为螃蟹感到疼。

结果真如磯源裕香所说,另外一半蟹腿被螃蟹自己断掉了。

“好神奇.......”长瀨月夜惊讶地凑上前说,“真的自己断掉了,好厉害.

“”

“真的......”神崎惠理也小声低喃道。

“嘻嘻,对吧?我给你们再看一看!”磯源裕香不管螃蟹如何挣扎,又开始剪它的腿。

喀嚓一声,和之前的结果如出一辙,螃蟹继续自断蟹腿。

“它的蟹腿都被你剪光了!”然而久野立华看上去很不开心,“磯源学姐你真是很残忍!別这样对它啊!”

磯源裕香怔了一下,本想露一手,教一下她们冷知识的,结果被说太残忍。

“吃就吃,別这样玩它!”久野立华的身体在她们之间是最小的,但脾气却一点都不小。

“嘿嘿.......”磯源裕香尷尬地將螃蟹放下去。

“剪断的蟹腿,磯源学姐等会儿全部啃掉。”

...好。”

面对一年学妹的命令,三年学姐苦著脸接受。

食材一一被洗乾净,被送上餐桌,北原白马將用了一年的瓦斯炉端上去。

几人围坐在桌边,窗外暮色降临,水蒸气伴隨著浓郁的香味,朝著阳台外飘去。

北原白马打开灯,在光线下,火锅的白气显得愈发清晰。

至於座位,虽然是长方形的桌子,但並没有人坐在首位上,不如说除了长瀨月夜之外,没人会往座位的方面去想。

一边,北原白马坐在中间,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在两侧。

一边,长瀨月夜坐在中间,久野立华和神崎惠理在两侧。

这种场面,北原白马从前肯定是不敢相信的。

锅里咕嚕咕嚕地响,他自顾自地开吃。

不管是吸满汤汁的豆腐、还是泡的有些软糯的腐竹都爱吃。

“北原老师,我觉得甜虾挺好吃的。”坐在座位上的久野立华也不动筷,就是看著他。”

“”

北原白马拿起公筷,这玩意她们都是不用的,毕竟更黏的她们都互相品尝过。

但这次因为长瀨月夜在,不得不用。

“给。”北原白马给她夹了甜虾。

“嗯哼。”久野立华得意地点头。

“唔~~~”身边的磯源裕香忽然发出了撒娇般的呻吟声。

北原白马只感觉头皮发麻,给她夹了蟹腿。

“不是这个.......”她跺了跺脚,“腐竹...

“”

那你倒是说啊!

北原白马不说话只在心里抱怨,又夹了腐竹,磯源裕香才吃了起来。

斋藤晴鸟笑著说:“哦呀?听说海胆的营养价值还没有一颗鸡蛋来得高呢。”

神崎惠理的眉头微微一垂:“唔......白马...

,行行行,先夹你的,夹完你的再夹你的,这个夹完再夹你的。

最后一圈下来,只剩下长瀨月夜没有开口说话,北原白马见她没说话也没主动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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