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李渡瞪了我一眼,才问自己手下:
“那边什么情况?”
“有杀手想对您不利,不知谁出手把人打伤了。”
我这时插了一句:“检察长那么大的领导,怎么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呢?我看对我家崔总不利才有可能。”
那个狙击手分明就是朴李渡的人。
朴李渡听得一脸黑:“送医院,治好我要好好审审。”
“是!”保鏢答应一声就去安排。
朴李渡放下球桿,来到后面的椅子坐下:“崔总!我们谈谈入股的事?”
“检察长!我现在也不缺钱,入股的事还是算了。”
崔焕珠爸一桿子把球打出去。
“崔总!看来有个虎將,说话都硬气了。”
朴李渡说完转向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我叭嗒著雪茄:“检察长这是职业病犯了吗?”
“少给我打岔,说!你是什么人?”
“检察长!”崔焕珠爸赶紧过来打圆场:
“在勛是土出身,不懂礼貌。他叫郑在勛,以前就是在乡下种田的。
有几分蛮力,救了焕珠,就被焕珠带回来了。”
其实这也就是告诉朴李渡,把他儿子打进医院的就是我。
不过朴善喜昨晚的行为也不光彩,朴李渡是恨的牙痒痒,也不能追究。
他冷哼一声,直接起身走了。
崔焕珠爸鬆了口气:“在勛!刚才那杀手是你解决的?”
“嗯!”
我要给他点信心,虽然这么远的距离,一截树枝能有那种效果很惊人。
“在勛!我现在都好奇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以前我的確在乡下,不过不是种田,而是学本事。”
崔焕珠爸对我伸出大拇指:“来!打两桿!”
我看了眼球场最远处:“还是不用了,我怕球捡不回来。”
“额……哈哈……好!那我带你去玩儿別的。”
我还真好奇涵国这些有钱人都玩儿什么。
他把我带到一个时装展览会,他拿著笔,盯著上面走秀的模特,不时写写画画。
这一幕我是似曾相识,看来有钱人都一个德行。
关键老丈人带女婿来看美女,这合適吗?
我嫌没劲,就告诉他我出去透透气。
我出了走秀大厅,刚到外面,就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別哭了,能伺候朴少爷,那是你的荣幸。”又一个年长女人的声音。
“经理!我求你放过我吧!昨天去的姐妹,都被他……现在还在医院,是撕裂伤。”
臥槽?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跟朴家有关係的事?
伺候朴善喜能整出撕裂伤,他肋骨都断了,正是怕剧烈运动的时候,撕裂伤咋来的?
我拿出崔家给我的手机,打给负责在医院盯著朴善喜的人:
“你那边怎么样?”
“郑先生!我这边靠近不了,保护他的人太多了,我只知道他在医院,有女人进去,就是动静有点嚇人。”
臥槽?看来还真有情况,这让我更好奇了。
“我现在就过去。”
我回去跟崔焕珠爸打了声招呼,然后他让人给我送来台车,我开著就去了医院。
就在我进去的时候,一个女人跟我擦肩而过,她直接转过身:
“站住!”
就是在梅国,朴李渡安排陪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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