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没钱呢?”
“没钱就给我刷盘子去,打工还钱。”
鹿纤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跟那些罪犯一样,去开山搬石头呢!”
“唉!他们毕竟不是犯人,我不能这么对他们。”
“行!那我去办!那个凯特在外面要见你。”
“让她进来。”
赶紧打发走,我这边还有祝孝书他们要招待呢!
凯特的状態仍然不是很好,坐下以后就捂著脸:
“当初真应该听你的,不该去寻宝。”
凯特边说边摇头:“那里恐怕將成为我这辈子的梦魘。”
我站起身,给她倒了杯咖啡,递到她手里。
“你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凯特没喝咖啡,双手抓著咖啡杯,好像这样她能暖和一些。
“那里根本没有宝藏,全是怪物,我从前根本没见过。
它们连枪都打不透,一口就能把人吃了。
什么海怪、恶魔,在它们面前,根本就比不了。还有……还有可怕的植物,它长著像舌头一样的触手。”
说到这里,凯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它专门吃人的內臟,触手会从你的嘴……反正能钻进去的地方都会钻。
端木秀纯只有几个月大的胎儿都被它拽了出去。”
我能想像那场景,尤其对女人,更是残忍。
“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一个白衣女人救了我们,还给了我们橡皮艇。”
她说的白衣女人跟我看到的是一个?
凯特说完拿出一张纸:“这是她给你的。”
“给我的?”
“昨天晚上,她说我们的伤,只有你能治。”
昨天她来盖姆岛了?
[下午在北边海滩见面。]竟然还是大夏语。
就是这字写的够潦草的。
“郑先生!她说你能救我们,是真的吗?”
“这个……”
算了,看在她帮白衣女约我的份上,我就治吧!
“你是带信来的,我可以不要钱,端木秀纯可不行。而且她应该比你重吧?”
“我以为你会同情我们,免费给我们治。”
草!我可以同情下梅国人,因为他们坏,还是人。小本子是吗?
畜牲?抱歉,同情畜生我都不会用同情小本子。
“有些东西是没法同情的。別废话了,我先给你治。”
凯特紧接著就脸一红:“就在这里吗?”
“嗯!”
凯特看看办公室的门,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我刚想说不用脱,不过一想,这时候占占便宜咋了?我都没要她钱。
臥槽!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恐怖。
凯特全身的皮肤都是紫的,还不是均匀的。
就是好像全身都被皮鞭抽过那种。
最重的就是身下,撕裂伤算什么?撑裂伤,还有缺失。
我无法再形容了,明明应该很香艷,可是我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怎么能坚持走来的?”
“白衣女用一种光给我们照了,可以暂时不疼,但她说,想治好,只能找你。”
原来是这样,不然凭她这伤,床她都躺不住,喘气儿都得疼。
我去把门锁上,然后让她站好。
我先看了白衣女怎么让她不疼的。
痛觉神经暂时封住了?
臥槽!这都行?
这我也能办到,不过像这样只封单一神经的,我就不行了。
我力场一起,凯特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在恢復白皙,身下的伤也在修復。
足足半个小时,我看凯特终於有了点年少轻狂的衝动了。
“你感觉怎么样?”
凯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身上,一阵惊喜地喊了声“谢谢”,隨即有一阵脸红,赶紧捡起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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