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
冷风刺骨。
赤水,战声震耳。
四千三对五万余,完全不对等的战力,预示著这一场战爭从开始便已註定了结果。
奇怪的是,四千三罗剎军残部竟然已从正午抵挡到了晚上,没有被漠北铁骑一波衝锋杀光。
真相或许很残酷,却也很真实。
漠北大军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四千三百名罗剎军,而是布衣王。
四千三百名罗剎军,是死是活,对於漠北大军而言,无关紧要,也影响不了大局,但是,布衣王不一样,一位能征善战的武王,绝对可以影响到一场战场的走向,今天这样好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所以,漠北大军的目標从始至终只有布衣王一人!
暂时不杀光罗剎军,反而会让布衣王分神,利大於弊。
“武王。”
战场上,声声呼唤中,一名又一名罗剎军將士倒下,还珠眼睁睁地看到这一幕,染血的双目充满了愤怒和悲伤,却是改变不了什么。
长枪近身,还珠一把抓住枪身,含怒的一掌將直接將人和马震飞出去,砸倒了数名漠北骑兵。
隨著战斗的进行,还珠已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或许几十,或许几百,又或者几千。
然而,不管杀了多少,总会有更多的漠北铁骑挡在眼前,杀之不尽。
漠北大军前,火把的光芒跳动,白狄大君看著前方战场上已穷途末路的布衣王,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
因为,这並不是他打出来的战功,而是大商朝廷主动送上的。
让一位武王带著残部守在这里,显然,就是要借他漠北八部的刀杀人。
於公,布衣王的命,他必须收,於私,以这种方式杀了布衣王,非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將军,就应该死在衝锋的路上,而不是倒在权力斗爭和阴谋算计之下。
“本君去送他们最后一程!”
时间一点点过去,漠北大军前,白狄大君看到前方战场上罗剎军將士越来越少,心中一嘆,一拍身下战马,手持长枪冲向了前方战场。
后方,青衣男子凝神,弯弓搭箭,又一次锁定了战局中的布衣王。
下一刻,冷箭划过夜空,擦著白狄大君的肩膀而过,飞向了前方战场。
千军万马中,还珠有感,手中精钢铁扇正面迎上,但闻轰然一声剧震,巨力衝击,余波汹涌,直接將衝上来的两位漠北铁骑震飞出去。
“布衣王,本君来为你送行了!”
汹涌的余劲中,一柄长枪破空而至,一点寒光刺目,无情夺命。
还珠神色微沉,身子一侧,避开逼命而至的长枪。
战马上,白狄大君见状,手中长枪转势而回,攻势连绵,招招直击要害。
还珠步步后退,刚要反击,前方,一支利箭破空而至,毫无徵兆,避无可避。
迫不得已,还珠以精钢铁扇硬挡来箭,巨大的衝击下,右手虎口,鲜血迸溅,再染朱红。
“布衣王,你穷途末路了!”
战马上,白狄大君衝上前,手中长枪又一次刺出,呲啦一声,直接贯穿了前者的左肩。
还珠一把抓住刺入肩膀的长枪,脚下一踏,强行止住退势,旋即,用力一折,震断了长枪。
马背上,白狄大君纵身而起,一掌劈落,势可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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