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天门圣主提醒了一声,旋即带著两人原路返回凤鸣城。
至於妙成天和另一尊神明,人族眾高手反而没有再理会,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儘快找到文举天,方才是重中之重。
“潭月姑娘。”
前往南荒的路上,地墟女尊一边赶路,一边问道,“你为何说,文举天能去的地方只有凤鸣城和南荒?”
“神境的气息,是很难掩饰的。”
澹臺镜月快速解释道,“文举天能在我们眼皮底下突然消失,只有一个可能,他换了肉身,现在,已掉下了神境,这种情况下,躲在高手眾多的凤鸣城,反而更不容易被发现,至於南荒,他去那里的唯一目的,肯定还是为了凤凰。”
“你是说,他为了躲我们,放弃了原来的肉身?”地墟女尊听过身旁女子的解释,心中一惊,问道。
“对。”
澹臺镜月说道,“神明不同人族,他们拿到合適的肉身,並加以改造,力量会很快恢復,所以,对文举天而言,换一具肉身,尤其是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下,毫无疑问,利大於弊。”
掉下神境,就意味著,文举天更容易隱藏气息,而他们要將他找出的难度也更大。
很聪明,却也很冒险的选择。
这个时候,他们若能把文举天揪出来,想要杀他,那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两人说话间,一路前往南荒,提前一步过去防范。
与此同时,凤鸣城中,供城內权贵享乐的戏坊內,各个角色粉墨登场,敲锣打鼓声不绝於耳,花旦、丑角、老生,各自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在这神明统治的地方,人族依旧分三六九等,戏子登台,权贵纵情声乐。
“快,快登台,该你了!”
戏台后方,戏坊主催促著一名白净的小生,让其赶紧上台。
小生一脸慌张地整理好了服装,上戏台。
熟悉而又陌生的舞台,小生努力地表演,顿时,获得了连连喝彩。
“好!”
一名大腹便便的地主老財看著台上白净的小生,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贪婪之色,吩咐道,“去找戏坊主,等那小生下了戏台,让他带那小生过来。”
“是,老爷!”
跟班的狗腿子听到老爷的命令,快步走向戏台后方,前去要人。
不多时,戏台后方,戏坊主听到地主老財的要求,连连赔笑,表示会將事情办妥。
没过多久,小生的戏唱完,立刻被戏坊主带到了地主老財的身前。
近距离下,地主老財看到眼前小生那细皮嫩肉的模样,脸上笑容越发贪婪,伸手將一锭银子丟了过去,说道,“赏你的!”
戏坊主接过银子,感受到手中的重量后,笑容更甚,给身旁小生使了一个警告的眼色,旋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周围,其余权贵看到这一幕,全当作没看见,显然,都已见怪不怪了。
张老財好男风,尤其是这种白白净净的小生,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在场权贵,谁还没点特殊的爱好。
半个时辰后,张老財在几名狗腿子跟班的簇拥下,离开了戏坊,当然,还有那刚被选中的小生。
傍晚时分,张老財的府邸,酒足饭饱的张老財带著小生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边,夕阳西落,黑夜如期到来。
残月东升之际,张老財的府邸中,狗叫声突然响起,月色下,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快速瀰漫开来,隱约可见,那一间又一间房间內,血水无声流出,匯聚成河。
不多时,府院中,小生走出,衣衫和脸上依旧乾乾净净,孤身一人离开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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