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嫉妒心泛滥,自己没有得到屈小丫,反而便宜了那货郎挑,於是便直接找到了族长,说屈小丫偷野汉子。
在那个封建的年月,这可是大事儿,也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族长听闻,直接带来一大群人来到了屈小丫的家门口。
太奶老远就看到了族长带人过来,嚇的魂儿快飞了,等族长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才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屋子里,告诉屈小丫族长带人来了,而且已经快到家门口了。
屈小丫也很慌,那个货郎挑也嚇的不行。
虽然他们俩没干什么,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没点儿什么,別人也不相信。
这要是被族长给抓到了,还不得活活打死。
屈小丫当时还算是冷静,连忙带著货郎挑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个十分隱蔽的菜窖,天冷的时候,放些萝卜白菜之类的在地窖里,不容易变质腐烂。
这个菜窖太奶也是知道的。
当下,屈小丫便让货郎挑藏在了那个菜窖里面暂时躲避。
菜窖十分隱蔽,上面有块板子,板子上面还放了鸡笼,一般人很难发现。
將货郎挑藏好了之后,屈小丫和太奶便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前院。
这时候,族长带著村子里的二三十个人正好赶到。
那村子里的閒汉,指著屈小丫便道:“族长,小丫偷汉子,我亲眼看到的,就是那个货郎挑,进了她家的门,就一直没出来。”
族长脸色一沉,怒视著屈小丫,从鼻孔里哼出了几个字:“人呢?”
“族长,他胡说八道,这是没影儿的事儿,他血口喷人。”屈小丫一点儿也不慌,寻常她就是个泼辣的性格。
族长再次冷哼了一声,大手一挥:“给我找,院子四周都有我们的人,那货郎挑肯定还在这里,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当下那二十多个人便在屈小丫家里四处翻腾,屋子里的东西都给丟了出来,嚇的孩子哇哇大哭,愣是没有找到货郎挑藏在什么地方。
找不到人,就无法给屈小丫定罪。
这可將那个閒汉给愁坏了。
这时候,那閒汉看到了站在那里满脸恐惧的太奶,顿时有了主意,他指著太奶说道:“这娃子肯定知道那货郎挑藏在什么地方,她肯定给小丫通风报信了,拉下去审审就知道了。”
族长的冰冷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太奶的身上,只是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两个汉子將太奶给抬了出去。
太奶当时年龄还小,哪里经歷过这种场面,顿时嚇的哇哇大哭,浑身发抖。
太奶很快被抬到了院子外面。
有人还將奶奶的父母叫了过来。
族长看向了太奶的父母,厉声说道:“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竟然纵容包庇屈小丫通姦,长大了还了得?她要是不肯说那货郎挑藏在什么地方,就跟屈小丫一样按通姦论处!”
太奶的父母都是地道的庄稼人,也没有经歷过这种场面,顿时被族长嚇的浑身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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