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只巨大无比的贔屓,正在被一群一关道的黑衣人给控制著,漂浮在水中,而那九州鼎就在贔屓的后背上。

我观察了一会儿,脑子灵机一动,只要我將那些控制著贔屓的一关道的人给打散了,贔屓得到了自由之后,必然会再次下潜到深水之中,那一关道的计划就算是失败了。

这个湖泊连接著很多大的河流,我想贔屓肯定会驮著九州鼎再换另外一个地方藏身,到时候一关道的人想要再找到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就在我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身子下面的蚣腹开始变的有些不安分起来,一双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只被控制住的贔屓。

我突然意识到,贔屓可能是蚣腹的亲兄弟啊,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控制著,折磨的这么惨,蚣腹肯定心里不爽。

说不定一关道的人將九州鼎上面的能量榨乾之后,还要对这只贔屓下手,取其妖元。

我身子下面骑著的蚣腹年龄很小,最多两三百年,而那贔屓至少存在了几千年,肯定是蚣腹的兄长无疑了。

蚣腹跟贔屓血脉相连,这种情况见面,自然让蚣腹有些接受不了。

我明显能够感觉到蚣腹已经按耐不住,要去救它的兄长了。

我拍了拍蚣腹的脑袋,示意他不要著急,这事儿不能莽撞,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仔细瞧了一下,控制著那贔屓的大约有三十来人,其中有十多个黑衣人是在那贔屓下面的,手中拿著鱼叉之类的法器顶著他的腹部。

还有几个人在贔屓的正前方,他们用鉤子勾住了贔屓的鼻子,让其动弹不得。

另外还有一群人分布在了贔屓的四周,用铁鉤子勾住了贔屓的皮肉,只要贔屓稍微一动,就会疼痛难忍。

这么大一个贔屓,若是普通的法门,根本控制不住它,我想白弥勒肯定告诉了他们如何控制住这贔屓的办法,才有办法让这群一关道的人將贔屓从深水区赶了出来。

贔屓这玩意儿身形比较笨重,应该是龙之之中最弱的一个了。

观察的差不多了,我决定先从控制著贔屓鼻子的那几个一关道的人下手。

因为贔屓的脑袋是最关键的地方,它的脖子被鉤子勾住了,就像是牛的鼻子被绳子拴住了一样,只能任人摆布。

只要我將那几个人干掉,贔屓就有挣扎的余地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拍了一下蚣腹的脑袋,示意他朝著那几个牵住贔屓鼻子的黑衣人扑杀了过去。

蚣腹早就忍耐多时,得到了我的命令之后,立刻便如那离弦之箭,朝著不远处的那些黑衣人衝撞了过去。

在离著控制著贔屓鼻子的黑衣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蚣腹便一张口,喷出了一口巨大的水流,让那些黑衣人身形不稳,在水里来回飘荡。

趁此时机,我骑在蚣腹的身上,手提胜邪剑,像是一个衝锋陷阵的大將军一样,一路碾压了过去。

手中的胜邪剑猛的一挥,便砍在了一个黑衣人的后背上,顿时在他的后背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鲜血流淌出来,染红了一大片水域。

突然冒出来的我,让那些黑衣人有些慌乱。

本来他们控制著贔屓就有些困难,这会儿我的出现,將会是他们最大的噩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幻灵异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