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巔峰玩家心眼是多。
程实没有这个想法,他只是隨口一问,但耐不住人家这么想,所以他也没解释。
大乙扫了毒药一眼,冷哼一声没说话,然后又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领將他拉起,皱著眉头问道:
“姥姥的,我问你,皇庭里的人都去哪儿了!说话!”
老人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哪怕他看上去像是最虔诚的那种【腐朽】信徒,但毒药说的不错,罗斯纳人並没有得到祂的赐福,所以他就是一个普通老人。
在大乙强势的逼问下,老人依然没有回答,不仅如此他竟然还偷偷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刀朝著自己的后腰刺去。
他想自杀!
但这迟缓的动作在几个玩家眼里好似儿戏,【战爭】的信徒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俘虏”痛快的解脱於眼前。
大乙冷笑一声,直接出手捏碎了老人的手腕,同时將他手里的短刀捏成一团废铁,而后在老人疼的捯气的哀嚎声中又一次重复了他的问题。
太残暴了,【战爭】太残暴了。
程实看不下去了,他找准时机给老人来了一发治疗术,而后面色和善的劝慰道:
“別怕,在你没说出什么消息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表情虽是和善的,但这声调著实阴惻,以至於其他三人听了之后眼神都变得异常古怪。
这位织命师,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吧。
老人本在乾嚎,听了这话之后也是被嚇的不行,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在他的眼里这无尽的折磨似乎比直接死亡恐怖多了,於是在感受到自己手腕的伤势真的是在恢復后,他求饶的哭喊道:
“跑了,都跑了,陛下跑了,大臣跑了,贵族们也跑了!
你们来晚了,他们背弃了信仰,放弃了帝国,拋弃了坎纳尔城的民眾,全都跑了。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杀了我,杀了我,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啊!!”
听著这悽惨的哀嚎,眾人都是眉头一紧。
这太怪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位老人说的话都充满了古怪。
一位信仰【腐朽】的信徒,怎么会倾向於接受死亡而不是忍受折磨呢,他们明明自己都会折磨自己,却在这种时候寻求出於他人之手的解脱。
但现在可不是你解脱的时候,程实贴心的再送出一发治疗术,紧跟著问道:
“不错,很有精神,下一个问题:
我们是谁?”
“?”
老人愣了,也不知是治疗术太有效用缓解了他伤口的疼痛,还是程实的问题太过荒诞让他大脑宕机了片刻,总之老人突然停止了抽动,用一双略带浑浊的眼睛看向程实,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你们......不是那些灭世者?”
“灭世者?”程实眉头一挑,笑著摇头,“不,我们是救世者,是来拯救你们的人。”
话音刚落,老人呆住了,其他玩家也呆住了,他们面色古怪但没说话,似乎心有灵犀的將舞台最中央的位置让给了程实。
老人的视线再次扫过几个玩家,又苦涩的看向了自己断掉的手腕,沉默片刻后选择了相信。
看著老人自欺欺人的模样,程实笑的更开心了。
“很好,接下来將说说你们遇到的苦难吧,只有知道罗斯纳遭遇了什么,我们才能將你们从苦难中捞起。
相信我,因为我们是救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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