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你在怕什么,既然是乐子神让你来的,那祂怎么可能会对你的困境置之不理。
恐惧派的恐惧是对那位全知全能的【*祂】,而不是对【污墮】。
一个小小的真神,怎么就把你嚇住了!?
你的好奇呢,你的贪婪呢,你全身上下都充斥著对【污墮】的敬献,当下又为什么要怕祂?
往好处想,贪婪领主这个身份做不做得真也不是乐子神说了算的,总要去见一见真正的『恩主』,不是吗?”
也不知道是吸入了这雾气让自己胆子大了起来,还是【污墮】已经开始共鸣程小贪的贪慾,总之在这里站的越久,程实试探的心思便越发火热。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那雾气中依稀还在的两个身影,想了又想,默默拿出了那枚能够抵御少许【污墮】控制的门钥匙含在嘴里,而后眼神一凝,朝著未知的方向踏出了第一步。
同时心里不断的问道,“嘴哥,我这么做对吗?” x10。
愚戏之唇嗤笑一声道:“·我不知道,你也別想找我背锅。”
“......”
好消息,嘴哥回我了,坏消息,被嘴哥看透了。
看来这顿骂,回去之后只能自己硬挨了......
程实撇撇嘴,並未忘记心中的谨慎,他一路播散著自己的骰子,生怕【污墮】影响了他对时间的判断。
泥滩滯足难行,每一步都像是挣扎在脱之不出的泥潭里,程实咬著牙快走两步,渐渐跟上了那两人的步伐,但他並未过於靠近,只是卡在能听到对方说话看到对方身影的距离上就不再继续加速了。
许久后,走的满身疲惫的三人终於见到了这无垠泥滩上除了雾气外的第一件事物,可只是这模糊的轮廓便把程实骇的呆愣当场。
恐惧母树!
他们前方矗立著的那株看上去简直像是贯穿天地的巨树正散发著浓郁的恐惧之息,让人一眼就想到了传说中的恐惧母树!
而当三人靠近的时候,那株已然在慢慢枯萎的巨树摇曳著祂枝椏上垂落的无数恐魔子嗣,齐齐转头看向了这里。
克因劳尔和利德婭菈或许感知不到来自另一个层次的注视,但程实一下就感受到了这寰宇中最极致的恐惧,因为盯著他的是【污墮】的令使,是吸收寰宇恐惧取悦自己的【沉沦】从神,【繁荣】之女,乐乐尔!
这一刻,程实大脑一片空白。
人在惊惧到极致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因为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直接屏蔽了意识的剧烈波动,让生命体暂时与意识失去了联繫。
程实如今就是这般,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恐惧,只是呆愣的站在那里,像个被【沉默】同化的木偶。
谁都想像不到乐乐尔的视线为何会越过这场记忆的主角直直的看向程实,就像也没有人能想像到,此时此刻的乐乐尔头脑之中同样一片空白。
因为祂感知到了程实身上驳杂至极的各种气息,“看”到自己母亲的陨落与这个人类有关,“看”到自己哥哥的死也与这个人类脱不开关係,甚至“看”到自己的姐姐竟超脱死亡与这个人类產生了联繫,更“看”到了只在自己身上才存有的恐惧神性......
可问题是,对方嘴中的这一丝模糊的神性气息,竟与整个慾海中的恐惧神性都不相同!
就是这一抹陌生的神性让隨著【繁荣】陨落而日渐枯萎的乐乐尔再次因为新鲜的恐惧而感到颤慄,感到满足,以至於恐惧母树......
迴光返照了。
而当祂无意识的对这丝神性的载体展现出贪恋的时候,程实......
差点嚇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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