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程实停下了笑声,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尤格。
尤格紧握著手中的容器,脸色一肃道:
“所以为了加速恩主的计划,也是为了证明自我的虔诚,我想......
先將这容器寄存於愚戏先生那里,等待下一个时代开启时,先生再將这容器还给我......”
啥玩意儿!!??
这下程实是真的愣住了,他脑子里想了无数种交易可能,唯独没想到对方拿出容器不是用来確认身份,而是用来“交易”的。
不过,你確定这是交易吗?
说的好听是寄存容器,可我需要付出的东西呢?
你看上的不会真是我手里的【欺诈】容器吧?
那可不行,我这容器可是能染色的,一个比得上你三个,未来还可能是四个甚至十六个......
但程实並未急著反应,而是佯装镇定耐心的等著对方继续,尤格见愚戏先生镇定如斯,似乎也找到了一些信心,继续说道:
“当然,为了保证愚戏先生不吃亏,我將支付此次寄存的费用。
支付方式为......神性。
我愿主动褪去【腐朽】的信仰,让容器的择主权暂时归属於先生,在这时代交替之际,其滴落的神性將全部由您来分配,以此作为此次交易的筹码。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不如何!
本来对方说到容器寄存的时候,程实还有点兴趣,可当尤格说出祂还要为寄存付费的时候,程实想都没想就已经否定了这单生意。
这哪是付费寄存啊,你这不是纯白送吗?
是,受慾海影响后我是留下了点贪婪的后遗症,但我只是贪,不是傻。
你这赶著把容器往我手上塞的行为太嚇人了,这该不会是什么无法摆脱的祸源吧?
【腐朽】又怎么了?
莫非祂为了加速腐朽准备亲自动手清理寰宇的信仰累赘?
不然怎么能把一位令使嚇成这样,连【腐朽】容器都不敢要了。
程实脑子里乱鬨鬨的,他要想的东西太多了,不只是【腐朽】的態度、尤格的动机,甚至还要考虑对方是如何会知道愚戏这个身份,又为什么想要把容器塞给【虚无】阵营。
要知道,在现在知晓愚戏之名的玩家里,能明確知道愚戏在扮演自己或者说自己就是愚戏的,可能只有变色龙屈言和恶孽毒药,因为自己曾在他们面前坦承过此事。
但细究起来,这也有可能是一种假象,毕竟在甄欣知道这事儿后自己也圆过去了。
所以为什么尤格能直接篤定玩家程实就一定是令使愚戏呢?
这太怪了,怪到程实觉得尤格的到来或许掺杂著哪位祂的意志。
是谁让祂来的,【欺诈】还是【命运】?
不像是后者,毕竟愚戏这个身份在【命运】那里可不受待见。
可如果是【欺诈】,以诸神对祂的印象,尤格又怎么会相信一个“骗子”的指引?
程实百思不得其解,於是请教於嘴哥,但愚戏之唇並不理会他,无奈之下,他又拜託嘴哥激活一下耳哥特性,好让他在询问中知道点什么。
这次嘴哥没拒绝,程实喜出望外,立刻整理思绪对著身前的尤格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笑著问道:
“有趣,好久没见这么有意思的交易了。
你开出的价码很合理,正好卡中了我心中的预期价格区间,不过我很好奇,是谁让你来的,或者说是谁教给了你这些东西?
不要再说那些虔诚不虔诚的託词,你骗不了我,我也不喜欢跟人谈论虔诚。”
“......”
一位令使不谈虔诚,这跟將自己的瀆神行为广而告之没什么区別。
尤格听了这话头上都有点冒汗,不过一想到对方是【欺诈】的令使,那这一切似乎又合理了。
对【欺诈】不虔诚,不就是对祂虔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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