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所言是个好方法,程实准备去找老孟聊一聊。

但在离开之前,他再次拿出了那个被染色的容器。

看著两个胎儿被一根脐带串起,李景明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诞育】容器?你给生命贤者准备的?”

“不,她已继承神座,无需再藉助外物得到认可。

这是染色容器,【欺诈】给我留下的唯一东西。

它可以被染成任何信仰,用你的【记忆】之力激活它试试看,我怀疑这是扮演『源初』的一部分。

【公约】代行只是像【源初】,但却不是真正的【源初】,【源初】不可战胜,这意味著【*祂】拥有泯灭一切的力量,而【公约】只能庇佑神明,对於神明之外的生灵並无干涉。

所以我一直在想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源初』直接代行神明的力量?

而我手中的染色容器,很有可能就是关键。

『源初』为诸神正名,赐下权柄,而后手握信仰容器,代行神明之力。

【*祂】既是信仰之源,又是信仰『令使』,大概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最大限度上靠近那个真正的【*祂】......”

“???”

李景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源初】是诸神的令使?

到底是什么脑迴路才能想出这样的关係?

不过很快龙王就反应过来,程实嘴里的“源初”並非真实宇宙主持实验的那个造物主,而是既定未来的路。

韦牧所描绘的那个未来,核心在於“替代”,既然是替代,那既定自然要不遗余力地靠近【源初】。

所以程实所想十分合乎逻辑,这位身上背负了一切的织命师还在拖著世界前行。

李景明露出一抹认同的笑,引动藏馆內无处不在的【记忆】之力,化作忆海浪涌,瞬间淹没了程实手中的容器,容器在忆海中再次褪色,而后被染成璀璨的水晶。

程实点点头,收回容器道:

“时代落幕在即,如我所料不错,前路就在脚下。

或许世界的未来跟大家想像的有些不同,但我会尽一切努力,至少是让大家活到下一个时代。

无论祂们所期待的未来如何,我们终究要走自己的路。

龙王,等我安排好一切,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麻烦你继续关注这个诡异的时间,我去跟【时间】的候选人聊聊看。”

说著,程实挥別龙王,离开了藏馆,直接降临在现实某地。

李景明看著程实离去的身影,先是嘆了口气,而后又笑道:

“我说了,记忆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能与诸位同行一路已是我最大的幸运。”

...

现实,未知省市某別院。

孟有方正盘坐在院中,静心打坐,不一会儿他的对面出现了一个与他姿態一样的身影。

吟游诗人感觉到有人到来,並未第一时间睁眼,而是幽幽一嘆道:

“哪位老朋友终於肯来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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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暂停试炼,可是认为我的表现早已超出考验的范围?

说实话,我还未尽眾生磨难,不该如此早就回归神座,但如若你们坚持,我也......”

说著说著,孟有方睁开了眼,可当他看到来人並非是哪个神明,而是程实的时候,他眉间一喜,直接一步窜出,拉住程实的手腕,欢喜道:

“兄弟你怎么来了?

是【欺诈】让你为我带来考验结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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