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是为了给人族拼一条活路出来,但凡任杰有的选,他都不会用在乎之人的性命,去换什么狗屁魔铭刻印!”
星纪的控诉声於整座大夏迴荡著,她如今只想为任杰鸣不平。
天下人此刻皆羞愧的低下了头。
星纪贝齿紧咬:“这些事,任何一件放在史书上,都是不世之功!”
“但为什么!为什么任杰做什么都是错的?他到底哪里欠人族的了?”
“就因为他是魔契者,是魔子吗?”
“魔契者就一定是坏的吗?谁想成为魔契者?谁都想成为神眷者,可当他们被命运捉弄,被世界拋弃之时,神明…回应他们了吗?”
“没有!回应他们的只有恶魔!一无所有的孩子们…从来就没得选!”
“大家都好好睁眼看看,被世人厌恶的魔契者们,在拼了命的守护人族,守护大夏,那被万人敬仰,站在阳光下的教会,却与外族同谋,荼毒人族,恶事做尽,可仍被奉为正义!”
“错的,到底是谁?”
这一刻,星纪素手直指閆律,眼中满是杀意。
“你们控诉任杰杀了太多人,屠了渊城下,灭了原圣城!”
“不杀…能行吗?不杀…大夏能从教会手中夺回主动权,布置下今天的这一切吗?不杀…人族有活路吗?。”
“变革…从来都是需要流血的!”
“你们可以说…我是在洗任杰,对,我就是!”
“但任杰从未说过,自己做的就是对的了,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这点他认!他寧愿自己成为那个遗臭万年的屠夫,也不愿教会將所有人一同拉入深渊。”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乎天下人是如何看他的了…”
夜未央仰著头,眼神中满是复杂:
“事实就是…他救下的人,远比他杀的人要多…”
“若无弒君,雨停之时,人族的歷史…便於此刻结束了!”
星纪沙哑道:
“弒君巨树就在这里,这是大夏唯一能拿出来的,克制,扼杀死境病毒的手段!”
“所有弒君药剂都已生產完成,数量足够全人类完成注射,產生抗体!”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大家,弒君就是来自任杰!”
“你们可以去怀疑,揣摩,这是不是任杰的阴谋,想以这弒君控制全人类,拿捏人族的命脉,隨便怀疑!”
“但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场雨会在一个小时內结束!”
“我们会將所有弒君药剂,送到每个人的手中,至於用不用,信不信任杰,选择权在你们!”
“你们…爱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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