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回到家里,捧著现代汉语词典,绞尽脑汁给未来的孩子起名字。

还別说,一想到即將拥有自己的孩子,张俊就特別来劲,硬扛著瞌睡,翻了许久的词典,在草稿纸上写下一大堆名字,最后也不知道几点钟了,连灯都没有关,手倦拋书,沉沉睡去。

次日上午,张俊打起精神,前往省委。

虽然说林馨愿意帮忙,但张俊还得努力跑关係。

最起码,他要把省委、市委的领导拉入自己阵营。

这样一来,京城来人调查的时候,临溪市就有了更多话语权,也有更多人帮临溪市说话。

张俊直接来到省委郑东方书记的办公室。

他是掐著点过来的,郑东方刚刚上班,屁股还没有坐热,就看到秘书领著张俊进来了。

张俊昨天来省城之前,已经打电话和省委办公厅预约了今天的进见。

一进门,张俊便笑著喊道:“郑书记好!临溪市长张俊前来匯报工作。”

虽然说,他和郑东方也算得上蛮熟悉的了,但领导日理万机,又加之上了年纪,一时健忘,或者记不起来访者名字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所以张俊一见面就自报职务和姓名,这样可以有效防止尷尬的事情发生。

郑东方看到是他,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笑容:“张俊同志,你来这么早?”

张俊微微弯著腰,笑道:“郑书记,我昨天晚上就回到了省城,怕耽误领导的宝贵时间,所以一大早就过来了。”

郑东方很欣赏张俊这种风风火火的办事风格,说道:“坐下说话。”

张俊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逞递上相关的资料和文件,口若悬河的讲述高速公路临溪市井石镇路段的不合理设计。

郑东方听完匯报,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张俊同志,高速公路是国之大策,也是最重要的基建工程,一般情况下,下面的市县都必须无条件的配合。就算有困难,也要克服困难。任何一项大工程,都会涉及到居民搬迁、道路受阻、出行不便、田地徵收之类的工作,你们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就要求更改项目设计吧?”

几乎每个领导,听到匯报后的第一反应,都是劝张俊要大度,要顾全大局。

八面玲瓏,恩威並施,这也是政治手段的一种。

张俊一脸苦哈哈的说道:“郑书记,我们临溪市,绝对拥护省里的一切大型工程建设,也会尽其可能的给予支持。可是,我今天提出来的要求,並不是为临溪市委市政府开脱责任,也不是为我们临溪市委市政府谋求利益,而是在替井石镇数千名村民,恳请省委慎重考虑,改变高速公路井石镇路段的设计。一个小小的改动,就可以方便数千名百姓的出行和生活,也能节约大量的耕地,请问何乐而不为呢?”

郑东方手撑著下巴,看著张俊呈递上来的井石镇公路图,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张俊轻咳一声,微微起身,指著图上的標註说道:“郑书记,高速公路只需要往北偏移几公里,沿著山脚前进,便可以给井石镇居民带去无穷的便利。对我们来说,这条线路,只是地图上的一小段路程。但对当地村民来说,却是世代居住的故乡,是他们几代人生活的土壤,是祖宅、是祖坟、是田地,是精神家园,是他们的一切!国人最重乡土之情,故土难离,乡音难改。让他们搬迁,给他们补偿,並非他们所愿。”

郑东方抬头看了一眼张俊,有些惊讶於对方的执著和悲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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