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昱辰看了看四周,指著楼船上最粗的一根立柱道:“那就献丑了。”
岳昱辰右手挽了个剑,手中长剑一刺而收,剑光一闪,隨后收剑入鞘。
“啊?这就完了?”朱厚照眼前一道亮白色光团闪耀,再回过神,岳昱辰已经收剑而立,不由诧异道。
此时,那老太监已经出现在朱厚照身后,雪白的眉毛一阵抖动,看著立柱道:“好剑法,果然是能和东方不败一战的剑客。”
看其他人不明白,那老太监一挥袖袍,轻抚立柱,隨著劲风吹拂,立柱上『唰唰』掉落一地木屑。
隨著木屑掉落,立柱上出现一排排字跡……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
朱厚照看著这一行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怔怔愣神了片刻,並没有伸手拿回岳昱辰递还的长剑,反而道:“只有先生这样的剑客,才能配的上这把剑。我就把它赠给先生了。”
此时行船到了南京,已经能看到南京码头处的六部官员。
朱厚照道:“这一路感谢先生护送,朕自有回报。后会有期。”
岳昱辰知道自己该告辞了,也没有推辞,拿著长剑拱手拜谢,身形一晃,已经踏水而去。
返回华山的路上,系统提示再次而来……
【你改变了武宗朱厚照在正德十六年病逝的结局,此界歷史发生巨大变化】
【功之大者,莫过於救驾!你对明武宗有救驾之功,他將大封华山,你彻底改写了华山结局】
………………
返回华山的途中,岳昱辰为了儘快赶路,没有选择走官道,一路从南京直插过河南,再入陕西。
因为选择了人烟稀少的捷径,待岳昱辰走上官道,入了陕西境內,才听到了魔教发生的变故。
华山脚下,华阴县的一栋酒楼內。
岳昱辰坐在酒楼靠窗临街的一侧,桌子上放著一只灰色剑袋,正静静听著邻桌的江湖人士閒谈。
那一桌坐了三个身穿黑衣,腰间掛著兵刃的江湖客,此时旁若无人,谈笑自若,岳昱辰扫了一眼,並不认识是什么来歷。
那三人一边吃著瓜子解闷,一边閒聊,其中一个壮汉闷闷的道:“这东方不败號称天下第一,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栽了跟头,死的也是莫名其妙!”
岳昱辰闻言放下茶杯,不由有些奇怪,东方不败突然爽约,自己还以为她有了什么大事,听这人的意思,东方不败已经死了?
不等他思考,那旁边左臂缠著纱布的汉子吐出瓜子皮,道……
“要怪就怪她自视甚高,不但没把前任教主给杀了,还把大仇人的女儿留在身边。”
“留在身边也就罢了,还把她捧做什么魔教圣姑。这下可好,被一个小姑娘联合她爹起来给暗算了。”
另一个留著鬍鬚的汉子也嘲弄道:“嘿,没想到那小姑娘年纪轻轻,还挺能忍,硬是找到了她爹任我行之后才动手,魔教果然是魔教,没啥好人。”
左臂受伤的汉子怪笑道:“魔教要是有啥好人,就不叫魔教了,能做圣姑的,会是好人?”
摸著鬍鬚的那人点了点头:“有理,有理,这魔教果然蛇鼠一窝。就是不知道出了这么大事,会不会影响到咱们兄弟几个的买卖?”
“关咱们屁事,出了事有那些大派在前面顶著,咱们躲远点就是了。”左臂受伤的汉子吐了一口瓜子皮道。
那声音沉闷的汉子说道:“我看咱们这买卖先別做了,等过了这段风头在说,小心使得万年船。”
其他两人闻言,都不由点了点头。
之后三人摇头晃脑,言语中有羡慕,有不屑,插科打諢,骂骂咧咧,又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岳昱辰摇了摇头,也不指望这些江湖底层的草莽能知道些什么,隨手排出十几文大钱,拿起剑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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