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一刀,他忍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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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见证一场兄弟抢女人的戏码。
他们理智上认为君如雪跟骆月庭叔嫂关係是正常的,但结合君如雪十多年都没生孩子,今年突然诞下一子的情况,又有些不確定了。
这时,两名特警朝著沈恆安跟骆月容走了过来。
沈恆安突然向远处的张弛看过去,他说:“张局,我想跟我太太说几句话,能通融下吗?”
沈恆安作为举报方的一员,张弛对他有些印象。听见沈恆安的请求,张弛犹豫了下,才朝下属頷首示意:“让他过去。”
下属便退后一步,提醒沈恆安:“快点儿。”
沈恆安右手插兜,走到骆月容面前。
骆月容憎恨地瞪著她,眼神凶狠,像是要將沈恆安饮血啖肉。
等沈恆安走进,骆月容咬牙切齿地说:“沈恆安,我知道你的秘密。那个徐寻光是你的弟弟吧?骆家倒了,负责盯梢徐寻光的杀手,就会第一时间杀死徐寻光。”
“你辜负了我,你弟弟也得给我们全家陪葬!”骆月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留了这一手。
能让沈恆安痛失至亲,她心里总算有了点安慰。
“可惜了,要叫你失望了。”沈恆安平静地说道:“我早料到你会这么做。这个时候,寻光应该已经到了扶云宫,你的手再长也伸不进君九先生的地盘吧。”
骆月容顿时沉了脸,没料到沈恆安早早藏好了徐寻光。
“沈恆安,你真是该死!”骆月容这辈子都没这么痛恨过一个人,“沈恆安,你真该被阮倾城直接撞死!”
沈恆安並没有反驳她这话。
突然,一片雪花落在沈恆安额头。
他缓缓抬头,便看见灰濛濛的夜色下,洋洋洒洒下起漫天白雪。
沈恆安伸左手接住一片雪花,触感冰冰凉凉,眨眼间就化作一滴水。
收拢掌心,沈恆安突然对骆月容说:“容容,利用你的感情行事,是我对不住你。”
骆月容目光凝滯。
下一秒,她便委屈地红了双眼,偏头望著別处。雪花落在她的鼻尖跟头顶,她擦了把脸,咬牙说道:“沈恆安,我祝你不得好死。”
闻言,沈恆安倒是笑了起来。“我这样的人,当然会不得好死。”
“容容。”他呼唤她的嗓音温柔繾綣,犹如在床榻之上。
骆月容犹豫了下,还是转过头来了。
沈恆安突然取出放在裤兜里的右手。
手起手落,银光闪现,锋利的刀刃自骆月容下巴位置,一刀割破她左边半张脸。
这一刀,与阮倾城当初在监狱里被割的位置一致。
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刀口涌出,顺著下巴滴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骆月容慢半拍地低头。
看到钻石鞋面上的血渍,骆月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啊!”
“我的脸!”
骆月容前所未有地感到恐惧和心痛,她儘量用手去堵住流血的伤口,但血液却从她指缝中流出来。
沈恆安注视著骆月容惊恐的模样,目光犹如古井一般风平浪静,他说:“也许你曾欺凌过许多人,没有人敢反抗你,也反抗不了你。但阮倾城不是你能隨意欺负的人。”
沈恆安用衣袖擦掉匕首上的血液,他说:“这一刀,我忍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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