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萧雋卿来得很早。

林姣姣以为萧雋卿继续自己宽衣,结果她刚坐床上,就听见他说:“给朕宽衣。”

林姣姣只是愣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萧雋卿这是看她伤口不疼了,所以要她侍候了。

“是皇上。”

她走到萧雋卿面前,手来到他的腰上,解开腰带的玉扣,转身平整地放好。

接著去脱他的外衣,以及,裤子~

脱衣服时,她突然想到姚舒云,萧雋卿每次来她这里,也只是单纯的睡觉罢了。

还不如去姚舒云那里。

“皇上,姚美人把小公主教养得很好,现在变得很有礼貌了。”

萧雋卿道:“嗯,小公主在她那里確实变化很大,你说的没错,她人还不错,也很温柔,有耐心。”

林姣姣听见萧雋卿夸姚舒云,就知道他对姚舒云有了改观,她抿了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

萧雋卿见她欲言又止,便问:“怎么?有话要说?”

林姣姣缓缓抬起头望向萧雋卿,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姚美人与嬪妾一样,都是被人陷害的,现在皇上知道了,不如去她宫里留宿?”

萧雋卿还在期待她会说什么,结果是把她往別的女人房里推!

“你的意思是,让朕临幸姚美人?”

“皇上不是说姚美人很温柔吗?嬪妾也觉得她很温柔,姚美人进宫几年了还未侍寢,即便她现在是美人,可宫里那些人並不会因为她是美人而尊敬她,宫里的人都是看谁得宠才会高看她一眼。”

萧雋卿越听脸色越沉,“朕没看出来,你如此大度。”

“嬪妾……”林姣姣抿著唇,想说,她不是大度。

皇上本来就不属於她,也从来没有属於过她。

又何来大度一说?

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想皇上独宠她一个人。

林姣姣俗人中的一个,也有过这样的幻想,在被萧雋卿选中的时候。

她想,要是皇帝只喜欢她一个就好了。

但她又清楚地明白,皇帝不可能只喜欢她一个。

在未央宫的三年里,她没別的想法,只想每天不再受贤妃的欺压,能吃穿不愁就很好了。

现在,她的愿望算实现了。

等衣服脱完后,林姣姣发现萧雋卿一直盯著她看,她莫名有点心虚,“皇上,该歇息了。”

说完后,她迟疑了一会,转身准备上床,因为她每次都是她睡里面。

她刚要转身就被萧雋卿打横抱起来,嚇得她急忙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没抱稳给摔下去。

换作之前,萧雋卿可不敢这么抱著她,怕碰到伤口弄疼她。

萧雋卿將她放在床上,隨后也跟著压上来,“你是不是心里有人?所以把朕往別的女人房里推?”

林姣姣听得云里雾里,“皇上,你在说什么?”

“若不是你心里有別人,又怎么会想让朕去临幸別的女人?你告诉朕?”

林姣姣现在听明白了,萧雋卿误会她心里有別的男人。

妈呀,她真的好冤枉。

她心里怎么可能会有別的男人?

这误会可真大~

“嬪妾心里没有別人,皇上不要误会嬪妾。”

萧雋卿听见这个答案,怒火消减了一些。

“那为何要朕去临幸別人?”

“互换身体这么久,都没有临幸过嬪妃,现在好不容易换回去了,皇上难道不想?”

但凡萧雋卿说不想,林姣姣都知道他是在说谎。

这些日子,萧雋卿在荣华殿留宿,她可是感觉到了,他很想!

萧雋卿被这句话给气笑了,“朕想不想,你难道不清楚?”

林姣姣脸一红,话说得有点结巴,“嬪妾嬪妾,所以,皇上去姚美人那里,就不用忍这么辛苦了。”

萧雋卿反问:“那你呢?你不能侍寢?”

林姣姣解释道:“嬪妾后背上有疤,皇上看见了会没兴致。”

萧雋卿闻言怔了怔,她后背上留疤,是他一直很內疚的事,也一直让御医想办法祛掉。

不是他看见了会如何,而是怕她心里难过。

“没兴致?那朕这些日子的忍耐克制,又是为了什么?”

林姣姣似懂非懂地看著萧雋卿,“总不会是为了嬪妾吧?”

萧雋卿觉得林姣姣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她居然还这么问?

他不答反问:“后背还疼吗?”

林姣姣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那便好,朕便不用顾忌了。”

“什么意思?”林姣姣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受伤这些日子,萧雋卿待她还是不错的。

听他话里的意思,不会像之前那么待她了?

“明日不用起早了。”

在林姣姣还未反应过来时,萧雋卿便吻上来。

他总感觉她的唇像抹了蜜一样,尝起来有些甜,让人慾罢不能。

林姣姣的衣服还未脱,但对於萧雋卿来说,算不得上难事。

他可是顶替林姣姣十一个月,女人的衣服虽繁复,他也摸得一清二楚。

外衣很轻轻就被脱下来。

襦裙,解开衣带便可以。

不过衣带不好解,但不妨碍他。

林姣姣感觉到萧雋卿在扯她的衣带,相比上一次,这次动作明显有些粗鲁,像是迫不及待將她的襦裙脱下来。

花费了一些时间才將襦裙衣带解开,隨手脱下来扔到地上。

接著是衬裙,比襦裙好解一点点。

林姣姣的脸都红透了,她知道今晚不是只亲吻,而是真的要侍寢了。

她明显感觉到萧雋卿的急不可耐。

也知道他说的不顾及,其实是说,不怕弄疼她了。

后背那里其实早就不疼了,只是萧雋卿不放心,一直让她娇养著。

“姣姣,你身上真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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