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长老,那我就先告辞了。”
曹正抱了抱拳,之后就带著於彰出了这间大殿。
“师尊!”
刚走出殿门,尚未离开秦峰,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於彰却在这时压低著声音对曹正喊了一声。
“怎么了?”
曹正一边继续往秦峰下而行,一边对於彰问道。
“我们真的要去联络这些人对付凌天吗?”
於彰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闻声,曹正深吸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他別无选择。
唯有长嘆一声,“不然呢?”
於彰不胜其解,紧锁著眉头道,“凌天如今的实力已十分可怕,而且宗主、大长老都十分看好他。弟子觉得与他为敌並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何况,与凌天有深仇大恨的是秦河长老,我们虽也和凌天有些许矛盾,可积怨並不深。若我们不插手此事,凌天估计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看於彰的样子,显然是怕了。
尤其是那日在奇荒山,他亲眼见识到凌天的实力后。
此刻他心底里,根本不想与凌天为敌。
“徒儿,你还是太天真了。”
然而曹正却只是苦笑著摇了摇头。
“师尊这话怎么讲?”於彰问道。
“你以为秦河长老是何人?”
曹正一脸惆悵,“此事,秦河长老若是不找我们,我们尚且可以独善其身。但既然秦河长老找上了我们,並且告诉了我们这些事,我们就不得不照办!与凌天为敌,犯险杀之,远远好过与秦河长老为敌。”
话落,他瞥了眼於彰。
继而又是问道,“你知道为何,凌天受封剑子的那一日,秦河长老数次表露杀意,屡次三番为难凌天,宗主在事后都没有追究秦河长老的责任吗?”
“为何?”
一说到此事,於彰亦是困惑了起来。
“是因为秦河长老的父亲!秦太上!”曹正回答道。
剑神宗一共五位太上长老。
其中一位,乃是秦河之父,秦太上!
也正因为秦河有一位身为剑神宗太上长老的父亲,才敢在剑神宗这般霸道。
哪怕面对宗主,也有底气说话。
“弟子明白了。”
於彰面色一怔,明白了事情利害,隨即便低下了头。
此时凌天已现身葬剑峰下。
就在他到这里没多久后,大量人群也从星辰殿那边涌了过来。
葬剑峰下,一块巨石之上,坐著一名老者。
此刻老者正微闭著双目,气息內敛。
他坐在那里,好似浑身与巨石相融。
出於好奇,凌天眼眸闪过一道金光,立即施展了天眼神通,妄图窥探老者的修为。
可惜,他並没能得到任何信息回馈。
別说是老者的修为了。
就连老者的年龄,他都无法窥探出来。
也因为凌天的窥探,老者缓缓睁开的双眸。
“好小子,你胆子不小,居然敢窥探老夫的修为。”
老者瞥了眼凌天,嗔怒一语。
凌天神色立即变得尷尬起来,“前辈,是晚辈无礼了。”
他本以为自己即便没能窥探出老者的修为,也应该不至於被对方发现。
可事实上,他想多了。
天眼神通的窥探瞒得过一般人,又岂能瞒的过眼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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