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扛著麻袋的烦恼大盗?少校,我要进来了哦~
白舟的呼吸屏住了。
天蛛图腾和金蛛蛊?
他只是想模仿红蜘蛛小图腾而已,这是给溯源到哪儿去了?
“【写生画笔—地】————”白舟深吸口气。
【万象为引,天地可鑑。】
【人类仿天地万物而成万灵之长,圣贤仿宇宙灵机而跃眾生之上一写生,就是对万物的模仿与还原。】
好一个“万象为引,天地可鑑”。
好一个“写生就是对万物的模仿与还原”————
合著,模仿是一回事,还原又是另一回事————
难怪需求材料是“至少5枚灰烬”,难怪是“越多越好”。
根据给出的报酬不一样,出来的结果也不一样吗?
在刚才那个短暂的时间里,白舟已经花费了至少二百多灰烬。
这个数字的灰烬,已经足够在鬼市的拍卖会购买一件十分不错的非凡装备。
就像少校当初拍下【悔恨小瓶】,也不过是用了200灰烬。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吞金巨兽。
“画笔吃灰,多多益善啊————”
白舟倏地想到一个晚城流传的古老小故事。
黑袍二长老清点著花名册,问向一旁的秘书:“我们有多少合格祭品?”
秘书回答:“按照標准,只有三成合格————”
“糊涂!”二长老一拍桌子,“神明昨晚显灵,託梦给我—祭品,要多多益善!”
然后—这件事就被大长老知晓,传来二长老见面。
刚一见面,二长老就被麻袋蒙头,一群侍从出来,乱棍將他敲成了肉泥了。
“祭品————的確多多益善。”大长老呵呵一笑,“你也是。”
一毋庸置疑,教义第七条写的清清楚楚,只有至高荣耀的大长老能够被神明显灵託梦,代传神諭。
二长老遇见神明託梦?白日吃语!一看就是被禁物迷了心神。
这个故事告诉人们的道理和训诫是,黑袍永远公正无私。
哪怕是二长老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被禁物迷了心神也会被第一时间处理何况普通人呢?
如太阳般的黑袍大长老,真是公正无私!
回过神来,白舟第一时间研究起那两片拼图。
所谓天蛛图腾,其实只是蜘蛛腿的一角,白舟粗略估计,应该只是一面巨大的图腾的一脚碎片。
白舟不太清楚,这是画笔的极限,还是说最初创造出红蜘蛛小图腾的人,也是根据这么一角碎片演化出来。
饶是如此,这一截蜘蛛脚也有无数精妙的细节,笔画转折之间,哪怕一根蜘蛛腿上的纤毛,中间都有许多细微的变化。
作为仪式师,白舟有一种感觉————
哪怕只是一截蜘蛛腿,现世的时候,也一定会有不同凡响的妙用。
若是有一天,他能將这截蜘蛛腿正式画出来,或许他那个“准一阶仪式师”的“准”字就能拿掉。
—这相当於白舟找到了一条按图索驥的晋升之路。
即便只是现在,看著脑海深处的【天蛛图腾】,再看看面前那个红蜘蛛小图腾————
两相对照以后,白舟忽然觉得之前还不好破译的“红蜘蛛”变得格外小儿科,许多想不明白的细节一下就想清了。
就像学了奥数竞赛以后,虽然在竞赛方面没拿到像样的成绩,但再回过头来解答初高中的成绩,思路会豁然开朗,隨便就能想到初高中阶段课本不会涉及的解法。
至於【金蛛蛊—残】?
信息太过破碎,白舟不能窥见全貌,只能从只言片语中,看出这是一种藉助仪式培育蛊虫的方法。
这是一种非凡之物,而且似乎规格很高。
在破碎的信息里面,只有一句用来形容这种蛊虫成熟以后的强大。
“绝世凶物,刺圣杀王!”
白舟不知道什么是“圣”什么叫“王”,但这种被誉为“绝世凶物”的蛊虫定然不同凡响。
真要是在这个时代成功培育出来,白舟的未来將会光明到让他睁不开眼的地步————
只是可惜,信息还是太过残缺,远远不足以培育出这什么“金蛛蛊”。
所以,这二者究竟来自什么时代?
白舟不免对此抱有疑惑。
他能够看出红蜘蛛小图腾里有“蛊”和“图腾仪式”的成分,却没想到画笔直接回溯到红蜘蛛祖宗的祖宗去了。
怕是连描绘红蜘蛛小图腾的仪式师,都未必知道这个。
但白舟眯起眼睛。
想到某种可能,他的心臟扑通作响。
只是一个保安身上的蜘蛛腿,就让他得到了这样的收穫————虽然无论图腾还是蛊虫培育方式都很残缺,却也为他打开了通往一阶仪式师的道路。
那么,作为眾多“红蜘蛛”效忠的对象,身为蜘蛛皇后的少校身上,会没有红蜘蛛的图腾纹身吗?
在少校身上,【写生画笔】能否溯源出更多信息,將破碎的拼图补全?
进一步想,隱藏在少校手下的那位神秘“仪式师”,若是真的存在,手上还有没有更多白舟需要的东西?
每个仪式师身后,又都有老师和出身的学派,就这样顺腾摸瓜一路搜集过去————
说不定,白舟在未来的某天,真有机会將溯源的二者补全,將“残”字去掉,让【天蛛图腾】和【金蛛蛊】在这个时代重新现世!
“绝世凶物,刺圣杀王!”
一这是完全可以想像的合理野望。
但却异常让人心潮澎湃。
白舟又不由得想起自己刚才幻视到的蛮荒景象。
巨兽与巨虫爭霸,万灵爭渡百族爭霸,山川河流动輒断流————
白舟一点都不嚮往那样的时代,但却觉得那时代的隨便什么东西搬到现代来,都是堪称降维打击的恐怖之物。
难怪非凡者们这么喜欢去倒影墟界挖掘前代文明的遗物————
“嗡————”
结束了工作,画笔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连结在笔锋和红蜘蛛小图腾之间七彩虹桥消失不见。
在收起画笔之前,白舟低头打量了几眼这只画笔。
今天才知道,这支非凡画笔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擅长模仿与溯源的写生画笔————”
“【写生画笔·地】?”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题。
“这个后缀的地”是什么?”
“画家途径中的另外两只画笔,是不是还分別对应了天”和人”?”这是白舟的第一反应。
““地”对应了写生画笔,那另外两支画笔又是什么?分別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白舟抿著嘴唇思索,隨即咬牙:
,——这【美术社】怎么这么坏啊?为什么要霸占我的另外两支画笔,不让一家三口团聚呢?”
取死有道!
白舟有收集癖和强迫症,不能容忍成套的画笔只有一支在自己手上。
必须要让妻离子散的画笔重新一家团圆————至於这画笔到底是怎么妻离子散的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忘记我。”
问了足够的问题,有了足够的收穫,白舟对著保安下达指令,“好好工作,然后睡个好觉————你会忘记此间的一切,只记得你的巡逻安然无恙,一切如常。”
“当然——”白舟的心眼最后扫过保安全身,“我们还会见面。”
“就在不久之后。”
做完一切工作的白舟准备撤离。
或者说—
回家。
哪怕是暂时的家。
如纱的月光落下,白舟发现,在这座夜幕中的学校里,就连月光都似乎浓郁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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