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事先费了劲的悄摸摸买好,直接运来打算给个惊喜的。

当初钱度问完话回去,魏大坤想了好一阵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表现,就在自己老子晚上喝莲花大曲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钱哥喜欢喝茅台,想办法弄点茅台啊!

见他们不说话,钱度掐著腰没好气道:“一共花了多少钱,你爸妈知不知道?”

“也没花多少,连批条带买酒也就八百多块钱,钱一部分是我的,一部分朝家里要的...”

声音到后面几乎微不可闻,钱度看著直接气笑了。

真是吃大米饭吃惯了,这年头八百多块钱竟然叫没花多少,还是跟家里要的!

钱度恶狠狠瞪向苏山,这小子现在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委屈巴巴的低头两只手在前面抠著不敢说话。

巷子里已经有不少邻居出来晃悠,钱度无奈,只好招呼他们先给搬进院子。

魏大坤在一旁顿了顿,又解释道:“钱哥,我见你喜欢喝茅台想著表现表现,所以才联繫了当初那几个人,交易地点没问题的,也没外人发现,绝对不会出事的。”

鬼的表现表现,钱度现在看著碗里的瘦肉粥一点也不香了,这俩小子太能乱来了。

对於倒腾批条这事儿,钱度本来就避而远之,以前还好,现在保不齐那些人已经被盯上了。

虽说交易完成,流入市场后,有事的也是那些人,买主多半不会受到牵连,可钱度怕就怕在交易的过程中被人逮了个现行,受到牵连。

这要是出个什么事儿,结果是为了给自己买酒表现表现”才被抓的,那他以后怎么面对这俩小子的父母。

“你们俩给我听好了,这段时间回家好好反省反省,简直就是胡来!还八百块钱不多,你一共有多少钱,就敢说八百块钱不多这种话...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如果认识不到错误,就別来见我了。”

“哥,我...”

俩人带著十来號人灰溜溜的走了,临出门又被钱度喊住,回屋从抽屉拿出钱数够递给魏大坤。

“拿回去还给给你父母。”

看著推著三轮走远的一群小年轻,钱度无语的嘆了口气,竟然能拿八百块给自己买酒,这份心意挺好的,可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怎么样。

人均月工资不足五十块钱的年头,这几个小子竞然能生出八百块钱是小钱的错误认知,钱度觉著自己给他们起了个不好的带头作用。

金钱观,甚至三观都受到自己的影响,发生了改变。

关键是父母也胡闹,就跟当初苏山找那批酒一样,无条件相信儿子跟著的这个好大哥,掏家底儿也得把酒买上。

“哎~”

韩子童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道:“苏山他们也是一片好心,你嘆什么气。”

钱度摇了摇头:“好心我心领了,就是这做法有点太极端,现在还好,以后真保不齐要出什么事儿。”

拆开一个箱子看了看,是一批內销的五星茅台酒,去年刚產的。

茅台大致有两款,一是七十年代的葵花,二是现在的五星,內销一般就是五星茅台,外销则是八角盖大飞天。

等高锋过来,俩人又费了劲的给搬到后院屋子。

苏山这边一伙人走远后,还有小弟碎叨钱度不领情,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结果屁股狠狠得了苏山一脚。

“没有我哥就没有现在的我,没有我,你这身儿行头靠什么买的,要学歷没学歷要关係没关係,去哪儿找这一个月四十块钱的活儿?再背后嚼舌根子,麻溜滚蛋!”

见那小子不说话了,苏山又拿出烟散了散,毕竟都是跟著自己这么久的,而且一大早薅起来帮忙搬酒。

“我的大哥,就是你们的大哥大,知道钱哥是干嘛的的吗?知道人家现在生意规模有多大吗?

“bj大学高材生,就这点已经甩咱们一百条街了,咱在街上卖的牌子衣服都是钱哥手底下的服装公司生產的,还有你们成天嚷嚷的去工人体育场那边的酒吧,那酒吧钱哥也是大老板之一!”

“以后不该说的话少说,別说。”

“山哥,你没蒙我们吧,钱哥这...”

一眾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北大高材生已经很炸裂了,毕竟这个离他们感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之前苏山也没,主要是懒得跟他们掰扯这些,毕竟段位太低,这些人还没资格去钱度眼巴前晃悠。

跟在他身后混好,已经算是给钱哥办事了,还想怎么滴,给个认识的机会越过自己抱大腿?

“你以为呢,以后少乱嚼舌根子。”

约好中午去哪个饭店吃饭,打发掉眾人,魏大坤一脸的沮丧。

烦躁道:“表现表现,现在倒好,直接给自己表现没了。”

苏山拍著他的肩膀,思索道:“放宽心,以我对钱哥的了解,他应该也不是真生气,主要是这事儿有风险怕咱出什么意外。”

“那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家好好反思反思唄,你说你也是,说什么不好,说八百块钱不多。”

魏大坤挠了挠头:“本来也不多啊,咱这生意...”

苏山直接抢断道:“重点不是真多假多,是这个对钱的態度,我都不敢说八百块钱是小钱,你说的话让钱哥不高兴了!”

魏大坤一个月的工资也不低,每次都被父母拿走大头,財务上管著不然也不会朝家里要,说是要,其实都是自己攒的,不然老两口也不会给的这么痛快。

可他使劲挠了挠脑袋,还是想不通这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自打苏山跟钱度提了卖衣服后,常四奎得了林一达的吩咐,才在街上给了他们点汤喝。

可就这点汤也是別人想喝都喝不到的,一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八百块是真不多啊!

钱度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

他算是琢磨过味儿来了,合著这小子是见当初自己没直接点头,把计程车这行当给他管,想著在这儿表现表现。

看著手里的茅子,钱度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算不算被送礼了?

没个两天,俩小子又组团拿著一份手写的检討书上门认错。

苏山是小学毕业,魏大坤好点,初中没念完輟学,俩人的学歷加起来没见过高数课本。

以前钱度字儿被老师说烂的时候还不以为然,有什么烂不烂的,能看懂不就成了,而且抱著欣赏的眼光去看的话,没准还能发现有种凌乱的美。

现在看著俩人东倒西歪的字跡,钱度觉著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的。

“你们这谁抄的谁的,怎么中间的话都一样?”

魏大坤看向苏山,眼神像是再说,说好了参考参考,你怎么直接抄上了。

苏山挠著脑袋,“哥,我虽然在小学就老犯错,可我没写过检討,一般都是直接叫家长的,这是我头一次写。”

检討写的相当真挚,东倒西歪的字体,洋洋洒洒跟套娃一样反覆强调钱哥我错了”的中心思想。

钱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眯著眼从整体上看,他竟然有种看天书的感觉。

“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是啊哥,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钱度放下检討,认真的看著他们,许久才道:“光嘴上说说可不行,我发现自己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管的太松,以后工资减半先存我这里,或者直接交给你们父母,二是再让我在酒吧见著你们,直接走人,不用讲什么情面...”

这俩小子归根到底还是太年轻,虽然自己的岁数也不见得有多大,可好歹两世为人。

钱度觉著自己得及时纠正他们俩的错误认知,第一步就是工资直接砍一半,说到底就是钱多闹的,俩人现在的年纪和德行匹配不了这么些钱。

之前也是自己马虎大意了,谁家未成年的小孩儿一个月拿两百块钱的工资,那这么多钱干嘛,出去买糖吃?

这两百块钱放在后世相当於两万块钱,一个小屁孩儿兜里揣著两万,再成天去酒吧这种地方廝混消遣,想不学坏都难。

钱度自己变坏可以,但绝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別人带坏。

对上两人委屈巴巴求饶的样子,直接赶人道:“以后你们的帐本我一个月看一次,工资也是月结,等什么时候成年了,我觉著满意了,再另说!”

尤其看向苏山,当初这小子已经被点过一回了,后来钱度见他表现良好才发给他两百块钱,现在看著还再跟自己飆演技,多少有点记吃不记打的意思。

“你少跟我装可怜,要是有意见我就跟你爹娘通通气,看看是我好说话,还是你爹的皮带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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