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苦著脸说:“我一定要找到我那些药,不然对不起我死去的师父。”

徐波说:“小雯,再等等,明天宋老很可能就从京城赶回来了。”

马煜雯却是不能等,说要立刻开车去京城找宋禹城。

徐波没想到她突然这样,一把拉住她胳膊,说:“你能不能冷静点?咱没有宋老的电话,就算你去了北京,能找到他么?当初你为何把药给宋老,这不是自找的么!”

听到徐波的话,马煜雯看著他,怒目圆睁,张开嘴巴就咬住了徐波的嘴,像王八一样不鬆口。

徐波顿时感到嘴巴一阵巨疼,他使劲推她没推开,就伸手使劲捏了她胸,才让马煜雯鬆了嘴。

隨后,马煜雯趴在徐波胸膛哭起来,徐波擦了擦嘴唇渗出的血,拍著她后背说:“別哭了,你师父要笑话你了,你看把我嘴咬的,出血了都。”

马煜雯骂道:“活该,谁叫你不心疼我的!”

徐波说:“走吧,先回家。”

马煜雯说:“抱我出去。”

徐波就抱著她走出地窖,把地窖的盖板盖好,又抱著她往院门外走。

马煜雯被他这样抱著,这一刻,她感觉无比幸福的,她感觉自己拥有了自己心爱的人的疼爱。

对於感情,马煜雯心里很挣扎的。

她不相信爱情,却又渴望爱情,但又不想把自己身子隨便给其他的男人,这是怎样一种变態心理呢?她自己都说不清的。

小的时候,她养母因为养父在外面有了情人,一怒之下一把火把家给烧了,养母丟了命,连儿子也一同殞命,养父也被烧的人鬼两不像样,那是感情么?

在马煜雯看来,爱情是短暂的,经不起任何考验。

但她不知道徐波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她心里有了位置,而久而久之,徐波像一棵树种在了她心里,就算把树杀了,那根还在。

她也明白,如今自己和徐波的境地,是不可能在一起过日子的,假如真在一起了,那么俩人就是一个不仁,一个不义了。

徐波把马煜雯抱上车,然后对她说:“小雯,你先回家吧,我得去买个新的锁,把这旧锁换了。”

马煜雯说:“我跟你一块去买锁,然后你陪我去那家影楼。”

徐波点头答应,去一家五金店买了新锁换了宋禹城家院门的锁,隨后和马煜雯去了那家影楼。

到了那家影楼门口,马煜雯看著墙上掛著的巨幅婚纱照,她对徐波说:“徐哥,你说我啥时候能穿上婚纱啊?”

徐波笑了下:“你隨时都能穿啊,又没人拦你。”

俩人走进这家影楼,影楼还没下班,只有一个女店员在店里守著。

店员见进来一对俊男美女,就笑著说:“二位是要拍婚纱照吗?”

马煜雯对她说:“把你们老板叫来!”

店员说:“我们老板刚走,你要试婚纱我带你去二楼看看。”

马煜雯冷了脸,说:“赶紧叫你老板回来,不然我烧了你这影楼。”

店员看著她凶巴巴的样子,就赶紧用座机给老板打了电话。

她打完电话后,就请二人坐著等,说老板很快就来了,隨后端了热水伺候二人。

徐波笑著对店员说:“你別害怕,我们就是找老板问点事。”

过了几分钟,店老板回来了,竟是一位三十多岁模样端庄的妇人。

看到这个老板,徐波愣了一下,这个妇人他见过,是厂里財务科原郑科长的媳妇,也是曹仕安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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