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兆头。

“米科,对准风向。”

他看见米科迅速进行操纵,隨后回应:

“齐风!”

班森提醒:

“头儿,地方舰队的包围圈几乎已经形成,他们不可能轻易放你通过。”

亨利当然明白:

“將巨弩推至船头,强行杀出缺口。”

维克托说:“巨弩装填需要时间,相较敌船的数量,杀伤有限。”

“我有办法!”

亨利说著,將甲板上的指挥暂时交给班森和维克托,並独自走向存放巨矢的区域。

现在还剩二十来发。

亨利盘坐在地上,感受体內力量。

敌军的非凡力量,让亨利连连受挫。

但他,同样也是一位非凡力量的持有者!

要打败超凡力量,也得使用超凡力量才行。

情况紧急,亨利必须注重成功率,他能够选择附魔的词条,只剩“自焚”。

羊鸟海战,已经验证了这个词条对於箭矢来说,无疑是正面加成。

而赋予给眼前这些巨型箭矢,效果也许更为拔群。

只是弩箭安装时,可能会发生碰撞,因而存在“自焚”的效果提前触发的风险,这將导致巨弩被毁。

之前这对亨利来说是不可能承受的代价,但现在连黑山羊號都遍体鳞伤,亨利唯有殊死一搏!

亨利在掌心构筑蓝色的触手,那些触手延伸向巨矢,开始绘製魔法阵。

闪烁之后,魔法阵渗入弩箭当中,附魔成功!

亨利命人优先將这根箭运往弩台,他片刻不停得继续附魔。

等到全部附魔之后,亨利马上回到甲板。

维克托一见到亨利,便激动地说:

“老爷,你做了什么,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今晚咱见过的场面从前做梦都不敢想,但你却还在给咱惊喜,那些巨箭,著实令咱惊嘆!”

亨利没有回答,而是观察海面上的局势。

此刻,联军的包围圈即將合拢,而黑山羊號也已经来到了边缘。

而在黑山羊號的航线后方,乃是一列整船熊熊燃烧的废弃残骸。

它们停摆在海面,正好形成障碍,阻隔其他船只接近黑山羊號。

正好此时巨弩又朝敌舰射出一发。

亨利看到,当敌船被附魔巨矢射中的一瞬间,立即发生爆炸,迸发出炽烈红莲。

火势不留任何缓解余地,迅速蔓延到船只全身。

摇曳的火舌舔舐著天际,如同海盗贪婪渴求一线生机。

他冰冷出声:

“战士们,將所有胆敢挡在前方的敌人,通通送往地狱吧!”

轻鬆摧毁敌舰,也让海盗们从绿皮犀牛带来的恐惧中,得到缓解。

他们高声呼唤:

“狂战士亨利!”

“魔法师亨利!”

“海雕亨利!”

我是骗子亨利,亨利想,也是魔鬼亨利。

最终,黑山羊踏著来自地狱的烈焰,烧穿了敌人的包围网。

虽然代价惨痛,身受重伤,且幼崽夭折殆尽。

亨利又命船员將巨弩推至船尾,以便摧毁敌军追击的信心。

望著愈发遥远的敌人,班森兴奋大喊:

“哈哈!头儿!我们成功了,我们逃了出来!”

是啊,逃……

面对这样的阵仗,一群宵小海盗,除了抱头鼠窜,还能怎么做?

亨利虽然心怀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命令船只稍作休整,但他自己,却片刻难眠。

一直留在驾驶台上,害怕敌人忽然追至。

直到天明,亨利这才抵挡不住困意,上床歇息。

接下来的三天,山羊不敢片刻停歇,持续奔逃。

天气愈发阴冷,黑山羊號船体严重受损,寒风毫无遮蔽的灌入船舱当中,水手们叫苦不迭。

好在近来都是晴天,否则一旦下雨,船內必然积水严重。

祸不单行,主桅断了。

绿皮犀牛的衝击,其实也伤到了主桅。

但它並没有立即倒下,而是支撑船只摆脱敌人之后,因一阵狂风而彻底报废。

一条船的主桅受损,速度將一蹶不振。

可船上的资源也在一天天消耗……

“更糟糕的是,老爷,”

维克托找到亨利,匯报导,

“巨矢已经用光,普通羽箭也不足一千,若是此刻逢敌,咱们根本没有还手能力。”

逃不掉,也打不过,亨利明白结局只有一个,那便是束手就擒。

“但还有希望,只要能找准现在所处海洋何处,並返回灼心群岛,我们还可东山再起,”亨利回答。

班森却担忧地说:

“鱼漂屿据说是位於烈阳城正西,找到它咱们的確能够抵达烈阳城,之后返回灼心群岛就不再是难事,但那只是一块海上凸起的岩石,有些航海家特意搜寻都未必找得到,头儿,我必须提醒你,此事渺茫。”

亨利明白班森所言非虚,但眼下他们的境地,也只剩追逐縹緲的希望。

而且从出发位置算起,若是能找到,也就是在这半天之內了。

这时,维克托指向前方道:

“老爷,那前面似乎有块石头。”

亨利和班森顺著维克托手指的方向望去,班森兴奋大喊:

“没错,那就是鱼漂岛,独立海面,奇似鱼漂,故得此名!”

“哈哈!哈哈哈!”

亨利望著鱼漂屿附近只有汹涌浪涛,別无他物,却突然放声大笑,且捧腹不止。

即使再激动,这笑容也有些过於夸张了。

维克托似有不解,疑问道:

“老爷何故发笑?”

亨利止笑而答:

“我笑联军无谋,忠犬少智。此处乃船只南逃唯一生路,若我用兵,在这里埋伏一支舰队。我等苟延至此,已无战力,必遭所擒!”

语毕,只听到船上传来稟报:

“头儿,左翼后方发现船只!”

亨利心头一紧,慌忙窥去。

但见一条米黄色的狗头战舰,徐徐逼近。

亨利惊骇不已,急忙下令:

“左转!东航!”

船只转向,亨利又出声发笑。

班森皱眉问道:

“头儿,你刚才一笑,笑来了忠犬,现在又为何发笑?”

亨利道:

“我单笑那忠犬,傲慢大意。黑山羊號的確残败不堪,却也非寻常船只能够对付,独他一条黄狗,休想咬住山羊后腿!”

维克托却指向前方:

“看,老爷,前方还有一条船。”

亨利抬眼望去,一条华丽的战船,从正东航来。

不禁深吸一口气,明白此战凶多吉少。

他不敢再笑。

並急忙动员虾米们,做好敌方接舷准备。

但令亨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条船,竟然与黑山羊號擦肩而过,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山羊號的存在。

亨利眸中困惑不已。

嗯?难道这条船並非伏兵?

於是將视线投向那条船。

只见那条战舰,直奔忠犬的狗头船,並与之迎面相撞。

显然,那条战舰是故意为之的。

亨利意识到,这条船乃是友军!

可是,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请过这样的帮手。

而且那条船上飘扬的旗帜,並非海盗的骷髏旗。

那是一面主体是麦穗的旗帜,亨利並不认识。

他马上询问拥有颇多王国见闻的维克托:

“维克托,你认得那面舰旗吗?”

维克托眯眼凝视,马上给出答案:

“那是个大领主的纹章,名叫金麦平原,属於一位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亨利好奇发问,“哪位公爵夫人?”

维克托道:

“布莉安娜·洛林公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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