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宿敌重逢
班森笑一声:“他倒是光明正大。”
“正派人在意正义,將荣誉放在第一位,”亨利回答。
娜塔莉曾让亨利寻找海盗的正义,十多年过去,亨利得出了答案,海盗没有正义。
现在他都无所谓了,儘管罪恶感依旧充斥他的胸口,但亨利已不再动摇。
他现在已经是个父亲,他的目光从未像眼下这样坚定。
班森问:“头儿,忠犬正在接近,你打算怎么办?”
“论接舷,没有人比海盗拿手。”
“的確,”班森道,“但只怕对方甲板上的人,防具齐全。”
“穿戴盔甲难以在船只间穿梭,”亨利回答,“而只要他们敢登上两金幣號,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对此我毫不怀疑,但是,头儿,万一他们不上来呢?就一直这样牵制住咱们长船的速度,以待援军包围。”
“至少在弩台的数量上,两金幣號绝对不会吃亏。”
“但你可看到了,他们有办法挡住咱们的弩箭。”
“不用担心,”
班森正说著,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亨利回过头,是西里尔。
他问:“你有什么想说的话。”
“私已经瞧清楚了,挡下巨箭的,乃是忠犬手中的剑。”
亨利闻言,不禁睁大双眼:
“你说忠犬,仅仅靠自己个人的力量,就挡下了———"”
“没错,”西里尔点头,“首领,私也觉得那忠犬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强大男人,但只要他还是个人,力量就不可能无穷,他总有体力枯竭的时候——"”
“"—·而我们的巨箭储备充足!”班森笑出了声,“哈哈!头儿,这么说,忠犬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一个虾米来到亨利跟前:
“首领,水母说,后方的船只,企图用旗语交流。”
亨利不禁眉,这场海战的开胃菜都没上,忠犬却要求对话?
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正当亨利思考之际,维克托也来到了船尾。
“老爷—”
维克托气喘嘘嘘,他这一大把年纪,真不该跑的。
但也说明事態紧急,亨利问:
“怎么了?”
“那根铁质巨箭,已经脱离两金幣號了。”
亨利闻言,马上转向凝视海面。
那根方才还笔直的铁索,眼下却不见了踪跡。
亨利笑著一拍栏杆:“干得好,维克托!”
“不,老爷,这不是咱的功劳———”
嗯?“什么意思?”
“我还没完全搞明白那根巨箭的构造,正研究著呢,那弩箭的倒刺忽然脱落,接著整根巨箭,就被拽离开船身。”
听著维克托的描述,亨利付度片刻,便问:
“你知道为何会这样吗?”
“不清楚,但咱觉得,那些倒刺,是被人控制著脱落的。”
亨利眉头紧锁,按照维克托的意思,是忠犬主动放弃继续拉拽两金幣號。
班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概——”亨利缓缓道出心中的猜想,“这是忠犬的示好。”
“示好?”
“没错,”亨利頜首,“忠犬刚刚提出想要沟通,那根铁弩就鬆开了,说明他在给我主动展示诚意。”
西里尔点头:“这样倒是说得过去,首领,你打算怎么办?”
亨利付思良久,这才开口道:
“这个距离,还是逆风,我们绝对难以靠航行摆脱他们,恐怕这也是忠犬自信回收铁箭的动机之一。
“反正这样下去,他们也会追上来,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同意他的请求,我们也不必输了气势。”
其他几人没有反对,亨利便让刚才那名虾米,去向乌鸦巢上的水母传递命令,让其用旗语同意忠犬的提议。
亨利之所以会同意,也是他想知道,忠犬到底想要跟他说些什么。
他和忠犬之间的恩怨剪不断理还乱,但其实两人只见过两面,且他们之间的交流也仅有寥寥数语。
当然,也是亨利相信忠犬。
作为忠犬的老对手,亨利认为甚至算得上宿敌。
他比谁都清楚,忠犬虽然执著,也善用计谋,却绝非不知廉耻的阴险小人。
否则,当初在骨髓港与忠犬相遇时,他必定会仅因怀疑,就將亨利抓住。
而不是在確定亨利的回答无误后,便將亨利放过。
“既然他们送上了『礼物』,我们也得回礼,”亨利下来,“告诉弩台手,暂停射击,並保持待命。”
望著前方慢慢接近的忠犬,亨利嘴角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微笑。
明明忠犬是敌人,为何他此刻却有点期待接下来的会面呢那条船划著名二十根长桨,配合著船首雕像,像极了扑腾四爪游泳的黄狗。
两只船没有互相攻击,在和平的氛围下,双方的距离逐渐拉进。
很快,忠犬的船,来到两金幣號的侧翼。
那条船开始减速,与两金幣號並驾齐驱,缓慢前行。
亨利走向侧舷,向下窥去,发现一个身著橄欖色盔甲的战土,也站在护舷前,抬头仰望。
这就是忠犬,这套盔甲,亨利绝对无法忘记。
亨利很好奇,忠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谁知,忠犬竟然开始攀爬梳杆,手中抓住缆绳。
互相向前一跃起,拉著绳索在空中盪起,最终落到了两金幣號的甲板。
接著,一直跟在忠犬身边的一名全副武装的战土,也跟著来到了两金幣號上。
除此之外,那条船上不再有其他动作。
两个人?亨利不解皱眉,却敢登上敌方的舰船?
休伯特·佩顿,这个追了亨利半辈子的男人,究竟在盘算著什么?
忠犬开口道:“好久不见,领航者。”
“是很久了,我想跟你敘敘旧,却不知该称呼你为伯爵大人,还是——”亨利顿了顿,“忠犬?”
“你隨意。”
亨利点头:“那么,忠犬,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就是我要说的—”
言毕,忠犬举起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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