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红色光晕
然后,忠犬的攻势,却变得更加猛烈。
海神保佑,忠犬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他可是在单手挥舞沉重的巨剑啊,为何比双手操持,更加迅猛、多变!
亨利也发现,笼罩忠犬周身的光晕,轮廓也变得更加具体。
当真是一条,四肢健硕的红毛猎犬。
忠犬的一举一动,也变得跟一条真正的狗,別无二致。
这是一条发疯,且只会咬人的狗,但凡盯住猎物,便会跟隨气味,穷追不捨。
那把巨大的铁剑,持续朝著亨利的面门袭来,他也只能一次次地,在桅杆间穿梭。
可是船上的梳杆有限,他总有躲无可躲的时候。
难道要赌,忠犬的体力先耗尽吗?
亨利不敢赌,在这个时候选择碰运气,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忠犬的不尊重。
於是,他瞬移到船头附近。
忠犬只在剎那间,便锁定了他。
拖著巨剑的忠犬,很快就赶来,
在即將被命中的瞬间,亨利再次传送到其他的方位。
这次,就在楼梯旁边。
亨利立刻朝前奔去,冲入章鱼巢。
与此同时,他用触手,开启了前桅上的“潮汐锁定”。
这样一来,至少能够將忠犬,拖延在那里一段时间。
亨利抓紧时间,在一个柜子里,找到那只上锁的箱子。
將手放在箱子上,锁便自动打开。
箱子里面放满了,被亨利附魔过的箭头。
亨利打开箱盖,抓起一把箭头,塞入自己的口袋。
此刻,忠犬已经追到了门口。
亨利急忙拿出一个箭头,朝地上一扔。
烟雾四起,填满了逼仄的空间。
剎那间,亨利完全看不清前方。
然而,他却听到了剑风声。
於是本能地举起斧头格挡。
他挡了下来。
但是身子,却被巨剑扫飞。
亨利重重撞在墙上,但现在不是顾虑疼痛的时候。
狭小的空间对魔法师不利,亨利必须快速离开这里。
於是亨利立即奔跑,朝著出口奔去。
虽然视线被遮挡,但他熟悉这间船长室的每一个角落。
即使看不清,他已经能够准確锁定方位。
然而那剑风再次袭来,亨利立刻弯下腰。
巨响传来,烟雾朝著声音的方向涌去。
墙被破了一个洞!
亨利见状,朝著这个洞飞扑,终於来到室外。
但忠犬的追击也马上袭来。
亨利將手放在甲板上,忠犬脚下的木板,瞬间凝结一层冰霜。
光滑的冰面稍微影响了忠犬的移动,为亨利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亨利回到了桅杆附近,並利用“虫洞”,顺利拉开身位。
也他也从口袋里取出箭头,朝著忠犬投掷而去。
但明明忠犬承受了这么多攻击,身体状態依旧好得令亨利膛目结舌。
每个箭头,都被忠犬轻易弹开。
好在大多数箭头都是范围攻击,火焰,闪电,毒气,霜冻——
各种各样的伤害,全部打在忠犬的身体之上。
可他的进攻欲望,仿佛没有任何下降。
亨利扔出了被附魔“星爆”的箭头,它曾经秒杀了一大片海潜者!
忠犬弹开了这枚箭头,但词条成功出发。
五彩斑斕的光,在球形区域內绽放。
忠犬的头盔里,顿时喷出一大滩血液。
显然,忠犬的內臟受到严重的损伤。
可是忠犬还在跑。
没有一丝要停下的意思。
怪物.亨利心想.要想战胜怪物,唯有殊死一搏!
亨利再次调整了一次方位,这一次,他选择握紧斧头,主动迎战忠犬的巨剑。
就在这时,亨利的身上,也散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
但忠犬似乎没有丝毫动摇,依旧挥舞巨剑,朝著亨利劈砍而来。
亨利举起斧头格挡。
但忠犬的剑,却將他整个一分为二。
忠犬的盔甲猛烈一颤,估计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那是当然的,忠犬的那一击,肯定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一定是顶尖的战斗意识,让忠犬转过身。
但为时已晚,亨利化作红光,忽然加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態,来到忠犬的身后。
亨利抓住忠犬的破绽,右手举起斧头,全力砍下。
为了创造这个机会,亨利调用了附魔在他的长衣上的词条,“红移”。
亨利刚才,並非加速,他只是控制了时间。
时间並非恆定,在特殊的情况下,会发生时间膨胀,留下红色的瘢痕,而这,就是红移。
红移本质上,乃是事物过去的残像。
因为时间流速的不一致,而產生的视觉误导。
但忠犬的力量忽然爆发,挡下了亨利的攻击,並將亨利右手的斧头弹飞。
亨利明白,这肯定也是一招超凡,否则为何每次亨利的攻击都会弹飞。
但亨利,却能感受到,忠犬使用这一招时的迟疑。
忠犬果然是忠犬,他又察觉到了。
道理很简单,明明是奋力一击,为何亨利全力劈砍时,握住斧头的只是右手,而不是双手呢?
答案同样简单,亨利的左手,还握著另外的东西。
那是一个箭头。
亨利握著箭头,朝著忠犬的身躯扑去。
忠犬本能躲闪,但那箭头,依旧刺中忠犬的右肩。
箭头瞬间爆炸,形成一个球形黑压。
紧接著,黑压坍缩成一个点。
这是词条,“黑洞”。
黑洞能吞噬一切物质和能量,
儘管亨利和忠犬立刻后退,但为时已晚。
亨利左臂,消失不见。
而忠犬连带著佩戴钢铁肩甲的整个右肩,都被彻底吞噬。
隨著黑洞湮灭,船上变得寂静。
忠犬握住巨剑的右臂,早就从他的肩膀上脱落,剑头扎进了木板里,比主梳还要笔直地,竖在那里。
亨利和忠犬同时转过头,盯著剑柄上紧握的左手和右臂。
他知道,他们两人都清楚胜负已分。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望向对方。
无言对视良久,任由哭泣的海风,从两人的身边掠过。
忽然,忠犬动了。
在走到他的巨剑旁,席地而坐。
接著,他高喊一声:
“布坎南!”
名叫布坎南的男人,急忙从他的见证席上下来。
他在来到甲板的一瞬间,便拔出了剑,护在忠犬身前,剑尖朝向亨利。
而班森也立即冲了下来,想要拔出自己的武器。
但忙中出错,武器掉到了甲板上。
他打算弯腰去捡,亨利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將他拎了起来。
亨利一个字也没说,他此刻也没有功夫去关心班森的心情。
那个叫布坎南的战士,定然对忠犬忠心耿耿。
只是果然,下一刻———·
忠犬的声音再次响起:“狄克,將剑放下。”
“大人,你快走,我来拖住领航者,我誓死捍卫你的安全!”
“你想要玷污一名战士的荣誉吗!”忠犬忽然咆哮。
“可是—
“吾之侍从,狄克·布坎南!”
“在!”
“替我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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