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狄克一大早就將士兵集结起来,並亲自对士兵进行操练。

那两名骑士颇有微词,似乎抱怨起得实在太早了。

从鞋垫岛上,狄克从忠犬身上学到了一件事情。

战斗前的演练,是非常必要的。

眼下,正是槽港权力更迭的关键时期,决不能容忍任何差池。

狄克自然会遵照休伯特大人的遗命,尽心辅佐佩纳大人。

因此,他必须要保证佩纳大人能够顺利继位。

儘管在佩纳大人看来,这不太可能会出差错。

不过,狄克必须要做到,確保万无一失。

因此他必须假象领地內的发生判断,並演练如何快速镇压兵变。

在確保佩纳以及所有佩顿家族成员的安全下,將意外状况造成的负面影响,

降低至最小。

狄克考虑的是,首先要夺取重要的战略地点。

城堡,內外城门,武器库,大小马,码头,城墙·——

然后,就是掐断对方指挥的方式,

狄克的假象敌乃是兰道夫教官,因此狄克也必须设计一条夺取兰道夫首级的最速路线。

等狄克演练完后,竟然发现整个上午已经过去了。

还不够狄克对自己说·效率比起休伯特大人还差太多。

休伯特大人,能在两个小时之內,指挥几百条船完成一次阵型演练。

然而,狄克现在掌控的只是四百个人,差距实在太大。

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不能浮躁,乃是狄克接近休伯特大人的前提。

狄克充许队伍去享用午餐,而他自己也同样需要进餐。

他与手下的土兵吃相同的食物,不过却没有在队伍中见到那两名骑土。

狄克判断,他们两人一定是去城堡或者港口中用餐了。

他一边吞咽著没有什么味道的食物,一边思索如何更好地尽到自己的职责。

狄克认为,必须要做一个操练计划,这样才能提升训练的效率。

他本打算下午就著手进行,但是却得到了传唤。

狄克按照纷纷,来到公爵的臥室,叩门而入。

休伯特大人的床上,法拉夫人靠坐在柔软的垫子上。

佩纳大人也在房间內,正给法拉夫人剥一只青山柑。

狄克站在床脚,朝二位鞠躬:

“佩纳大人,法拉夫人。”

佩纳扭头警了狄克一眼,將一块果皮丟入废物桶里:

“你终於来了,爵士,我已经將那三封文书给母亲看了,对於前两项安排,

母亲没有异议,只是这第三项———"

“"-休伯特是个沉默的男人,但他总能够用行动来说话,”

法拉夫人打断了儿子的话,

“因此他的任何行为,总是他深思熟虑的选择,既然他如此信任你,狄克爵土,那必然有他的理由,所以我也非常欢迎你,能成为佩顿家的一名得力辅臣。”

狄克立刻单膝跪地:“夫人,请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休伯特大人,就必然尽忠职守,拋洒热血。”

“起来吧,爵士,对此我深信不疑,毕竟你是休伯特选择的男人,”

法拉夫人道,

“老实说,你改变了他很多,你是他的第一个侍从,也是第一个能让他愿意多说话的人,我想,他一定是在你的身上,看到他自己的影子。”

佩纳將分好瓣儿的山柑递给法拉:“母亲,你的话我有些不服,毕竟我才是父亲的儿子。”

“你们兄弟俩各个都想学你们的爹,但没有一个学到精髓,这点就连我也看得出来,”

法拉说著,又將头转回狄克的方向,

“总之,爵士,我希望能在槽港展现自己的才能,佩顿家族不会亏待你。”

狄克感激行礼,然后沉默地站在法拉的对面。

他很清楚,转折马上就要来了。

“可是——將女儿许配给自己的侍从,这件事的確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法拉说,

“佩姬是我最小的女儿,我也在她的身上倾注了最多的关心,我多次跟休伯特说,希望他能给佩姬找一个高贵的夫君,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选择你——.”

佩纳说:“妈,你要是不同意,你就直说,毕竟现在婚约还只是单方面的。”

“我的確不想同意,可是,我也理解休伯特的决定———.”

“咳咳————”佩纳被一口果汁呛到,“妈?理解?你说什么呢?”

“你父亲曾是我哥的侍从,当我得知我哥將我许配给休伯特之后,我一度將他视为仇人,”

法拉夫人道,

“然而佩纳·蒙特罗是个一意孤行的人,他有温柔的一面,但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会变得比子手还无情,所以就算我以轻生威胁,依旧没能逃过嫁给你父亲的命运。”

佩纳不悦地咂了咂舌:“你说这个干什么?还当著儿子的面?”

“只是当我嫁给休伯特之后,我却发现我的婚约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不幸,

法拉夫人没有理会儿子,继续回忆道,

“你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句情话,但却时不时会用行动给我带来惊喜,

即使是潭死水,被投入的石子多了,也会激起涟漪,何况当我还只是十八九岁的小女人。

“我这才发现,你父亲如顽石般坚固的外表之下,其实有著一颗温柔的心臟1

“所以你因此爱上了父亲?”

佩纳一边吃著原本给母亲剥的青山柑,一边询问。

“我跟你的父亲从来没有爱情,不过,如果他能够再英俊几分,情况可能不一样。”

“哼!父亲年轻时就是有名的战士,喜欢他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丘园城。”

“我嫁给他时,他还只是个默默无人的男爵之子,我当时可未曾享受过任何同龄女生的羡慕目光,”

法拉夫人说,

“但不管如何,我不能说我的婚姻不幸,而在我听到的贵族夫人抱怨里,我的婚约,算是最幸福的—"

说到这里,大概是想起丈夫亡故的事情,法拉夫人的眼见滑落几滴泪水。

佩纳见状,立即用手帕替之擦去。

法拉捅舒了舒鼻子,挤出一抹笑容,继续说道:

“因此,我无法断言佩姬嫁给你绝对错误—

“母亲——”

“但是!”

法拉打断儿子,鏗鏘有力地说道,

“我年轻时没有选择,但我想给我的女儿这个权力。

“狄克爵士,去跟佩姬谈谈,然后让她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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