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要叮嘱你的手下不要乱说话。”

“不誓骑士团个个都是大嘴巴,”赛斯自嘲地摇了摇头,“但人人都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所以这件事你不必担心。”

安妮点头,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在安妮看来,事业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家人。

她只有两个家人,亚伦以及罗拉。

无论何时,安妮都会优先为他们两个考虑。

既然暂时无法离开,安妮也不想白白浪费时间。

她打算趁著这段时间,动笔书写自己的研究论文,也抽空为罗拉和亚伦挑选礼物。

罗拉的礼物安妮早就想到,一双鞋底很厚的漂亮鞋子。

至於亚伦,该送什么好呢?

安妮询问身旁的赛斯:“给一个中年男人送礼物,应该送什么好呢?”

听到这里,赛斯眯眼一笑:

“安妮小姐,只要是你送的,我必然会欣然接受。”

安妮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你倒是挺自信的———"”

“这样啊,”赛斯嘆气摇头,“那我可当真要吃醋了,究竟是的一个男人,

能幸运获得你的礼物?”

“认真点,君子,”安妮一脸严肃地说。

“那么,请先告诉我,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吗—··

安妮度片刻:“一个很有风度,很靠谱的人,但平时却很鬆弛,甚至有点逗—.

“我感觉你就是在说我,”赛斯笑著说,“毕竟你也知道,我的绰號就是『君子』。”

“他从不自称什么『君子』”,”安妮说,“而且他的身上一股深不可测的淡然和沉稳。”

赛斯笑了笑:“如果当真有这样的人,我倒是想和他认识认识他对你很重要吗?”

“嗯,”安妮点头。

“既然如此,你隨便送点什么都可以,”赛斯道,“他一定能够接受到你要表达的心意。”

安妮心里有些不爽:“结果你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赛斯撇了撇嘴:“那你就找点这有公国才有的特產唄,对方轻易无法得到,

礼物也就更显珍重。”

安妮觉得这话倒是有道理:“公国的特產是什么?”

“那可多了去了,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特產,比如上主雕像、魔法捲轴、

圣器·—?而这座圣城,是唯一能人工培育黑白鸚鵡的地方。”

黑白鸚鵡?!

听到这个词汇,安妮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她当然清楚什么事黑白鸚鵡,纹章学院就有许多。

安妮也替约瑟夫,用黑白鸚鵡向外传递过信息。

而如果她能拥有一只黑白鸚鵡,不就意味著,她拥有一个和亚伦互通信件的专属邮差了吗?

想到这里,安妮高兴地说:

“就黑白鸚鵡了!”

赛斯听闻一愣:“误?我只是隨便说说——

安妮没有解释,她的理由没有必要告诉外人。

当天,安妮就来到了鸚鵡园,购买了一只黑白鸚鵡。

回到房间后,安妮盯著关在笼子里的小鸚鵡,心情大好。

她已经开始幻想,能用耳朵听到亚伦想要对她说的话。

唔.—·.安妮不禁惋惜.—·.如果这只异禽能够模仿亚伦的音色就好了。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安妮已经整理好了论文的大纲。

而安妮也发现,这篇论文里猜测的部分实在太多。

尤其是关於烈焰城保留领主制度理由,有点过於发散和大胆了。

虽然安妮觉得逻辑很合理,但由於缺乏切实的证据,就显得这部分的內容,

极其不具备可信性。

也使得整篇论文的严肃性,大大下降。

而这偏偏又是安妮课题研究的起点,因此这部分內容无法忽视。

因此,安妮必须要去寻找论据才行,

安妮想到,既然烈阳城能够延续至今,就说明歷代教皇都认可烈阳城的存在。

但这件事,本身就显得很可疑。

而公国的歷史中,不乏激进的人。

就比如,铁血主教阿尔芒·圣·俾斯麦。

这是一位对教义的坚定践形者,这样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很难想像他当上教皇后,竟然对烈阳城的事情不闻不问。

因此,安妮认为这件事中,兴许在教廷的內部,也流传著什么重要线索。

为了调查这件事,安妮决定拜访教皇。

尼古拉十世接待了安妮,並向安妮表达了歉意:

“很抱歉,安妮小姐,给你带了如此不好的体验,没有想到,在世界上最圣洁的地方,竟然发生了一起如此脏脏、丑陋和褻瀆的事件,那个犯人应当下地狱!”

“我能理解,冕下,还往早日找到凶手,还名冤死的宗主教一个公道。”

“唔,自然,但在在那之前,还请谅解,教廷必须將所有客人留在格里高利,”尼古拉说,“那么,安妮小姐,此行所为何事?”

安妮开门见山:“冕下,我想请问关於烈阳城的事情。”

尼古拉闻言,眯起了眼睛:

“你想问什么?”

“为何烈阳城能够在千年间,於教权国家中,维持封建制度。”

尼古拉沉默了片刻,突然反问了安妮:

“安妮小姐,我听说,之前突然离开圣城,去了烈阳城一趟?”

听到这里,安妮心里咯瞪了一下。

原来,教皇掌握著她的一举一动———·

她点头:“是的。”

“所以,你就是为了此事才去的咯?”

安妮继续頜首。

“你查到了什么?”

听到这里,安妮立即判断出,这件事中,绝对存在秘密。

但她的本能告诉她,她正在接近危险。

安妮马上分析出眼下的情况,回答道:

“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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